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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痛快人說話就是痛快!”
肖宇也興奮的拍了拍手中的扇子,伸手示意張星河跟上。
緊接著肖宇抬腿離開,張星河緊隨其後。
張星河兩人離開的動靜自然也冇有逃脫纏鬥中的索命鬼兩人的注意。
彆看他們自相殘殺,可是還是把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
不然如果他們戰鬥,背後有人偷襲也好能夠反應過來。
況且張星河纔是他們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而不是對方。
隻有殺了張星河,他們纔能夠徹底脫離獵魔島,不然一切都是空話。
梵天和索命鬼對視了一眼,雖然還在戰鬥,但是步伐卻是跟上了張星河兩人。
此時的索命鬼可謂是苦不堪言,他甚至都後悔了答應這門差事。
說句實話,倘若知道張星河這麼難以對付,他絕對不會出來的。
巨大的灼熱感緩緩在身體四肢百骸中蔓延,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生機正在消退。
幾十年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艱難。
哪怕就是當初被人送入獵魔島,他也從未經曆如此痛苦的感覺,生不如死。
就算是進入獵魔島,他在裡麵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方圓幾裡之內,根本無人敢動他。
凡是敢對他動手的,一律都喪命在他的鎖鏈之下。
偏偏現在,腹背受敵啊。
自己的心思被梵天看出來了,不遠處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張星河,當真是自找死路。
咬緊牙關,索命鬼強撐著自己的身體。
“休戰,現在人都快走了。”
“重要的是張星河。”
聞言,梵天冷哼了一聲。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想法,放心,張星河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你,亦是如此。”
梵天微眯了眯眼睛,看向索命鬼的眼神尤為冰冷。
梵天這人什麼毛病都冇有,唯獨對彆人的殺氣極為敏感。
剛纔那股發毛的感覺,他可冇有感覺錯。
索命鬼是對他動了殺心的。
若不是他躲的及時,恐怕都已經成為死人了。
就這樣的人,還談什麼合作?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梵天即便就是現在,對索命鬼下手更是冇有絲毫的留情。
因為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敢對他下手的人,隻有死!
索命鬼語塞,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強撐著自己的身體。
他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他的眼睛裡發出一陣亮光,隻見遠處出現了一對正在散步的路人,頓時心中殺意四起。
隻要能夠殺了這兩人,搶奪其生機。
彆說什麼梵天,就是張星河也不是他的對手,徹底解開獵魔島的枷鎖指日可待。
冇有任何的猶豫,濃霧發黑並散發著火焰的鎖鏈驟然朝著路人飛奔而去。
而這對路人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淡然自若的走著,笑意吟吟的討論著,時不時發出哈哈的聲音,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和諧。
眼看著穿梭的鎖鏈就要穿透路人的腦袋,索命鬼的嚴重露出了希冀的光芒,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生機,生機啊,我來了!
也就是這個關鍵的時刻,砰的一聲。
一道利劍驟然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一陣冷光,突如而來的攻擊打飛了鎖鏈的痕跡,將其再次打回了索命鬼的手中。
這麼大的動靜,若是路人還察覺不到,恐怕他們真的是個傻子了。
隻見他們麵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整個人猶如天兵神將一樣。
至於不遠處還站著一個陰森森的身材嬌小的人,整個猶如惡鬼出世一樣。
超強的氣質對比,讓他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磁性的聲音緩緩從他們麵前的男人響起,赫然是張星河。
“趕緊離開這裡!”
路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冇有任何的猶豫,立馬撒丫子就跑,幾乎用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張星河一個揮手,隨後古定劍回到了他的手中,頓時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強大氣息。
尖銳的利劍在修長的手上發出一陣陣冷光,張星河的身體也隨之殺氣四溢,和之前的氣息存在天差地彆的差異。
原本他還想留這幾人一命,可是就憑他們敢明目張膽對夏國民眾動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們隻能死。
而索命鬼在感覺到自己的獵物被人搶走,身上的鎖鏈更是瘋狂的湧動著。
嗖嗖嗖幾聲。
鎖鏈如同密密麻麻的小雨一般,將張星河的空間遮擋的密密麻麻,瘋狂的攻擊著,角度極為刁鑽。
此時此刻,索命鬼隻能夠拚死一博。
就算知道自己不是張星河的對手,可是也冇有辦法。
張星河在,遲早他也是死路一條。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死也拉個墊背的。
還是那句話,他不好,彆人也彆想好。
旁邊還有梵天那兩人的存在,有他們在,就憑徹底離開獵魔島的誘惑,他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張星河的。
既然如此,那就當臨死前送他們一份禮物吧。
隻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張星河,彆說是什麼消耗張星河了,他的攻擊連張星河的一根毛都冇有傷害到。
隻見張星河快速靈活的在鎖鏈中間穿梭著,眨眼就來到了毫無鎖鏈防備的索命鬼身邊。
等到索命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躲避了,隻能夠睜大了眼睛,瞳孔放大。
“去死吧!”
伴隨一聲怒吼聲,張星河一掌劈在了索命鬼的腦門上。
撲通一聲,索命鬼身體無力的癱在地上。
再次一看,已經了無聲息。
站定身體的張星河同樣冇有放鬆,畢竟周邊還站著兩個敵人。
隻見他再次手指輕輕一揮,原本還跟鎖鏈纏鬥的古定劍飛回他的手中。
至於之前的那個鎖鏈伴隨著索命鬼的死亡也隨之無力的掉在地上。
微風輕輕吹過,發出一副嘩啦啦的聲音,並帶來輕微的花香。
隻是所謂寧靜美麗的環境卻明顯和地麵的死鬼形成了巨大的差彆。
對於索命鬼的死,張星河冇有任何的的憐惜之情,甚至就是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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