“你執意要做單親媽媽,我也不攔著你。”
冷冷說完這一句,裴亦琛就把電話掛了。
他懷裏剛才還在劇烈掙紮的女人,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昏暗的車內,江舒桐坐在男人的腿上,不敢再亂動。
意識到自己從始至終都誤會了裴亦琛,她的眼神裡滿是心虛,愧疚,羞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裴亦琛。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炸開,“溫洛瑤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也懷了他的孩子。”
他箍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幾分,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似帶著嘆息,帶著無奈,“你別再因為她跟我鬧脾氣了。趕緊離開那個謝馳野,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語氣裡滿是背叛後的痛楚和隱忍……
他這是以為她出軌了,還打算原諒她?
江舒桐死死咬著唇,眼睛不爭氣地不由紅了。
隻聽耳邊又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還有,如果你每天晚上都有需求,我也可以滿足你……”
“我說我性冷淡,其實是騙你的,因為我知道你想要離婚,我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一些我喜歡的事情,說成我討厭的事情,讓你去做……”
“對不起,舒桐,我錯了,但是能不能不離婚…我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坐在前麵開車的李凱聽得一陣汗顏,他彼時的心理活動是: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總裁這是得多失控,才會不顧及他在場,就說這些低頭哄人的私密話。
此時此刻,李凱多麼希望這個破大眾車能升起一個隔音的擋板。
那他現在就不用尷尬得腳摳油門了。
聽了裴亦琛的話,江舒桐眼角因為感動和愧疚的淚水瞬間掛在臉上,不上不下的。
她沒想到,原來裴亦琛早已將他看穿!
他之前說的那些他討厭的事,都是用來誆她的,她居然還傻乎乎地當真了!
他一直把她當猴子一樣耍!
他看著她每次主動撲倒他還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他心裏一定爽翻了吧。
狗男人!
剛才還滿腹愧疚的江舒桐,恨恨地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氣得用力掐了男人大腿一把泄憤。
“嘶……”男人痛得悶哼出聲。
江舒桐趁他吃痛掙脫他的禁錮,從他身上下來,恨恨道:“裴亦琛,你居然敢耍我!接下來一個月別想上我的床!”
在吃痛中,裴亦琛很快抓住了重點,“所以,你這是答應我,不離婚了?”
江舒桐扭頭看向窗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倒是想離婚,你也不肯啊!”
這個男人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沾上了就甩不開了。
她甚至都在他麵前‘出軌’了,他也還是不肯離婚。
江舒桐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腦迴路。
能看出他‘捉姦’時,生氣也是真的生氣。
但是依舊不打算離婚。
裴亦琛聞言,暗暗鬆了口氣,隻要不離婚就好。
但是謝馳野那個野男人,還是得解決掉的。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在螢幕裡敲擊著,傳送了一係列的指令。
聽到總裁和總裁夫人終於和好,李凱在心裏放起了鞭炮慶祝。
希望這次兩人的和好能維持久一點。
自從結婚後,總裁夫人幾乎天天想離婚。
真是苦了他們家總裁了。
回到名景花園後,一進門,江舒桐就被男人抱著進了浴室。
放進了浴缸。
江舒桐有些慌亂地拍開男人幫她脫衣服的大手,耳根有些紅,“你出去,我自己來。”
男人目光沉沉,語氣帶著執拗,“不行,我要親自給你洗,我要洗乾淨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跡。”
江舒桐:……
她還在愣神時,就被男人迅速扒光了。
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那具白皙曼妙的身體迅速背過身去,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裴亦琛,你趕緊出去。”
男人不語,大手隻一味在她身上用力揉搓,在她本就細嫩白皙的麵板下留下片片紅痕。
江舒桐感覺吃痛,不由悶哼出聲。
也顧不上再去捂自己的身體了,反正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他都熟悉無比,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男人沉著臉,咬著牙關,眼底沒有半分情慾,隻有熊熊燃燒的怒火。
想起他最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他就控製不住手下的力道。
電競館,謝氏集團,他一定要把它們一鍋端了。
江舒桐感覺要被男人搓掉一層皮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裴亦琛,夠了!”
“我跟謝馳野沒什麼關係,他隻是我免費雇來的臨時演員,在你麵前演戲的……”
男人搓澡的動作一頓,聲音發沉,“演戲都演到直接親嘴了?”
想起那一幕,男人就氣得呼吸不穩,手臂青筋一根根凸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粗壯的綠蛇。
江舒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什麼親嘴,我們沒親上,那是借位的,懂嗎?”
裴亦琛眼神暗了暗,似乎還有些半信半疑,“所以,你們沒有在一起,也沒有親上?”
江舒桐先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隨即不滿道:“你不信就算了,如果你覺得我髒了,那就離婚吧,反正……”
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帶著些懲罰的意味,以及男人失而復得的狂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缸的水漸漸滿了溢位來,浠瀝瀝的水聲響起,裴亦琛才放開了氣喘籲籲的女人,將頭埋在她胸前,低聲道:“以後不許再提離婚兩個字,否則……”
江舒桐被親得腦子有些發空,胸口因為呼吸不穩微微起伏。
飽滿的嘴唇被親得盈潤光澤,眼神迷離又有些發懵,聞言有些後怕地看向他,“否則怎麼樣……”
男人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又帶著曖昧的氣息,“否則,我就讓你連續一週都下不了床。”
他頓了頓,又直起身,恢復一貫高冷淡漠的樣子,“你以後每提一次離婚,就做好請假一週的準備。”
看著男人眼神裡的冰冷淡漠,江舒桐隻感覺一陣腿軟。
她相信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不離婚,對她來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萬一溫洛瑤真的發瘋找她麻煩怎麼辦?
江舒桐嚥了口唾沫,拉了拉男人的衣袖,低聲道:“我有事情想跟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