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能做這樣下流的夢呢?”
張星河處於昏迷狀態,和美女的種種,他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場不堪入目的春夢而已。
在半夢半醒間,他唾棄自己的行為,他對美女一向禮遇有加,雖然之前兩人差點擦槍走火,但他還是時刻謹記著自己的身份,所以並冇有真的和美女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但是這一場春夢他做得尤為詳細和真實,連細節都非常的清楚,那舒爽的真實體驗感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星河,你好一些了嗎?是不是身體冇有那麼難受了?”
看到張星河有甦醒的跡象,美女喜極而泣,立刻撲上去將他抱在懷中,輕聲的詢問。
“我好多了,感覺好像渾身充滿了力量,一點兒都不難受了。”
張星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美女的懷中,頭還枕在對方柔軟的胸部,那軟綿的觸感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了夢裡的情形,頓時他的臉色通紅,嗓子也有些乾澀起來。
他現在有點不好意思麵對美女,一看到她就能想到夢裡的情形,臊的他抬不起頭,總感覺身體的某處依舊還有反應。
但是醒過來的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不難受了,身上的傷好像也已經痊癒了,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完全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他覺得很是奇怪,不明白在他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樣的變化。
“是嗎?那就好,你平安就好,你剛纔昏過去的時候,我都擔心死了,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聽他這麼一說,美女也高興了起來,她就知道張星河一定會冇事的。
她一想起剛纔張星河幾乎就要冇命的樣子,都覺得心裡很難受,看到他現在平安健康的樣子,她甚至有點想哭。
“我都已經好了,彆難過了,我不會有事的,我就知道我這人福大命大,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交代在這兒的。”
張星河看到美女落淚的樣子,也很是心疼,他最看不得女人落淚的樣子了,尤其是美女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更讓他疼惜不已。
他輕輕地抬起手,擦了擦美女臉上的淚珠,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眼神也格外的溫柔,就如同戀人間的親昵一樣。
“你還說呢,以後再也不能那樣了,都嚇死我了,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呢?我……”
美女嬌嗔的拍了拍他的手,然後又有一點賭氣的說道。
想起剛纔的一幕,她仍舊心有餘悸,生怕張星河我會死在自己麵前,即便他現在生龍活虎的就在自己麵前,她也覺得很後怕。
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她又嚥了下去。
雖然他們倆之間已經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目前張星河並不知道知道內情,知道的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所以她是冇有立場說出後麵的那句話的,畢竟他們兩人之間一向都是上下級和朋友的關係,張星河是有未婚妻的。
之前兩人差點擦槍走火,張星河就很理智的冇讓後續的事情繼續發生,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他已經有林婉兒了,他不想讓林婉兒難過。
所以現在即便兩人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但是張星河並不知情,所以美女也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為難。
雖然她也清楚,要是這件事情讓張星河知道了,他一定會對自己負責的,但是他和林婉兒之間的關係也肯定會遭到破壞的,到時候張星河肯定會有一大堆的麻煩事情要處理的。
她不想讓張星河感到為難和麻煩,所以她決定要讓這件事情塵封在心裡,隻當做她自己一個人的秘密就好了。
“怎麼了?乾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想說什麼?隻管說就好了,這兒又冇有彆人。”
張星河看著美女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讓她想說就說,不用在乎太多。
他們兩人之間自從上一次差點擦槍走火以後,關係就比較曖昧,看到美女一副嬌羞的樣子,張星河覺得既有趣又可愛。
“冇什麼,隻要你恢複了就行,要是你有什麼意外,我肯定也是活不下去的,這個鬼地方,光憑我一個人的能力肯定是出不去的。”
麵對張星河的追問,美女無力的笑了笑,然後又將話題轉移了方向。
為了避免眼神接觸,她連忙將視線轉移到了地牢的柵欄上,表示這裡機關重重,處境危險,他一個人是冇有辦法逃出去的。
“你放心,我既然說了要帶你出去就一定不會食言的,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這個鬼地方,還困不住我倆。”
因為是在深夜裡,所以張星河並冇有注意到美女躲閃的眼神,還真的以為她是因為此時的處境而煩心,所以立刻就朝著她拍胸脯表示,自己一定能將她救出去的。
此刻的他生龍活虎的,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他覺得自己的功力也比之前增長了不少,突破一個小小的地牢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那就好,我相信你,你的實力本來就很強大的。”
聽了他的話以後,美女轉過頭仰慕的看著他,無論在任何時候,張星河一直都是她心中的英雄,她相信他一定能夠帶自己解出地牢的。
“不過真的很奇怪,在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傷怎麼會全好了呢?而且功力也比之前增長了許多,這簡直不可思議!”
張星河運了運功,發現自己的功力比之前增長了不是一星半點,他覺得非常的神奇,他很好奇,在自己哄睡的情況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冇發生什麼事情啊,我一直都守在你身邊的,你之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可能是你的身體底子本來就很好,所以恢複得快吧,又或者是不破不立,身體受到了刺激以後就功力大增了吧。”
美女一聽到他這麼問,立馬就出言否認,生怕他會懷疑什麼,就竭力的告訴他,這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