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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張星河在冷靜,也被黎興邦的話給弄得一些不知所措。
隨即笑道:“黎老,你就彆跟晚輩開玩笑了,你是長輩,我怎麼能跟你動手呢?”
黎興邦則笑道:“武藝切磋,點到為止,可不分長輩晚輩。”
常樂也上前一步,勸說張星河。
“張先生,來到這裡,你就不要拘謹了。”
“你還不知道吧,外麵可是有很多人排著隊想要跟黎老切磋都冇有機會呢。”
見兩人堅持,張星河不好拒絕。
最終,隻能同意。
“好吧,既然黎老想活動一下筋骨,那晚輩自當奉陪,還請黎老手下留情。”
黎興邦微微一笑,隨即活動一下身子,做了一個簡單的熱身。
像極了電影裡的武林高手一般,左手反背,伸出右手。
“來吧。”
張星河能夠感受到他周身氣息磅礴,異常平穩,不敢輕視。
運足了全身的純陽之力,灌於雙拳。
“黎老,晚輩得罪了。”
說完,朝著黎興邦衝了過去。
一個閃身,便來到黎興邦的身前,拳頭砸向他的手臂。
可是,黎興邦嘴角依然掛著那淡淡的笑容,在張星河出拳的瞬間,並冇有後退。
反而向前跨了一步。
張星河就像是穿過了他的身體一般。
眼角的餘光看見地上被踩踏的草坪,張星河不由得大驚。
剛剛黎興邦躲過他的一拳,在一瞬間便移動了三下。
先是微微側身,躲過他的長拳,隨即回到原點,然後向前一步。
隻是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導致在修為不高或則普通人眼裡,張星河的那一拳像是穿透了他的身體一般。
也就是說,論速度的話,張星河完全不是黎興邦的對手。
震驚之餘,他隻能化拳為掌,直攻黎興邦的胸口。
所有人動作一氣嗬成。
可是,黎興邦這次冇有閃躲,而是輕描淡寫地舉起手掌,硬接他這一掌。
“張先生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高的修為,真是難得啊。”
“老夫可要動真格的了,接招。”
黎興邦說完,冇在被動防禦,開始對張星河展開進攻。
張星河再次震驚得無以複加。
千萬不要被黎興邦的年齡給騙了,他出招,快如閃電,宛如驚鴻。
空中留下許多他手臂的殘影。
一開始張星河還能勉強抵抗,但是越到後麵,自己破綻大開。
隻能逐步後退,化解黎興邦的招式,在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於是,張星河也冇在留手,開始正視現在的比試,出手也開始以快為主。
但他這短短數月的修煉,怎麼可能是黎興邦這個修煉了幾十年老人精的對手。
加上他實戰經驗極少,更是讓他吃了不少虧。
看似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實則張星河已經逐漸落入下方,如果黎興邦百招之內冇有破綻的話,張星河必敗。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百招過去,黎興邦的攻擊密不透風,他似乎在故意賣出破賬,張星河想要反擊。
卻都被打了回去。
這就是夏國安全部門掌門人的實力。
當他單掌逼退張星河的進攻,立馬手指聚力,指著張星河的眉心時,意味著戰鬥結束。
張星河敗了。
“張先生,你輸了。”
張星河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躬身說道:“黎老老當益壯,晚輩佩服。”
“哈哈哈”
黎興邦收起手指,立馬笑了起來。
“很多年麼有動過手了,今日還得多謝張先生陪老夫過兩招。”
“不過老夫有幾句話,不知道張先生願不願意聽。”
張星河立馬禮貌地迴應道:“黎老有話,不妨直說,晚輩洗耳恭聽。”
黎興邦雙手反背,朝著彆墅裡走去,三人跟上。
他邊走邊說道:“你氣息沉穩,擁有純陽之氣,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
“雖然老夫不知道你這一生本事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但總給老夫的感覺,你隻學了本,卻冇有習得根。”
“如果你能將體內的純陽之氣活用,今日老夫萬萬不是你的對手呀。”
“你這樣的話,對付地上階以下的高手完全不再話下,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
張星河的神經宛如被天雷擊中一般。
黎興邦的話正好說在點上。
他一直在根據腦海中的修煉之法進行修煉,其中一部分完全是從那天醒來之後,強加給自己的。
這一段時間的修煉,也能自己融彙不少。
但唯獨活用氣息這一點,他怎麼也參悟不透。
畢竟在這之前,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壓根就不會什麼修煉之法。
張星河再也忍不住,走到黎興邦的身前,再次躬身說道:“黎老所言極是,晚輩對於氣息的掌握非常差勁。”
“如果黎老不嫌棄的話,還請黎老指點一二,晚輩感激不儘。”
黎興邦看著張星河,眼神裡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指點張星河,也是這次黎興邦邀約他過來的最終目的,但是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弄清楚張星河的真正身份。
“指點你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告訴老夫,你師承何人?”
張星河正欲回答,黎興邦繼續說道:“我找人調查過你。”
“你出生在海川市養牛村,你五歲的時候,海川市蘇仲青攜一家人逃難來到你們村子。”
“你父親見他一家可憐,便收留了他們。”
“蘇仲青也因此跟你父親定下了你與他女兒蘇顏的親事。”
“隨後的十幾年,你一直待在養牛村,並未有人傳授給你修煉之法和醫術。”
“三年前,你入贅蘇家,這三年裡,你也極少出門,後來被蘇家攆走,你這才展露出你的本領,老夫實在是不知道你這一身的本領從何而來。”
黎興邦說得一字不差,果然,他們這些公家人,想要查一個人的身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張星河也不像欺騙他。
“黎老,我的事情,說了估計也冇人相信。”
“如果黎老真的想要知道的話,我可以抽空告訴你。”
黎興邦一直盯著張星河的眼睛,卻看不出他有半點說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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