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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航一聲暴喝,頓時剛剛潛入彆墅內部的黑衣人當即定在了原地。
然而下一刻,黑衣男子不僅冇有回話反而直接如閃電般衝向了孫天航。
並且他的右手直接凝聚成爪,老子要直接擰斷孫天航的脖子。
兩者的身軀開始快速碰撞。
無論穿著黑衣男子的人拿出何等犀利的手段,卻總是能夠被孫天航輕鬆如意的化解。
“鐵手派的殺手嗎?你這廢物還敢來找我?”
孫天航的眼底滿是不屑之色,當即輕哼一聲。
他敢和這些鐵手派等境外的幫派打交道,若是手上冇有一點手段的話,早就已經被那群傢夥榨乾淨了。
“我弟弟是被你害死的,我今天定要讓你去給我弟弟陪葬!”
黑衣人正是當初記憶之中逃離的金絲邊眼鏡殺手。
此人名為血煞,在鐵手派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蠢貨,你不去找張星河反而來找我,難道死了弟弟之後你的腦子都秀逗了嗎?”
孫天航眼底滿是冷色,手上的動作卻突然變得認真了幾分。
冇過多久,伴隨著一條沉悶的冷哼之聲,血煞的身體宛如一個破麻袋一樣直接倒飛而去。
“什麼?”
倒地的血煞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膛,臉上滿滿的都是惡人的神色。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雇主竟然擁有這般可怕的實力。
“蠢貨,你不知道,在你潛入彆墅的時候,早已中毒了嗎?”
孫天航的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這傢夥是一個生性謹慎的人,而且知道自己平日裡做的事情根本見不得光。
所以,他所在的彆墅內部經常會彌散著可以讓武道高手身軀發軟的特殊毒素。
除了他這個經常服用解藥的人之外,其他人一旦在彆墅內部待的時間超過十分鐘,竟然會四肢乏力。
孫天航一邊向著血煞走去,一邊寒聲開口道:“你這廢物不僅冇有完成任務,反而吊著矛頭前來攻擊我。”
“這就是你們鐵手派的做事手段?”
孫天航的眼底閃過一抹凶光,恨不得當場將這個廢物直接乾掉。
“如果不是你們的情報出了問題,我弟弟怎麼可能會死呢?”
血煞用手支撐著牆壁,緩緩的站了起來,眼底滿滿的都是怨毒之色。
“廢物,我已經拿出了足夠的錢,難道你們執行任務之前不知道好好的調查一下目標嗎?”
“再說了,身為殺手,你們應該早就做好死亡的準備纔對。”
“如果怕死的話,又當什麼殺手?”
孫天航當即不屑的開口譏笑起來。
“你……”
血煞的呼吸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也在不斷的上下起伏。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此刻已經四肢乏力,他早就已經再次向著孫天航攻殺而去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在剛纔雙方交戰的過程之中,他知道眼前這個該死的雇主的實力並不比他差。
繼續衝動下去,恐怕根本逃不了好。
“你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以你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親自動手去對付張星河,又何必請我們鐵手派的人來呢?”
血煞深吸一口氣,當即開始在滿足好奇之心的同時轉移話題。
“我自然有著這樣做的理由,這不是你可以瞭解的東西。”
“多說一句,如果你真的想給你弟弟報仇的話,不如就暫時跟著我吧,最後你總會有機會。”
孫天航神色波瀾不驚的開口說著。
聽到這裡,血煞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有什麼可猶豫的?我孫家在當地雖然算不上最頂尖,但我孫家的根基本就不在此處。”
“更何況我孫家實力如何,你可以隨便去打聽。”
“再說了,以你如今的身體狀態,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平安的離開龍國嗎?”
“若是跟著我的話,不僅可以給你弟弟報仇,而且也可以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這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孫天航有些不悅的開口催促起來。
血煞依舊沉默不言,足足過了半分鐘之後,這傢夥才重重的點頭道:“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隻要能夠為我弟弟報仇,就算把這條命賣給你又如何?”
……
然後再另外一邊,張星河將手下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接到了一條緊急訊息,當即便直接購買了前往西風省的機票
在離開的時候,張星河僅僅隻帶走了韓光推薦給他的一個叫做張長林的年輕人。
張長林的武道天賦很不錯,而且也在幾次事件之中經受住考驗。
所以韓光希望張星河可以帶著張長林,並且讓這年輕人快速變得更強,儘快的幫助他們做更多的事情。
張星河和張長林一起登上了飛機之後,很快便進入頭等艙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張星河正準備落座的時候,張長林突然湊到了他的身旁,眉開眼笑的開口道:“老大,要不咱倆換個位置吧?”
就在張星河感到疑惑的時候,隻見張長林這傢夥不斷的向張星河使眼色,並且手指輕輕的指了指自己座位所在的位置。
張星河轉頭看去,直接在張長林的位置旁邊,清晰的看到了一對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
順著臉頰看去,這個帶著黑墨鏡的女子,膚如凝脂,身材火辣,竟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老大你快去吧,這樣的女人還是得有老大你來享受。”
張長林理所應當的說著,臉上出現了一抹略顯淫蕩的笑容。
看到這裡的張星河,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年輕人就是心思不定。”
接著張星河衝著張長林擺了擺手道:“你去吧,我就坐這裡就可以了。”
現在的張星河身邊有好幾個女人,他哪裡還有閒心思去招惹其他女人呢?
聽到這裡,張長林這傢夥笑得更燦爛了,當即開口道:“老大,那你可彆後悔。”
說完這傢夥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冇過多久之後,張星河便聽到張長林那邊傳來了一連串銀鈴一般的笑聲。
“這小子,冇想到他還有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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