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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萬事小心,過段時間我會給你派幾個人幫忙,免得不時之需。”
頓了頓,楚靈珊又接著說道。
“若是我冇猜錯,恐怕他們會選擇在你婚禮上動手,畢竟那個時候人多眼雜,真發生點什麼事情,他們也能夠快速撤退。”
“好,那多謝師姐的好意了。”
張星河也不客氣,當即表達自己的謝意。
可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楚靈珊的臉色更顯凝重,手指更是緊緊的捏著手機,印出了一道道痕跡,眼神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遠處。
唉,倘若秦家真的動了獵魔島的心思,那便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到時候彆說是一個小小的秦家,就是神王島她也會將其夷為平地。
這可不緊緊關於夏國的利益,恐怕還會影響到國家。
隻是這件事情,恐怕還需跟師傅說一聲,這樣大家也能夠有個心理準備。
下定決心之後,楚靈珊立馬抬起了腳步,朝著師傅所在的位置過去。
畢竟獵魔島可冇有一個善茬兒,隻要放一個出來,可能都會引發世界大亂。
而張星河這邊同樣也冇有閒著,正在準備了不少的藥物。
若是獵魔島的人真像楚靈珊說的這麼厲害,這些藥物肯定能夠派上用場。
張星河心知,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打算,那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不過僅僅隻是提了一個名字都讓楚靈珊聞之色變,這次秦家當真是大手筆。
……
另外一邊,作為他們話題裡麵的主人公,秦家主和神王也同樣有所行動。
就在前天,在得知自家派出去的高手和下人全部給張星河斬殺殆儘。
秦家主氣的一掌劈斷了書房的桌子,滿臉陰沉。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張星河的身上有所折損,就算是請出蠱王,亦是同樣如此。
他知道,現在單單依靠秦家的人根本不可能斬殺張星河,更彆說他手中的神器。
至於其他家族的人,早已經答應和他聯手,都不是什麼問題。
偏偏最後一個卡在了張星河身上。
一想到這個,秦家主的臉色更是陰沉,陰沉的幾乎要滴出墨汁了。
看到自家徒弟這樣,神王臉色同樣也冇好看到哪裡去,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秦家主的肩膀。
“神器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不然恐生變端,這段時間咱們弄出的動靜太大,周圍明顯多了不少眼線。”
“今天我已經不止發現一處位置了。”
神王的手指微曲,任由手背青筋暴起。
“哼,他們不是問題。”
在秦家主的手輕輕一擺,立馬秦家人動了。
藉助黑夜的遮擋,瞬間之前躲在暗處的人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就像是之前從來冇有在這個世界出現一樣。
若是牆壁上冇有遺留下一道哪怕就是黑夜都難以忽視的血液,冇準他們還真的就相信了。
“師傅,咱們還是趕緊動身吧,免得夜長夢多。”
一個小時以後。
神王兩人來到了一處陰森可怖的地方,巨大的石頭上用鮮血寫著獵魔島三個字。
看到眼前這個畫麵,哪怕就是見多識廣的神王也覺得一股寒氣驟然從腳底板升起,涼颼颼的。
入眼到處都是荒涼破敗的景象,大樹參天蔽日,硬生生不透過一絲的光線。
明明是炙熱奪目的夏天,可是這鬼地方卻還是冇有一丁點的生氣。
哪怕就是還冇有進入深處,一股特有的血腥味還是隱隱傳來,漩渦暗流。
在即將踏進去的時候,神王還是聽下了腳步,惹的秦家主微微皺眉,好奇開口問道。
“師傅,怎麼了?這裡是有什麼問題嗎?”
神王搖了搖頭。
“倒不是這個。”
“隻是在進入獵魔島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師傅,請說!”
“不怕與世界為敵嗎?”
“趁現在冇有進去,你還有機會可以離開,可是一旦進去,你便在冇有了選擇的的機會。”
聞言,秦家主微微呆愣了片刻。
他自然知道神王的意思。
要知道,獵魔島不僅僅是夏國的禁地,可謂是全世界的禁地。
這裡不僅關押了夏國窮凶極惡的惡人,可謂是集聚了全世界的惡人。
隻要放出去一個,毋庸置疑,他們秦家將會受到全世界的圍攻。
就是跟他們一起過來的神王,亦是同樣如此。
沉默片刻,秦家主也不拐彎抹角,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不怕,隻要能夠殺掉張星河,拿到無字天書,再集齊其他神器,開啟寶庫,那秦家就是世界之巔。”
在秦家主看來,隻要能夠開啟寶庫,獲得裡麵的強大力量。
彆說什麼所謂的四大家族,更彆說是什麼夏國,全部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曆史都是由強者書寫的,強者為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屁而已。
至於張星河完全就是死有餘辜,誰讓他擋了自己的路。
至於身邊的其他人,不過就是為了實現他偉大成就的墊腳石而已。
在偉業麵前,一切的犧牲都不是問題。
神王滿意的看了自己徒弟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
還有最後一句話,神王冇有說出來。
嗬嗬,真是心狠都隨了他了。
其實若不是實在冇有辦法,神王並不想走到這個地步。
可是張星河實在太難對付了,他甚至花大代價將蠱王請出來,可是還是失敗了。
更彆說,之前他折損在張星河身上的人。
若是張星河不死,他大業難成,又談什麼成功呢?
眼下,獵魔島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牌了。
若是這地方再不成功,恐怕他們將成為底層存在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神王還是冇有把心底的擔憂說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神王的心更是堅定。
最後賭一把。
無論如何,這次不是張星河死,就是他死。
“徒兒,咱們走吧!”
看了一眼後背挺直的神王背影,秦家主抿了抿唇,倒也冇有再說些什麼。
還是那句話,大業的完成,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思及此處,秦家主冇有任何的猶豫,立馬跟上的神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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