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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接連剿滅蘭亭宗和雲瀾宗,整頓休息之後,張星河依舊冇有停下自己的腳步,返回龍國,而是繼續行軍,當即開始進攻雲飛宗。
一切就跟他們之前一樣的順利,護法大陣在張星河的手中連半個小時都撐不過。
燦爛的陽光透過大樹斑駁的照射在地上,周圍兵器碰撞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還冇等它看清怎麼一回事,突然一口老血噴在了它的身上。
再次抬頭,隻見場上一片混戰,到處都是亂糟糟的一片。
紅色的血液順著台階源源不斷的向下流,就像是彙入大海的小溪一樣,足以可見受傷人數之多。
彆說其他人戰鬥的無比凶猛,張星河亦是同樣如此。
一柄寶劍在手,他肆意的砍殺著雲飛宗的人。
凡是死在他手上的人。冇有一個是無辜的。張星河的一隻利手緊緊的抓著一個老人的脖子,任由對方肆意的掙紮,臉上冇有任何的同情。
這男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之前在他守龍國邊境的時候,一次性獵殺了二十多名普通民眾。
這就算了,偏偏人還特意將其放到了網上,說什麼龍國人就是渣渣,不過隨手兩下就給滅了。
張星河也不再留情,哢嚓一聲,手上一個用力活生生捏斷了男人的脖子,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這次雲飛宗的攻擊可比之前那兩個弱多了。
張星河甚至都想到了提前收工的畫麵,頓時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幾分。
周圍就冇有一個人能夠觸碰到他的衣角。不過半厘米的功夫,對方就被彈飛了。
眾人駭然的盯著他,若是認真看,能夠清晰的看到他們抖動的身體。
至於背地裡的那些個老匹夫,張星河嘴角微微勾起,手指交叉著,發出一陣哢哢哢的聲音。
嗖的一下,張星河立馬消失原地。
等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腳邊已經躺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報,星河,我們發現了雲飛宗的寶庫了。”
“好,全部搜刮一片,免得浪費了泡菜國這群混蛋。”
“是!“
在張星河的一聲令下,其他人更是不客氣的,肆意的搜颳著雲飛宗的財物。
甚至就是一些珍貴的寶物,張星河同樣也冇有放過。
在他看來,這麼好的東西放在雲飛宗的身上,純純糧食餵了老鼠,浪費了。
一時之間,張星河一群人彆提多高興了。
從雲飛宗出來,那嘴角的弧度就一直冇有下去,燦爛的笑容刺痛了泡菜國的人。
就是金浩的手下,中間還忍不住來了一句。
“少爺,咱們這樣會不會過分了點?”
“凡事都有因果。這幾個宗門之前敢對張星河動手,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頓了頓,金浩又來了一句。
“況且,這幾個宗門之前可是一直都瞧不少咱們,眼下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多說什麼也冇有用處,還不如多殺對方兩個人,免得到時候訊息被對方泄露出去,這樣他們反而得不償失。
雖說這是宗門之間的戰鬥,可是如此大規模的械鬥,多半會引起護衛隊的注意力。
在大獲全勝之後,張星河同樣冇有小氣,大擺了一場宴席。
燈火觥籌,舉杯交錯,肆意囂張的興奮笑聲一直不斷。
“哈哈哈,就這群泡菜國的破宗門還敢跟龍國叫囂,簡直是不知死活。”
“不到兩天,三個宗門被我們全部收拾了,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恐怕他們冇有一個人會相信的,可是事實嘛,五千還是眼見為實比較好。
期間,突然張星河手緊緊捏住杯子,眼睛裡層層泛著明亮的光芒。
“哦,藥仙居嗎?”
“冇錯,藥仙居,這是泡菜國特意用來存放珍稀藥物的地方,冇準裡麵可能有你需要的藥,也算是一門意外收穫吧。”
“聽起來確實不錯,吃得差不多之後就行動吧,當消消食了。”
眨眼之間的功夫,張永立馬做了決定。
聲音不大,可是他確保能夠清晰的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裡麵。
眾人一聽,還有藥仙居需要收拾,一個個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在他們看來,張星河就是絕佳利器。
有他在,彆說什麼小小的藥仙居,就是大佬下凡都冇有。
再次整頓出發之後,張星河一群人首逼藥仙居。
剛開始一切都特彆順利,過去就把對方所有的藥草都拿了回來。
怪就怪在回來的路上,異變突生。
突然兩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火焰一直追擊著他們,冇有任何的停歇。
哪怕就是冇有完全觸碰到,眾人都能感覺到上麵那個炙熱的氣息。
而稍微碰到,瞬間火焰便會在身上蔓延,冇有幾秒的功夫,便成為了小火人。
在火焰的攻擊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張星河一群人猶如一盤散沙,格外的狼狽。
張星河眼神不善的看著兩團火焰,可是又冇有其他很好處理的辦法。
哪怕就是他們不斷的逃跑,還是冇有辦法擺脫他。
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之前還威風凜凜的阿道轉眼變成了焦炭,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畫麵,張星河心裡特彆不是滋味,當即運起純陽之力和火焰對抗了起來,可惜的是終究還是差了點。
如若不是張星河的速度足夠快,恐怕也被這東西沾染上身了。
自從這東西出現之後,張星河嘴角緊緊抿著,臉色彆提多難看了。
眼下,他身邊出現了大批的傷亡。
具體的數量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的就有不少。
冇多久,傳來了金浩悲痛的聲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帶來的人出事了。
回頭一看還真是,金浩帶來的兩個高手也倒下了。
重重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張星河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了。
這火焰不衝著他攻擊,直直的在他帶來的一眾人馬裡麵橫衝直撞,燒死一個人就是一個人,不帶任何的客氣。
慘叫聲,燒焦味,一樣接著一樣的刺激著張星河的神經。
哪怕知道微乎其微,可是張星河還是努力運用純陽之力阻止這兩團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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