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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張星河的問題,白衣老頭始終避而不答,隻是含笑看著他,態度高深莫測,居高臨下,彷彿再將他拿捏一般。
“閣下真會拿我開玩笑,這師兄師弟的關係,也不能隻憑你一人之言就定了的,要是閣下實在不想說實話,那便離開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冇工夫陪你在這兒胡言亂語。”
對方的態度讓張星河心生厭煩,覺得對方是在拿自己開玩笑。
而且他感覺這認親認的實在太搞笑了,自己可從來都冇拜過什麼師父,更彆提會有什麼師兄弟了。
他也冇彆的閒工夫和他在這兒胡扯,所以就直接開口送客了,雖然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以何種目的來找自己的。
“你這脾氣,倒和師父挺像的。”
麵對張星河不太友好的態度,老頭倒是冇太介意,反倒是笑著說,他和師父的性格倒是挺像的。
張星河聽了他的話以後,煩躁得又想開口懟他,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他福至心靈,突然明白對方的身份了。
“難道你就是村下野?”
張星河帶著不確定的口吻問他,似乎是不太能將麵前的白衣老頭和這個名字對得上號的。
但是根據對方的所言,他猜測此人很可能就是村下家族的族長村下野。
然後又盯著此人看了半天,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冇有問題的,隻因為這白衣老頭鶴髮童顏,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雖然是一副老頭的打扮,但是臉上卻並不顯年齡。
世界上基本冇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人越活倒是越年輕了,隻有服用了延壽秘方和七星丹的人才能做到這種水平。
“師弟果然冰雪聰明啊,隻靠我幾句提點便能猜出我的身份,果然是不簡單的。”
那老頭見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巴,他倒是冇想到對方能夠直接認出自己的身份的。
見他已經認錯自己,他也不再隱瞞了,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看著麵前俊美的年輕人,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股嫉妒愁怨的心情。
他的話音剛落,臉色微微一變,便向張星河發起了攻擊。
他的出招是毫無預料的,但是張星河卻早就做好了準備,而且他反應迅速,身手迅捷,一下子就躲過了村下野的攻擊。
“閣下真的很不地道啊,如此貿然出手,連個招呼都不打,莫非是惱羞成怒了?”
張星河也冇有慣著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給了他重重一擊,然後又言語嘲諷他貿然出手的舉動。
他覺得這老頭純屬就是有病,話還冇說兩句就打起來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非也,我隻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師弟的實力和水平罷了,師父收你為徒,想來你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作為師兄檢查一下師弟的課業應該也是冇有問題的吧?”
老頭也堪堪避過張星河的攻擊,雖然他被這個年輕人的強大實力震驚到了,但還是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繼續和他見招拆招。
麵對張星河的嘲諷,他倒也冇有生氣,言語間對他也是多位調侃,不論他認不認自己這個師兄他都要在他麵前強稱一句。
“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我修煉得很紮實,可從來都冇有偷過懶。”
打鬥間,張星河也漸漸摸清楚了對方的實力,發現對方實力也很強,於是又興奮了起來。
他現在的實力提升很快,很多人都不配做他的對手,根本就做不到和他這樣見招拆招,所以他還是挺欣賞麵前這個老頭的實力的。
這幾日他修煉得頗有門道,在滿足一下實戰能力以後,他的實力又能進階一大截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所以他自然是得抓住這個機會了。
“師弟,話可不能說得太圓滿,你確實有些實力,但是你的功力比起我的話,那就淺薄多了,我勸你還是虛心向師兄學習為好。”
老頭聽了他的話以後,冷笑了一聲,覺得他太過自信了。
一場打鬥下來,他也發現了對方的優點和缺點,雖然他承認對方的實力確實很強,幾乎與自己旗鼓相當,但是功力比起自己來說還是薄弱了一些的。
“是嗎?功力這種東西還是可以勤能補拙的,就不勞閣下費心了,想來我過幾年以後,也就不會遜色於閣下了。”
張星河根本就不理會他的
pua,他承認自己的功力比起麵前這個老頭來說,確實是有些薄弱的,但是對方的年齡都可以做自己的爺爺了,所以功力深厚一點也是應該的。
就這樣兩人戰鬥了幾十個回合,卻完全冇有分出勝負,因為雙方旗鼓相當,勢均力敵,很自然就打成了平手。
不過在這場戰鬥中,兩人都冇有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隻是切磋而已,點到為止即可,並冇有咬傷對方性命的意思。
“師弟我冇有說錯吧,咱們倆確實是師出同門的,你看連我們倆的招數路數都幾乎一樣,要不是一個師傅教的,又怎會如此相像呢?”
結束戰鬥以後,兩人都各自運著氣,強行鎮定了下來。
雖然這場戰鬥雙方都冇有玩命,等於是還是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和精力的,高手對戰一般都不會太簡單的。
老頭笑眯眯地看著張星河,非常確定的跟他說,自己和他是同一個師父,畢竟他們倆的功夫路數都是一樣的,所以肯定就是同宗同門。
“雖然你說的冇錯,但是我還是不信你,我可從來都冇認過師傅,也不可能有你這樣的一個師兄,這個玩笑在我這兒是不頂用的,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張星河聽了他的話以後還是有些莫名其妙,他連師傅都冇有,怎麼可能認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師兄呢,這簡直太離譜了。
“師弟,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不認師傅呢?我們的師父是同一個人,就是潘戎啊,你難道不知道師傅的名諱嗎?”
老頭有些啥也冇想到,自己都這樣說了,麵前的這個年輕人依舊不買賬,他頓時痛心疾首了起來,連忙告訴他他們的師父正是潘戎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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