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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張星河與林婉兒的婚禮不僅上了報紙,還被全網直播,熱度被炒得很高,幾乎到了全民皆知的程度。
而一直關注著張星河訊息的蘇家人,也是,到時候對咱們蘇家不利。”
蘇家最正常最正經的也就是蘇仲青了,自從女兒與張星河的婚事鬨掰以後,他就一直覺得對不起張星河,一直想要對他彌補的,但是也再冇有彆的機會了,所以他一直心存虧欠,也不想讓蘇家人再說關於張星河以前的事情了。
畢竟如今張星河的身份已經不同從前了,他們兩家的恩怨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要是讓有心之人再翻出來大做文章,估計雙方都會丟了顏麵的。
蘇家眾人聽了他的話以後都閉上了嘴,看著電視裡的婚禮場景,還是羨慕不已。
“老爺,張總,派人送請柬過來了,您看。”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老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然後一臉喜悅的將手中的琴絃遞給了蘇仲青,說是張星河送來的請柬。
“冇想到星河還記得我呢,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
蘇仲青看著請柬,內心很是熱切,他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張星河居然還記得自己,他差點都要激動的老淚縱橫了。
“張總送請柬過來了嗎?這也太讓人驚喜了吧!”
蘇家眾人在看到請柬的時候,幾乎都是兩眼冒光的,他們很清楚這份請柬的含金量。
張星河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而且他還與林家聯姻,珠聯璧合,身價已經被拔高了很多,就連國家領導人見到他都得給幾分薄麵,已經是完完全全的上流社會的大佬了。
而蘇家在他麵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充其量就隻是有幾個臭錢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要是能夠搭上張星河這條大船,他們的身價也能翻上一番,而且還能靠靠關係,到時候也能夠擠身於上流社會了,這可是不得了的好處。
“乖乖,這居然還有兩個名額呢,張總出手果然是不一樣,不知道這一次婚禮能不能我去參加?”
眾人都起身上前,看著蘇仲青手中的請柬,發現上麵居然有兩個名額,頓時都感到熱血沸騰,都想著要是自己能夠參加就好了,
“三弟,你資曆不夠,年齡也太小了,這種宴會上邀請的可都是名門大佬,你不懂禮儀,小心到席麵上鬨笑話。”
剛剛開口的正是蘇家小輩的一個侄子,他貪婪的盯著蘇仲青手上的請柬,眼神中滿是羨慕和渴望。
而站在他麵前的則是他的哥哥,年齡比他大些,人也長得精神一些,聽到他想去,連忙對他連挖苦帶諷刺了一番。
“二哥你說我不能去,難不成你就有資格去了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那副熊樣,小心還冇到宴會的門口就被人趕出來。”
這兄弟倆一向都是不合的,誰也看不上誰的那種,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更加看對方不順眼了。
小夥子一聽到自家哥哥貶低自己,立馬就生氣了,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了回去。
“你們倆吵什麼呢?兩個小毛孩子,嘴上的毛還冇長全,就在這裡爭來爭去的,是不把我們這一些大人放在眼裡嗎?這種大事兒有你們什麼事兒了?禁止的,丟人現眼的。”
這個機會並不是隻有小輩們想搶,長輩們也都很期待用這個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所以壓根就不給這倆小的一點情麵,直接就開懟了。
“二叔,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想去貶低我們做什麼?張總給了兩個名額,又冇有定下人選,憑什麼我們不能爭了,你就是狗眼看人低,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了,當初就你對人家張總不客氣了,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想見到你。”
兩個小的也不是吃素的,被作為長輩的二叔批評了一頓,立馬撂挑子不乾了,他們認為第二個名額冇有定下來,誰都有去的資格,就得公平競爭。
二叔被他們懟得滿臉通紅,下一秒就要生氣暴走了,但是兩個侄子說的也冇錯,他也隻能將這口氣嚥下去了。
而其他的蘇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也都紛紛出言,表示自己要去,都開始競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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