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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海上倒也風平浪靜,客船行駛的很平穩,隻是海上濕鹹的空氣包裹著船艙,讓人偶感憋悶。
在船艙內待的時間久了,張星河就會到甲板上去吹吹風,緩解一下憋悶的不適感。
夜間的海麵雖然是平靜的,但其廣闊無垠,一眼望不到邊,月光溫柔的灑在海麵上,海水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這個時候除了值班的船員以外,其他的人基本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所以船上很安靜。
但是張星河卻聽到了一點小動靜,他感受有人正在注視著他,他其實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也並冇有戒備,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海麵默不作聲。
而這時他又聽到了不遠處船艙頂的位置有人小聲交談的聲音,其實他們的聲音並不大,隻是他最近功力大漲以後,聽覺就更加敏銳了,所以便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聲。
他笑了笑,他冇想到這幾人還是挺有毅力的,竟然從倭國一直跟到了這裡,而且期間一直都冇有現身,隻是在背後默默的保護著他。
他知道這幾人的身份,知道他們就是夜寒派來的人,雖然不太理解對方的想法,但是他們並冇有惡意,所以也就隨他們去了。
不過今天他覺得是時候應該和他們打個招呼了,要是一直對他們視而不見的話,說不定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冇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呢。
“諸位現身吧,我早就發現你們了,從你們跟著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們了,所以不必隱藏了,出來吧,更了這麼久了,是時候該打個招呼了。”
他依舊平靜的盯著海麵,然後提高了氣息,用最平淡的聲音請對方現身。
果然,那幾個人在聽到他的這番話以後立刻就停止了交談聲,然後麵麵相覷了起來。
他們確實冇想到,張星河竟然會那麼早就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們原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冇想到是對方不拆穿罷了,一時間他們都覺得有些羞愧,不知道該不該現身了。
張星河也冇有催促他們,隻是轉過身挑眉,看了一眼船艙頂部的位置,顯然他早就發現他們位置了。
“見過陳先生!”
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以後,也就冇有再躲藏,直接從船艙頂部跳到了甲板上,二大方方的向張星河行禮問好。
“這些天多謝三位了,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們都在暗中保護在下,對於這份恩情,在下感激不儘。”
見到三個高手的真容以後,張星河也非常客氣的衝他們三人道了謝。
雖然他們三人一直都冇有現身,但是一直都很儘職儘責的守在他們的身後,這也算是一份恩情。
“陳先生,你太客氣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罷了,而且先生實力高強,我們也並冇有幫上什麼忙。”
三人被他感謝了一番以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恩情他們可不敢居功,畢竟他們也是奉了家主的命令來保護張星河的,而且這些天以來他們都隱藏在暗處,並冇有動手的機會,所以感謝就更談不上了。
“話是這麼說的冇錯,但還是要謝的,你們的這份恩情我會一直記得的。”
張星河聽了他們的話以後,淡淡的笑了笑,他對三人倒是挺有好感的。
雖然他們看上去是人高馬大,四肢發達的樣子,但是卻長了一副很和善的麵孔,讓人生不出厭惡的心思,反而是有了親近的想法。
張星河心想夜寒挑手下還是挺有水平的,怕自己會誤會,於是就挑了這樣麵容和善的幾個高手過來,確實挺費心思的。
三人聽他這麼一說,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麵容也是非常的憨厚老實,倒是一副挺好欺負的樣子。
“三位壯士跟了我們這麼久,又保護了我們這麼長時間,還未請教三位的尊姓大名呢,不知可否告知於在下?”
見他們不出聲,張星河又主動提起了新的話題,詢問起了他們三人的名字,畢竟這三人顯然是要跟著他們一起回龍國的,一路上為伴,要是不知道名字的話,倒也挺尷尬的。
“我叫北巡!”
“我是南辰!”
“我叫做若烽!”
聽他這麼一問,三人迅速異口同聲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他們三人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行為卻憨態可掬,倒是讓人覺得心生歡喜。
“既然都認識了,那便就是朋友了,我船艙裡有好酒,不過咱們一起喝一點兒,海上的日子苦悶,喝點小酒倒是可以多些樂趣。”
張星河聽了他們的名字以後點了點頭,然後又認真的看了他們一眼,算是記住了他們的長相和名字。
他一向記性很好,所以並不需要他們再重複,就能夠記住他們的特征了。
然後又非常熱情的邀請三嬸到自己的船艙中去喝酒,海上的夜晚漫漫悠長,他現在也冇有睏意,正愁不知道怎麼打發時間呢,要是幾人喝點小酒的話,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那便謝謝陳先生了,我們也確實好久都冇有碰過酒了,感覺酒癮都要犯了。”
麵對張星河的邀請,三人非常的欣喜,這些天以來他們都一直待在暗處默默保護,因為任務艱钜,所以根本就不敢開小差,更彆提喝酒了。
而男人對酒似乎是有一種彆樣的感情的,總感覺一段時間不碰,就抓心撓肝的,難受,即便他們是高手,也是不能免俗的。
於是在張星河的帶領下,幾人就進了他的船艙,所幸他船艙的空間很大,到底是豪華客船,所以各種設施都很齊全,四個人坐在裡麵也不顯擁擠,反而是平添了一絲煙火氣。
男人之間的友誼來的很快,喝幾頓酒以後就能夠迅速建立起來了,因此酒過三巡以後大家便都稱兄道弟起來了。
不過三個高手之中隻有一個人冇有喝酒,一直處於戒備的狀態,那就是若烽,他好像比其他的兩個同伴要聰明穩重許多。
“你怎麼不喝?”
張星河看到他滴酒未沾的樣子,覺得很是驚訝,於是就問他為什麼不喝酒。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暗中可能有新的敵人,我得保持時刻的冷靜和清醒。”
若烽聽了他的話以後,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沒關係,都不是問題。”
張星河聽了他的話以後,並冇有當回事兒,隻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又幫他添了一杯酒,示意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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