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琛以為她又做噩夢,夢到多年前那場大火了。
女人柔軟而顫抖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似乎在尋求安全感。
他伸出手,想要將女人抱在懷裏,但是想到什麼,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裴亦琛深吸口氣,語氣剋製地開口問道:“害怕什麼?”
江舒桐想開口痛斥他今天拉著今天玩鬼屋,導致她做噩夢。
但是話到嘴邊,她又想起了自己今天在玩鬼屋時故作鎮定的模樣,又默默地將話嚥了回去。
她霸道地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做噩夢了害怕不睡很正常嗎?”
男人似乎被她抱得不舒服,動了動身體,掙開了她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隻是夢罷了,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他說完,直接側過了身,背對著她睡了過去。
江舒桐見男人這副冷漠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裏更加不爽了。
她是陪他去的鬼屋,憑什麼她大晚上被嚇得睡不著,而他卻睡得那麼香?
江舒桐氣不過,又往右邊挪了挪,伸出腳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手從後麵抱著男人的腰不撒手。
兩個人就像一對連體嬰一般緊緊貼在一起,江舒桐能清楚感覺到男人結實挺翹的臀部線條,以及男人身上滾燙的體溫。
抱著他,江舒桐覺得恐懼感消散了很多。
但是見男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熟,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江舒桐又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了。
她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夢裏那些血腥的畫麵。
怎麼都睡不著。
她睡不著,那裴亦琛那個始作俑者也別想睡!
這麼想著,她直接用力,將男人側躺著的身體翻了個過來,然後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裴亦琛,醒醒,不許睡!”
男人抓住她的手,聲音低啞,帶著一點被吵醒的不悅,“大晚上的不睡覺,又怎麼了?”
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滿,江舒桐更加堅定了自己胡攪蠻纏的想法。
“我睡不著,你陪我聊天。”
裴亦琛無語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大晚上的做點什麼不比聊天更好?
他聲音帶著睡醒後的沙啞,“別鬧了,明天還要上班。”
“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江舒桐說著,手開始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遊走起來。
事實上,她自從坐到男人身上時,她就感覺到了什麼。
但那隻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並不代表他本人的意願。
畢竟裴亦琛說過了,他不重欲,甚至有點性冷淡。
對這種事情不熱衷。
既然是他討厭的事情,那麼她就要去做!
更何況,睡裴亦琛這麼一個英俊帥氣,八塊腹肌的男人,是她賺了!
以後離婚了就沒得睡了,她現在不得抓緊機會,多睡幾次?
想到這裏,她就有點饑渴難耐了。
她迫不及待地扒開男人的灰色真絲睡衣,露出一大片精壯結實的肌肉。
她愛不釋手地又摸又捏,還忍不住低頭啃了兩口。
像一個飢餓許久的小動物,貪婪無比地瘋狂享受眼前的美味。
在她想要繼續往下扒男人褲子的時候,手被男人抓住了,男人聲音低啞,“很晚了,別鬧了,睡吧。”
江舒桐氣得牙癢癢,“裴亦琛,你還是不是男人?”
黑暗裏,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江舒桐氣得又低頭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男人悶哼一聲,體內的慾望瘋狂叫囂著,快要衝破理智防線,但他還是剋製住了,溫聲道:“據科學研究表明,性生活次數太多,很傷身,適當剋製慾望纔有益身心…”
江舒桐隻覺得他那張嘴巴拉巴拉,像和尚念經一樣,又臭又難聽,掃興得很,索性直接俯身堵住了那張嘴。
唇舌交纏間,房間的氣溫逐漸升高,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江舒桐氣喘籲籲,她本來以為裴亦琛會被她勾起慾望,最後反客為主,將她壓倒。
但是並沒有,男人看起來還是那副坐懷不亂的樣子,頂多是體溫升高,呼吸有些急促。
一直等不到男人有所動作,江舒桐隻能主動出擊。
因為她也受不了了。
江舒桐內心深處的慾望也早已泛濫成災。
而且,裴亦琛那個老古板不是討厭在床上主動的女人麼?那她今晚就要做一個在床上放浪形骸,大膽狂野的女人,讓他徹底討厭自己。
這一晚,江舒桐拋棄了所有矜持羞澀,盡情放縱自己。
但是沒過多久,她就體力不支,很快就敗下陣來。
可她不想這麼放過裴亦琛,於是霸道地命令道:“裴亦琛,你來,繼續!”
雖然她自己也很累了,但是她寧願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於是,裴亦琛在她的‘強迫’下,又繼續辛勤地耕耘了很久。
江舒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隻知道迷迷糊糊時被男人抱去浴室清過洗了。
第二天,她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拖著渾身的痠痛,洗漱完走出房間後,隻見裴亦琛已經穿戴整齊,西裝革履地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男人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樣,見她捶著腰部的痠痛走出來,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厭惡,他薄唇緊抿道:“這種事情女孩子怎麼能主動,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我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種女人…”
雖然成功提升了男人的厭惡值,但是見裴亦琛得了便宜還賣乖,還反過來指責自己放蕩,江舒桐頓時氣不過,“裴亦琛,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看你昨晚可是爽得很!”
“還有,這種事情女孩子怎麼就不能主動了?性難道是你們男人的特權嗎?我們女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慾望和需求!這有什麼可羞恥的,你這個老古董趕緊醒醒吧,清朝早就亡了!”
“你作為我法律上的丈夫,就是需要履行夫妻義務,你不滿足我的話,那就別怪我去找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