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采訪我?……”肖清瑤大吃一驚。“……我有什麽可采訪的?我一個還沒有報到的大一新生,小人物一個呀。他們是不是搞錯了采訪物件了吧!”肖清瑤兩眼睜得大大的,疑惑不解的問道。
“總參謀長親自通知我,指名道姓的說記者要采訪你,這還能錯?軍令如山,豈有兒戲之理!你就踏踏實實等著被采訪吧。等他們采訪任務完成以後呢?咱們也要一起動身了。”
“啊?咱們一起動身?去哪兒啊?”肖清瑤不解的問。“噢,當然是你要去上學呀。今天是9月11號了,9月份隻剩半個多月了。首長說了,你的學業不能再耽擱了,這邊的事情一了,你就可以去上學了。當然,具體的行程可以靈活一些,你可以先回海東那邊呆幾天。見見你那個安爺爺,還有其他跟你親近的人。處理一下家裏邊的事情, 再去報道也可以。總而言之,你自己可以安排行程。”呂將軍解釋道。
“那您剛才說咱們一起動身,你也和我一起去嗎?”肖清遙又問道。“是這樣的,首長讓我安排專人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一直到你進入國防科技大學,纔算完成任務。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親自陪你走這一趟為好。一來嘛,那個國防科技大學的校長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麵了,挺想唸的,去見上一麵。二來嘛,是有點兒捨不得你。你這麽好的姑娘。這麽眼睜睜的把你送走,真有點捨不得。就好像我養了多年的女兒,忽然離開了我嫁了人。我這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肖清瑤忽然心頭一熱。堂堂的將軍鐵血硬漢,竟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麵呀!肖清瑤趕忙挽起呂將軍的胳膊柔聲細語的說道:“呂伯伯您對我的關心和愛護,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要不這樣吧,您呢給我辦一張特別通行證。國防科技大學在林沙市,離這裏也不遠。到時候,隻要有假期什麽的我就過來看您,還有徐副連長和黃英英她們這些個小姐妹,也都對我特別親,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以後少不了來看大家的。”
“好,好!一會兒就給你辦!”呂將軍老懷大慰慨然應允。“對了,呂伯伯,我想還是要回海東一趟,去見見安爺爺。”“沒關係,我陪你去。正好也去見見他。我們都是當過兵的,能聊到一塊去。”
“唉?對了,那個電視台的記者好端端的,幹嘛要來采訪我呀?我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呀?”肖清瑤這纔想起來采訪的事,趕緊問道。
“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那麽你認為什麽纔是特別的事呢?”呂將軍反問道。“我覺得就算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但起碼也是讓大家覺得不一般的,值得人們欽佩和仰慕的事情。”肖清瑤如實回答道。
呂將軍嗬嗬一笑,“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吧。”呂將軍有樣學樣的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呢,你冒著生命危險,拍下了整個峽江大壩景區遭到攻擊的全部過程的視訊資料。為我們大夏獲得天外攻擊者的詳盡資訊打下了基礎,也為我們製訂應對類似事件提供了分析依據。你的這個舉動是不是讓人值得欽佩的事呢?”呂將軍笑眯眯的向肖清瑤問道。
“這個嘛,……我隻是做了我覺得應該做的事情而已,算不得什麽的。”“可你知道當時整個景區內有多少人嗎?”呂將軍又連連問道。“這個嘛,……應該有二三千人吧。”肖清瑤不確定的說。
呂將軍雙手往後一背,又開始了轉圈圈。“準確的說是4139人。這是事發後根據景區入口和出口的監控係統詳盡統計之後,得出的資料。也就是說在景區遭到了天外攻擊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向前衝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你爸爸肖強生,另一個就是你肖清瑤!除了你二人,沒有人敢衝上去,都是隻管各自的逃跑保命,哪裏還顧得上大壩會不會遭到摧毀!”
