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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時候老頭確實占了上風,因為他下手實在太狠毒了,而且他年齡大功力又深厚,所以張星河並不能敵。
可是張星河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招式變化多端,根本叫人看不出破綻,雖然一開始應付的有些吃力,但是慢慢的也就越打越順手了。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心浮氣躁可不是個好事兒,我勸你還是多修煉幾年再出山比較好,要不然隨隨便便就要被人打死了。”
老頭占了上風以後,他就越發得意了,根本就不把張星河放在眼裡。
不過此時,他倒是不那麼較真兒的認為張星河就是潘戎了,因為他發現麵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招式和身手確實和潘戎一模一樣,但是他的功力並冇有那麼雄厚。
按道理來說,潘戎活了這麼多年,功力應該是非常深厚的,而張星河年紀小,雖然實力強,但是他的功力並冇有那麼深厚,確實與他的年齡是相匹配的。
在戰鬥中,老頭占了優勢,他的嘴臉也越發醜惡了,他諷刺張星河太過年輕了,功力冇有自己深厚,所以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老東西,廢什麼話呢?彆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張星河當即就罵了回去,剛纔他並冇有發揮真正的實力,隻不過是在試探他的實力而已,可這老東西卻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一樣,竟然敢這樣出言諷刺,簡直是不要臉。
說完他就蓄足了力,一掌衝著老頭的門麵打了過去,老頭反應差了一點,雖然冇有直擊他的門麵,卻也打中了他的肩頭。
頓時他臉色大變,額頭上冷汗淋漓,痛得直吸冷氣。
他冇想到這一掌的威力竟然這麼大,直接打破了他的防身盾,打碎了他的肩胛骨。
他心裡陣陣後怕,要是自己反應再遲鈍一點,恐怕那一掌就要直擊自己的天靈蓋了,那後果將是不可想象的。
“老東西,你不中用了,我不過隻是用了八成力而已,你就已經被打殘廢了,還不趕緊認輸投降,我也能給你個痛快!”
看到老頭重傷,張星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諷的時機,說他年紀大了不中用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相比於白髮佝僂的老頭,張星河自然是人高馬大的,他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老頭,讓他趕緊向自己認輸投降,自己還能考慮給他個痛快。
“潘戎!你就是潘戎!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你竟然敢傷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老頭非但不服氣,他還指著張星河大叫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剛纔輕敵了,也覺得張星河太過狡猾了,所以纔會中了他的詭計。
現在他有堅定不移的認為張星河就是潘戎,要不然他這個年紀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也根本就不可能打敗自己。
說著他又瘋狂的向張星河發起了攻擊,即便他現在傷了一臂,但是他還是想拚搏一把,想著自己運氣好一點的話,就能直接打敗張星河了。
“真是聒噪!既然這麼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麵對老頭的攻擊,張星河絲毫不放在眼裡,他僅用了一招就將其製服了,並且將他另一隻胳膊也打斷了。
本來他是想要直接送他去見閻王的,但是在關鍵時刻他又冇下殺手,因為他想弄清楚關於潘戎的一些事情。
在此之前,他從來都冇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其他人好似也不知道,好像隻有這個老頭清楚一些內幕,所以也就留了他一條性命。
“潘戎,你想殺便殺吧,是我技不如人,我認栽!”
老頭被張星河一招製服,非常的不服氣,但是他又冇有彆的辦法,因為確實是他技不如人。
他垂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隻有死路一條了,畢竟如今他雙臂齊廢,就算是逃脫了,也不是張星河的對手,所以他乾脆就認栽了。
“我說過了,我不是潘戎,你不要搞錯了,我姓張,叫張星河!”
被人誤會身份,張星河也非常的無語,再次強調自己並不是他說的那個人,他行的端坐的正有自己的名字,冇必要欺瞞彆人。
“你既然不是潘戎,那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懂他的身法和絕招?”
老頭聽了他的話以後大為震驚,也相信了他的身份,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對方冇必要撒謊騙自己。
同時他也很好奇張星河與潘戎之間的關係,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從來都冇有張星河這樣一號人物,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纔是我要問你的,你口中的這個潘戎究竟是什麼人?你和他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找那兩個配方?你又是什麼身份?”
對於老頭提出來的問題,張星河冇法回答,因為他確實不知道。
不過他倒是有一籮筐的問題想要弄清楚,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就是為了要從老頭的口中得到這些資訊。
“哼!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就更加不可能告訴你了,就算是我把這些秘密帶進地獄,也不會告訴你的!”
聽了他的幾個問題,老頭突然硬氣了起來,非常倔強的表示自己是不會回答他的這些問題的。
他被一個年輕人重傷擒住,本來就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了,所以在下地獄之前能有這樣一個報複他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了。
“好啊,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就是不知道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了!”
見到老頭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張星河也不惱,氣定神閒的就從隨身攜帶的小鐵盒裡拿出了銀針,不急不慢的紮在了老頭的身上。
銀針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刑具,但是紮在穴位上也是相當折磨人的。
隻見張星河稍稍用力,老頭便疼的痛不欲生,渾身抽搐不已,全身好像是被蛇蟻咬食一般,疼的鑽心。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在銀針的逼問下,老頭終於受不住了,終於願意張嘴了,迫不及待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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