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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出鞘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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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鞍馬廉太郎那凝聚了全部精神、氣力與決絕的一式刺擊,如同離弦之箭,直奔高奕楓因揮刀而微露的咽喉空檔而去。這一擊,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出手的果斷與迅猛,都達到了他個人劍道生涯的巔峰,甚至隱隱觸控到了某種超越“競技”的壁壘。

(成,成功了嗎?!)

刀尖破空的瞬間,廉太郎心中甚至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創造奇蹟,以弱勝強的畫麵。

然而,那預想中木刀擊中有效部位的堅實觸感,卻遲遲未能從手中傳來。

(不對勁!)

廉太郎的瞳孔驟然收縮,就在他的刀尖即將觸及目標的前一刹那,高奕楓那高大挺拔的身軀,竟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常識、近乎鬼魅般的靈活性,做出了一個微小卻精準到極致的側身擰轉。

“嗖——!”

淩厲的刀尖,幾乎是擦著高奕楓頸側的空氣掠過,帶起的勁風僅僅隻是拂動了他幾縷黑色的髮絲而已。

一擊落空,全力爆發後的瞬間空虛感,以及計劃失敗的巨大落差,讓廉太郎的動作出現了一絲不可避免的遲滯。

而高奕楓,則是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彷彿早已預判到了廉太郎的一切行動軌跡,在側身避讓的同時,他原本因劈砍而揚起的木刀,已然藉著迴旋的力道,劃出一道簡潔而致命的弧線,如同毒蠍擺尾,由下至上,反撩向廉太郎因前刺而暴露出的、毫無防護的胸腹部位。

快,實在是太快了。

這一記反擊,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隻有純粹到極致的速度與精準。

“什麼!!!”

廉太郎渾身的寒毛都在這一瞬間倒豎起來,彷彿致命般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讓他幾乎窒息。

麵對這種情況,他隻能憑藉著一股求生的本能,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瘋狂地回抽木刀,試圖格擋。

然而,倉促之間的回防,甚至連一個完整的防守架勢都來不及固定——

“砰!!!”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擊都要沉重、悶響般的撞擊聲,悍然爆發。

廉太郎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毫無花哨地轟擊在自己的木刀刀身上。那力量之大,遠超他之前所承受的任何一次。手腕處傳來的痠麻劇痛也瞬間席捲而上,讓他幾乎要脫手棄刀。

“唔呃——!”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完全無法穩住身形,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蹬蹬蹬蹬——!”

一連串沉重而狼狽的腳步聲在道場上急促響起,廉太郎拚儘全力想要卸力,卻依舊無法完全化解那股衝擊,足足向後倒退了十幾步,直到後背“咚”地一聲撞上道場邊緣的牆壁,才勉強停了下來。

他單手拄著木刀,另一隻手捂住劇痛發麻的手腕,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蒼白如紙。

剛纔那一擊,不僅力量恐怖,其中蘊含的那股冰冷徹骨的“斬斷”意誌,更是讓他忍不住地心膽俱寒。

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場中央。

隻見高奕楓依舊站在原地,姿態從容。但不同的是,他手中的木刀,不知何時,已經從那古樸的刀鞘中徹底脫離。

刀身是緻密的白橡木,打磨得光滑無比,在道場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溫潤卻冰冷的光澤。僅僅是握在他的手中,那柄普通的木刀,彷彿就被賦予了生命與靈魂,散發出令人不敢逼視的鋒銳之氣。

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攻防逆轉,以及那最終出鞘的木刀所震懾,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這死寂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

“噢噢噢噢——!!!”

“副社長牛啊!!”

“做到了!廉太郎副社長真的讓他拔出刀了啊!!”

“太厲害了,副社長!!”

震耳欲聾的、混合著興奮、激動與難以置信的歡呼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從觀眾席上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道場的屋頂。

尤其是高三的陣營,更是群情沸騰。他們親眼見證了奇蹟——他們的副社長,鞍馬廉太郎,竟然真的逼得那個如同怪物般的轉學生高奕楓,在切磋中拔刀出鞘。

這無疑是對廉太郎實力和意誌最直觀、最崇高的認可。

聽著耳邊山呼海嘯般的歡呼,感受著同伴們投來的熾熱目光,靠在牆上的廉太郎,嘴角卻隻能扯出一抹極其苦澀的弧度。

(願望……實現了嗎?)