呂將軍又豎起兩根手指。“第二,…………”“報告!”門外忽然傳來黃英英脆生生的聲音。“請進!”黃英英推門而入。“什麽事?”呂將軍問道。“我說司令員,你們隻顧著說話,就不覺得餓嗎?”黃英英伸手開啟了電燈,室內頓時亮堂了起來。“啊?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嗎?光顧著說事呢,都忘了吃飯了。好好好,我們這就去吃飯。”呂將軍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了,我的司令員,飯菜都給你們送來了,不用你們跑腿了。”黃英英一招手,門外係著白圍裙的炊事員把一輛小餐車推了進來,小車上的飯菜很快擺上桌來,呂將軍和肖清瑤也沒客氣,洗完手後便開始吃了起來。待他們吃完飯之後,黃英英和炊事員收拾好碗筷推著小車轉身離去。
吃完飯後,二人又開始了討論。呂將軍接著剛才的話題。“第二,你還記得你提醒我們,找到你爸爸從那個不明飛行物上打下來的那個圓球嗎?”肖清瑤點了點頭說:“那個東西很怪,體積有藍球那麽大可重量卻和一隻空八寶粥罐子差不多。真搞不懂是什麽材料做成的。應該是有一些研究價值吧。”
“嗬嗬,…………”呂將軍微微一笑,“要說那個東西的價值嘛,確實不好估算。這麽跟你說吧,要是真拿東西跟它交換的話,給一艘航空母艦都不換!”“啥!…………”肖清瑤“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您說拿航空母艦都不換?真有那麽大的價值?”“當然是了!……”呂將軍肯定的說道。“航空母艦雖然說造價昂貴,但是卻是有價值的。隻要錢到位是能夠造出來的。可這個東西,拿再多的錢也買不到!清瑤啊,當初要不是你提醒了我們,讓我們找到了這個寶貝。一旦錯失機會把它遺失了,最可怕的是,這個東西一旦落入漢奸或者是間諜手中流到國外。那可就是我們大夏不可估量的損失啊!僅憑這一點,給你記個二等功都不為過!”
肖清瑤嚇了一跳,連聲說道:“呂伯伯您可別嚇我,我可是聽說過:三等功站著領,二等功躺著領,一等功碑前領。我就憑一句話的事,就拿了個二等功,那這個二等功也太容易拿了!”
呂將軍哼了哼鼻子,慢悠悠的說道:“二等功躺著領隻是指一般的情況下,但也不是絕對如此的。你爸爸立二等功的時候,不是活蹦亂跳的站著領的嗎?”“咦?您老人家咋知道我爸爸立功的事?”肖清瑤不由得張大了眼睛問道。
“我不光知道你爸爸立功的事,還知道你爸爸總共立過二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還知道你爸爸是個文武雙全的怪才,還是雙料博士!唉,虎父無犬女。我若有個像你這樣的女兒或孫女,做夢都能笑醒的。”呂將軍不由得感歎連連。
肖清瑤眨眼,挽住了呂將軍的胳膊,歪著頭問道:“呂伯伯知道我爸爸的這麽多情況,看樣子是經過組織調查了吧?”“組織調查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不用我操心。我隻是好奇你一個年紀如此年青的小姑娘,怎麽會有那麽高的分析和判斷能力,肯定是有特別的原因的。所以一不留神跟你那個安爺爺多聊了聊天罷了。”
見話題越扯越遠,肖清瑤趕忙把話題扯回來。“呂伯伯,您還沒有告訴我,你們找到的那個東西為什麽那麽值錢呢?”呂將軍坐下,慢悠悠的開口道:“這個嘛,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主要是事關重大。這個東西的情況屬於絕密級別,外人是接觸不到這方麵的情況的。我所知道的是極為有限的一些資訊。但就憑這一星半點的資訊,就足以證明那個東西的價值,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呂將軍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清瑤啊,那個東西你見到過,也用手摸過對吧。”肖清瑤點了點頭。“那你想知道那個東西送到軍事科常研究院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肖清瑤又點了點頭。“我隻知道剛開始幾天的一點情況,後來的因為保密級別調到最高階別,就不得而知了。”“噢,看起來應該是挺有意思的,呂伯伯您快說呀。”肖清瑤又變成了好奇寶寶,一臉的期待。
呂將軍不溫不火的說道:“那些個專家學者什麽的,拿到這個東西以後,就開始研究這個東西。但如果想把它研究明白,怎麽也得把這個東西開啟吧。可是不知道怎的,天論用什麽辦法都打不開它。”“啊?有這麽困難嗎?”肖清瑤詫異地問道。“的確是這樣的!甪切割機切,切不動。用水刀切也不行。最後用氧氣割吧,嘿嘿,燒不化。折騰了兩天也無濟於事,還是打不開!等到了第三天,這些專家學者開啟保險櫃準備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繼續研究的時候,你猜怎的,他們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