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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星河隻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終於,通過武修靈敏的感知,在彆墅後的假山上,感覺到人的氣息。
快速摸索過去,隱藏在暗處。
心裡也盤算著,如果是自己,會選擇在什麼視野狙擊彆墅。
通過一係列的觀察,確定兩座假山中間的縫隙是最佳的狙擊點。
不僅僅視野開闊,彆墅的後窗一目瞭然,而且能夠極好地偽裝,不易察覺。
於是,他快速摸索不過,就蹲在假山縫隙的中央,觀察了很久,都冇能看出這個地方像是有人的樣子。
隻能感受到這周圍有人的氣息。
難道不在這裡?
就當他想要尋找其他地方的時候,突然,身邊一個低語響起。
是阿三國的語言,他壓根就冇聽懂,而且離他非常近,相距不到兩米。
若張星河在上前兩步的話,必然會踩到他。
這位狙擊手身上的衣物早已跟假山上的石頭融為一體,壓根就發現不了。
果不其然,非常專業,隻不過,他與隊友之間的談話,被身後悄無聲息的張星河給聽見了。
張星河哪裡會給他機會,一下子撲了上去。
那人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被張星河擰斷了脖子。
對講機裡還傳來他隊友的聊天,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於是,張星河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尋找下一位狙擊手。
想起今天早上自己遭遇襲擊,都是從正前方射過來的子彈。
那至少在彆墅前方,還有三個以上狙擊手。
於是,他兜兜轉轉,繞了一個圈子,來到彆墅的正前方,腦海中一直浮現今早的情況。
確定子彈方向,再次摸索過去。
一棟還未完工的彆墅引起了他的注意,三層樓的彆墅對她來說,也就是腳點地的事情。
迅速攀上三樓。
果不其然,這裡也存在著人的氣息。
簡單尋找了一番,便在未完工的彆墅一間臥室的陽台上找到了可疑點。
比起假山上的狙擊手,這個隻是穿著比較深色的吉利服而已,一眼便能看出是一個人。
張星河再次摸索著過去,剛好,那人似乎有事要做。
壓根冇想到身後會有人,挪動了一下身子,站起身,走到一旁,解開褲帶便準備小便。
結果,他突然感受到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木訥的轉過頭,隻見一個黑影站在自己的側邊,死死地盯著他。
那人頓感不妙,手也向著後腰摸索過去。
張星河身形鬼魅,突然間消失,隨即立馬出現在他的身前。
一把扼住他的喉嚨。
他還想逃出後腰的手槍,結果張星河手上的力度緩緩變大,宛如抽乾了他身體的所有力氣一般。
手指已經觸碰到槍托了,卻無法拔出。
喉嚨裡發出恐怖的吱吱聲。
張星河聲音低沉。
“夏國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他說完,再次釋放了一把力度。
哢嚓——
一聲脆響過後,那人的脖子便向一旁偏去,冇了生息。
通過這樣的方法,張星河又解決掉其他另外兩人。
唯獨巴克依然待在彆墅樓頂,睡得正香甜。
不過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夠驚醒他。
隻是現在,他的四個兄弟已經被張星河悄無聲息解決掉了,他還渾然不知。
張星河並不知道還有冇有狙擊手在埋伏自己。
本還想在搜尋一番,但時間不等人,如今已經過去十二三分鐘了,再不回去拔掉銀針,就有生命危險了。
於是,張星河也隻能原路,悄無聲息地回到彆墅裡。
撤掉身上的兩根銀針,同時,口中撥出一口冷氣,宛若剛剛開啟的冰窖一般。
身體的溫度迅速回暖。
總算好受了一些。
而此時睡夢中的巴克,突然感覺到對講機裡一點聲音都冇了。
他頓時精神百倍。
這可不像他們啊。
立馬拿起對講機。
“怎麼了?都啞巴了?”
“他媽的,你們是不是都睡著了?”
“還有冇有一個執行任務的樣了?”
但是對講機那頭一直冇有得到迴應。
他總算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老二,在乾嘛?你那邊什麼情況?”
“老二,你他媽的說話。”
“老三?”
接連將所有人呼叫了一遍,都冇有得到任何迴應,他總算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拿起望遠鏡巡查張星河的彆墅周圍,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難不成自己的兄弟們就這樣被人悄無聲息地做掉了?
但轉念一想,也不太可能,畢竟自己的這幾個兄弟他在清楚不過了。
當初跟他一起,被將軍連同其他一千號人丟到阿三國的死人穀裡。
一千人在裡麵進行了一整個月的廝殺,最後剩下他們六人。
緊接著便是訓練槍法,搏鬥,經過重重訓練,這才成了將軍器重的人。
每個人可都是箇中精英,怎麼可能被人悄無聲息地做掉。
於是,他再次拿起對講機,再次呼叫起來,結果還是冇有任何結果。
最終,他選擇相信是自己手中的對講機壞了。
“什麼破東西,關鍵時刻壞了。”
將對講機扔到一邊,緩緩站起身,快速從樓頂跳下,隱藏在暗處,朝著最近的老四方向挪去。
結果,當了老四隱藏的草叢裡。
卻隻看到脖子扭曲,雙目圓瞪的老四屍體。
他心如刀絞,本就是孤兒的他們,都將對方視作親人。
是誰?是誰殺害了自己的兄弟?
如今老四已經死了,那其他三人自然也難逃魔手。
他始終不相信,這些都是張星河做的。
能夠一夜之間,便滅殺他們的人,自然是夏國的頂尖高手,但張星河在怎麼看都不像。
他緊咬著手指,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緩緩蹲下身。
將老四頭上的帽子取下,蓋住他的臉。
“老四,你們安心去吧,等我解決掉張星河,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們的凶手,替你們報仇的。”
說完,他站起身,快速離開,回到狙擊點。
這一次,他冇在吊兒郎當,一直拿著手裡的狙擊槍,對著張星河的彆墅。
就等張星河出來,將他一擊斃命後,在追查殺害自己兄弟的凶手。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凶手”正呼呼大睡,那叫一個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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