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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救什麼人?他怎麼了?”
張星河聽了他們的話以後一頭霧水,不清楚他們所說的要救的人是什麼身份。
“我們家主人現在身受重傷,生命垂危,這世上也隻有您能救得了她了,求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在說起他們的主人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那一夥人,表情都非常的焦灼,顯然是很擔心他們主人的安危。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主人受傷,為什麼要指名道姓的讓我去救?”
看著起人陌生的麵容,張星河覺得很是奇怪,雖然治病救人是醫者的天性,但是也得搞清楚所救的物件才行。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癱在地上的那夥人,想知道他們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
“張先生,我們冇有騙人,隻是我們主人的身份現在不方便透露,等您救醒了她以後自然就會知道了。”
他們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張星河,希望他能答應他們的請求。
他們主人的身份很神秘,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就將主人的身份告知他人,後麵到時候惹出大麻煩。
“那就走吧,救人要緊。”
張星河不太滿意他們的回答,但還是點頭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在治病救人方麵他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他們這也太不實誠了,誰知道是什麼人派來的呢,咱們可不能傻乎乎的跟著他們去了,說不定他們就是以治病救人當幌子的呢。”
楚靈珊在收拾完這一群人以後,內心還是有點不甘心。
看到張星河真的要去救人,楚靈珊連忙攔住了他,表示對方連他們主人的名字都不說,實在是太冇誠意了。
“人命至貴,有重千金,就算是假的,我也得去看看才能放心。”
在這方麵張星河與她的觀念是非常不符合的,他本就是醫者,有仁愛之心,所以不會見死不救的。
說完他就請人給自己帶路,不論對方是否在說謊,他都要先去救人。
“那我要跟著你一起去,說不定碰上什麼事情還能互相照應呢。”
楚靈珊知道張星河決定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改變的,所以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容以後,他也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
雖然張星河已經和林婉兒定下了婚約,不日便要舉行盛大的婚禮了,但是此刻他還是未婚人士,所以自己跟在他身邊也不打緊。
張星河點頭默許了她的行為,於是在那夥人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一路上車子開的搖搖晃晃,去往目的地的路上也是一片泥濘,又開了許久車,盤旋的上了一座山頂,經過了各個關卡之後,他們總算是來到了一戶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彆墅中。
“也不知道這裡的主人是什麼身份,出手可真是闊綽,到處金碧輝煌的,像是到了皇宮一樣。”
縱使見過許多大世麵的楚靈珊,也被彆墅內金碧輝煌的裝飾給嚇到了。
這個時候她非常的好奇這裡主人的身份,覺得這家人一定是非富即貴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排場。
“雖然我冇有來過這裡,但是這裡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很奇怪。”
張星河也打量著屋裡屋外的裝飾,這種土豪拜金的行為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雖然他並冇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他感到非常的熟悉,好像自己來了很多趟一樣。
兩人就這樣等候在花廳裡,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起來。
時間冇過多久,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就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張先生,主人那邊都已經處理妥當了,您儘管醫治就好了。”
他一上來就給張星河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然後就步履匆忙的帶著他們去往了主人所在的臥室。
“這就是你們的主人?她似乎傷得很重,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管家的帶領下,張星河見到了他們口中的主人。
當他看到像紙片人一樣虛弱的躺在床上的美麗女人的時候,他有點不敢置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美的女人。
她的美不同於林婉兒的貴氣嬌俏,也不同於明希的清純可愛,更不同於楚靈珊的明豔逼人,她的美充滿了破碎感,尤其是她現在這樣臉色蒼白冇有半點血色的樣子,更為她增添了一抹朦朧和淒美的感覺。
張星河有點兒好奇床上女子的身份,也很疑惑,到底是誰出手傷了他,因為她看上去傷得很重,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幾乎到了氣息奄奄的地步。
“主人是被人打傷的,她傷得確實很重,還請張先生出手相救,我們一定會感激不儘的。”
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管家臉上的神色頗有幾分憤憤不平,但是又很擔憂,所以他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張星河,希望他能將他們的主人救醒。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在門口等著吧,我有辦法救她。”
張星河深吸了一口氣,用眼神示意眾人退出房間,他剛纔對床上的女人的傷勢做了一個大概的分析,覺得並不是什麼難事。
眾人害怕影響張星河施救,連忙都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張星河使用。
等眾人退出去以後,張星河便專心致誌的施治起來了,他用自己強大的醫術為她施針救治,然後又將內力注入進了女人的體內,很快女人就醒了過來。
“是你救了我?你是張星河?”
女人轉醒之後,意識很是清楚,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星河,然後問他是不是他救了自己。
“你認識我?”
張星河聽了女人的話以後有些詫異,他和女人並冇有見過麵,所以他不知道女人是怎麼猜出自己的身份的。
“我的傷也唯有你能醫的好,所以我便猜出來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此刻已經恢複了體力,冇有像剛纔那麼虛弱無力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嗎?你又是如何被人所傷的呢?”
床上的女人冰雪聰明,張星河不由的對她心生好感,也有些好奇她的身份,想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受傷的。
“我是神王的島主的二弟子,秦家家主是我的師兄。”
女人聽了他的話以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眼神渙散的盯著天花板,輕輕的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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