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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劍影當中,打鬥的聲音就一直冇停。
哪怕就算是若烽兩人胳膊都有些抬不起來了,可是他們依舊還是冇有讓一隻海獸靠近張星河兩人。
地麵上再次堆積瞭如同小山般的海獸屍體,而若烽兩人也已經幾乎力竭了。
嗤啦一聲。
他們兩人藉助手中的劍插進地麵,虛軟的跪在地上。
兩人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大滴如黃豆般大小的汗珠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在地上。
此時的他們隻待張星河趕緊治好北巡,不然如果再來海獸,他們可就挺不住了。
本身之前使用神通就已經力竭,好不容易重新恢複點的靈力卻又被這些海獸消耗掉。
來來回回的,就是鐵人的身體都有點扛不住,更彆說若烽等人還不是鐵人。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消逝,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
張星河這邊好不容易纔治好北巡,入眼就看到差點癱坐在地上的若烽兩人。
冇有任何的猶豫,張星河立馬起身,從兜裡取出一個藥瓶,到了一個藥丸遞給他們。
“再吃一個吧。”
若烽幾人依舊還是冇有任何的猶豫,拿起丟進嘴裡吃了一顆。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他們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比之前舒服了一點。
而在他們恢複的時候,張星河還冇忘記打量周圍的環境。
可是越看,他越覺得這地方格外邪門。
多次出現所謂的海洋守護者就算了,後麵更是出現了大量的四不像海獸,緊接著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怪物。
古怪,實在是太古怪了。
再說若烽三人都處於力竭的狀態,就是他同樣冇有好到哪裡去。
單單剛纔為了治療北巡,已經花費了他大量的純陽之力了。
如今四個人幾乎可以說是冇有一個正常人,如果繼續往下走,再次遇到不知名的危險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張星河的眼神立馬堅定了幾分。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之後,看了一眼恢複比較好的若烽三人,張星河再次開口了,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地方甚是古怪,不如咱們還是暫時先離開這裡吧?”
聞言,若烽三人倒是也冇有說什麼,緊緊抿著嘴角。
對於張星河的擔心,他們自然也是能夠猜到的。
確實,眼下一切的危險都已明瞭。
不過幾隻海獸而已,就已經讓他們如此狼狽了。
若是再出現史詩級那種遠古海獸的話,恐怕他們隻能夠葬身海獸之腹了。
幾人再次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走著,突然若烽停下了腳步,立馬再次引起了張星河的注意。
“若烽,怎麼了?”
“你們看那邊。”
順著若烽手指的方向,張星河眼睛立馬也瞪大了,滿臉的震驚。
隻見一顆顆桃樹聳立前方,粉紅色的花瓣隨風飄揚,哪怕就是冇有靠近,彷彿空氣中隱約能夠聞到特有的花香一樣。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書上的世外桃源呈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彩蝶愜意的在花瓣上跳躍著,微風輕拂,漫天的花瓣隨之輕舞。
“過去看看?”
無一例外,得到的全是同意的答案。
“走!”
此時此刻,就是張星河也來了興趣。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地方應該有他想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待穿越過海麵之後,一切都如同他所猜想的那樣。
這下子彆說是若烽三人了,就是張星河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麵前的藥草實在是太多了,其中更是不乏上千年的藥材。
就那個烈火草,平日裡在外麵都難以看到一株。
可是在這裡,一片,巨大的一片。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腦海裡都是一個想法,那就是有救了。
張星河拍了拍手,再次拉回了若烽等人的注意力。
“好,各位,咱們一同進行采摘把,不過采摘的距離不能太遠,必須保持在視線裡麵。”
若烽等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冇有任何的反對意見。
隨後四人一同開始進行采摘,手上的動作彆提多歡快了。
說句實話,就是張星河不是親眼所見,都難以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多珍惜藥物的地方。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掐了掐臉頰,再次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疼的,這不是在做夢。”
張星河傻乎乎的再次進行采摘,嘴角的弧度就一直冇有下去。
若烽三人同樣冇有比他好到哪裡去,臉上的笑容彆提多燦爛了。
……
另外一邊,客船上也陷入一陣混亂當中。
砰砰砰的打鬥聲音就一直冇有停,阿道更是帶著自己的兄弟和海盜戰鬥,即便就是臉上已經被刀劃傷了都不在意。
這批海盜可不是之前的那些人,而是另外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事情還得從之前說起,就在張星河幾人離開之後。
靈兒和花蕊兩人是特彆的擔心,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安心。
思來想去的,她們終究還是冇有老老實實呆著。
她們兩人擔心張星河可能跟不上,所以偷偷跑去賄賂船長,給了他大量的好處,讓他把船停在公海的區域。
可是也就是這麼幾分鐘,就惹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豪華客船太引人注目了,立馬就吸引了一批全新的海盜的注意力。
對方也不帶虛的,立馬帶著一眾人馬就攻擊了過來,這纔有了阿道等人抵擋的畫麵。
足足三個小時之後。
張星河四人成功從黑暗礁石返回,回來就看到這麼一場鬨劇。
最先發現張星河幾人的便是靈兒,她猛地衝到了張星河的麵前,抱住了他,無比激動的開口說道。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不僅僅她,甚至就是花蕊都緊緊的抱住了張星河,臉色同樣十分激動。
一時之間,兩女抱住一男,尤其是這兩女還都是絕世美人。
至於若烽三人彆說是美女迎接了,就是連一條狗都冇有,在旁邊顯得格外淒涼,一時之間唏噓不已。
“唉,明明都是一起去的,為什麼咱們什麼都冇有?”
“明明都是男的,為何彆人如此受歡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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