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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張星河開始了新的操作。
張星河腳步一邁,渾身上下散發著好戰的資訊,對著這些異士勾了勾手指。
意思顯而易見,你們全部都過來吧。
隻是他的這個動作卻惹的數百異士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
“哈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冇有,現在一個小小的渣渣居然還敢對咱們勾手指,估計他都已經忘記了被咱們狂毆的日子了。”
“想當初,某人可是被咱們揍得在地麵上爬,嗷嗷狗叫。”
“你不懂,有些人就是又菜又愛玩,想在美女麵前充當大頭,可是每次隻能夠啪啪啪大臉。”
“對,說的實在是太對了,像這種垃圾,隻能夠被咱們一直踩在腳下。”
“呦呦呦,看到了冇有?對方居然還真的抬手了,垃圾就是垃圾,出拳都冇有軟趴無力。”
在看到張星河的動作,異士紛紛對他進行侮辱挑釁。
在他們看來,張星河就是手下敗將。
就算是他成功從地牢裡逃出來,不過隻是僥倖而已。
況且地牢有什麼東西,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短短幾天而已,就算是吃了大力金剛丸,對方的實力又能夠變強到哪裡去?
再說了,前兩天他們能夠把張星河兩人活捉,現在同樣如此。
要知道他們可是有上百人的存在,可對方隻有兩個,想也知道最後誰勝誰負。
其中一個異士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囂張出聲。
“張星河,我勸你小子還是束手就擒,免遭皮肉之苦。”
“老劉,跟這麼個廢物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啊…”
還冇等他說完,隻見張星河的拳頭不偏不倚的重重捶在了他的腦袋上。
瞬間異士整個腦袋都變形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甩去,隨後整個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砸在其他異士的腳邊。
“既然你想死,那麼就怪不得我們了!”
對此,其他異士依舊還是冇有任何的停頓,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再次朝著張星河發動攻擊。
尖利的劍芒又是一閃,張星河眼神一凜,一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手上哢嚓一個用力,立馬對方的短劍順勢掉落。
隨後張星河手上一個用力,右手抓住匕首,隨手一抹,在異士的脖子上抹了一道紅線。
撲通一聲,對方順勢倒下。
“讓開!”
嗖嗖嗖,無數梅花鏢驟然從空中襲來,對準的赫然是張星河。
張星河冷哼一聲,瞬間運足全身的純陽之力,周身形成了一道護氣牆。
哐噹噹,梅花鏢全部停留在張星河半米的距離。
甚至還未等前麵的一個異士反應過來,張星河的手掐住了前麵一個異士的脖子,嘴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與此同時,這個異士被張星河丟在了地上,從對方了無鼻息的樣子,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從頭到尾,張星河臉色都是十分的平靜,眼睛裡還帶著對這些異士的不屑。
張星河對著異士豎起了大拇指,冷唇一勾嗤笑了一聲。
“嗬嗬,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啊,我還真的好怕怕啊!”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張星河立馬又如同超級賽亞人一般快速閃現在一個異士的麵前,一腳將這人踢飛,完全冇有任何的客氣。
全程下來,張星河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幾乎是一拳或者一匕首秒殺一個人,全程冇有任何的卡頓。
這下,這群異士也冇有之前的囂張了,看向張星河的眼神裡麵明顯帶上了些許恐怖之色,晶瑩剔透的冷汗汗珠緩緩從額頭掉落。
重重吞嚥一口唾沫,其中一個異士拿著長劍,怒吼了一聲,朝著張星河衝了過來。
“去死吧,混蛋!”
似乎是被這人壯了膽,其他異士也再次紛紛衝了過來,將張星河任何能夠逃跑的線路都冇有放過。
如今在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哪怕就算是他們死,也絕對不能夠讓張星河離開這裡。
一旦若是這一人群戰數百異士的訊息傳出去,必定會有無數的國家對夏國感覺恐懼。
要知道他們可是四國聯手,可是卻乾不過夏國的異士。
先不說其他什麼,就算是他們能夠回到自己的國家,估計也冇臉見其他的人。
尤其是他們可冇有忘記首領的命令,這下子就更是不隱藏自己的看家本領了。
“嗚嗚嗚…”
一針詭異的哭泣聲響起,大量的黑雲隨之籠罩天空。
再次一看,上麵的根本不是什麼黑雲,而是蠱蟲。
隻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張星河最不怕的就是蠱蟲,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完全冇有任何的效果。
這不,張星河甚至連頭都冇有抬,肆意的收割著麵前異士的生命。
在燦爛的陽光傾瀉下,金光映襯在了張星河的身上,顯得他的動作越發優雅。
如果不是地麵上的屍體一具接著一具,眾人甚至都覺得這是一場完美的藝術。
而這也正收於背後一群人的眼睛裡麵,此時這些人全部目瞪口呆,嘴張的大大的,幾乎都能夠塞下好幾顆雞蛋。
冇錯,這些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夏**方的人。
原來他們在得知張星河和美女兩人被異士抓了,頓時緊張不行,要將他們兩人救出來。
之前他們也不是冇人落在這些異士的手裡,可是最後對方都冇了人樣,還成為了對方手中欺負他們的工具。
先不說其他什麼,若是張星河兩個實力高超的落在對方手中被控製,來個自相殘殺,那可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正因為和張星河兩人有所交往,他們知道張星河兩人實力絕對屬於高手。
於情,張星河兩人是他們的戰友,同時還是夏國國民,若是就這麼放任他們落在敵人的手裡,他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思來想去,軍方立馬下定決心,又再次殺回,準備營救張星河兩人。
可是就是在靠近冇的多遠,立馬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切發生的就像是跟夢一樣的存在。
“嘶,你小子乾什麼呢?”
其中一個學員倒吸一口冷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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