是的,他做到了。他成功地讓高奕楓拔出了刀。

但是……

(不夠……還遠遠不夠啊……)

巨大的實力鴻溝,如同天塹般橫亙在眼前。僅僅是讓對方拔刀,就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心力與算計,甚至險些付出重傷的代價。

取勝?那彷彿隻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夢。

場中,高奕楓低頭看了看手中出鞘的木刀,又抬眼望向狼狽不堪的廉太郎,嘴角勾起一抹說不清是讚賞還是調侃的弧度,聲音透過歡呼聲傳來,清晰地落入廉太郎耳中:

“學長的招式,可真夠‘陰’的啊。差點就被你擺了一道呢,嗬嗬。”

廉太郎喘著氣,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無奈。

“嗬……學弟你啊……肯定看不起學長我這種上不了檯麵的小聰明吧……”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高奕楓打斷了。

“不。”高奕楓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乾脆,他搖了搖頭,眼神平靜無波,“實際上,我完全不在意這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整個道場,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某種理念。

“無論是正麵的硬碰硬,還是學長你所謂的‘陰招’偷襲,隻要是攻向我的,帶著‘擊倒我’意誌的,我都會全盤接下。”

他的語氣突然又變得淡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畢竟,隻有‘競技’,才需要規則的束縛。而真正的‘武’……是不需要這些‘多餘’的東西的。”

這番話,若是從彆人口中說出,廉太郎隻會覺得對方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但此刻,從剛剛以絕對實力碾壓他、並且展現出遠超“競技”範疇技藝的高奕楓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他的大腦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預設了對方話語中的道理——在絕對的力量和境介麵前,規則,或許真的隻是一種限製。

高奕楓不再多言,他彎腰,將一直握在左手的刀鞘,輕輕放在了腳邊的木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好了,聊天什麼的,在這場切磋後可以接著來。”他重新握緊出鞘的木刀,目光再次鎖定廉太郎,那眼神變得純粹而專注,“但現在,我要繼續了。”

“嘶!”

廉太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在他的視角中,當高奕楓放下刀鞘、雙手正式握緊木刀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彷彿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高奕楓,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嶽,深不可測;那麼此刻的他,則徹底化為了一柄出鞘的、神光燁燁的絕世寶刀——冰冷、鋒利、無堅不摧。那股凜冽的氣勢,如同實質的刀鋒般擴散開來,切割著空氣,也切割著廉太郎本就緊繃的神經。

(打,打不過的吧……)

一個清晰而絕望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廉太郎心底最深處鑽了出來,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讓人連生出反抗的念頭都顯得相當可笑。

然而,即使如此……

即使明知是螳臂當車,是飛蛾撲火……

廉太郎死死咬住牙關,因脫力和疼痛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再次用力握緊了刀柄。他那雙因為疲憊和挫敗而有些黯淡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卻不肯熄滅的火苗。

(我果然……還是……想試試啊!)

他想去觸碰,想去感受,想去企及那樣的高度,哪怕隻是靠近一點點,哪怕最終的結果是粉身碎骨,他也想親眼看看,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片風景。

下一瞬,彷彿心有靈犀,又彷彿是獵手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廉太郎發出一聲近乎咆哮的低吼,壓榨出身體裡最後的力量,腳步猛地向前踏出,雙手握緊木刀,用儘全身力氣,一記毫無保留的、凝聚了他所有不屈意誌的斬擊,朝著高奕楓奮力劈去——這是他對強者最後的、也是最直接的敬意。

而高奕楓的迴應,則是相當的簡單、直接,且殘酷。

他冇有閃避,冇有格擋,甚至冇有使用任何複雜的技巧。

他隻是迎著廉太郎那拚儘全力的斬擊,同樣揮出了一刀。

簡簡單單的一記下劈。

“轟——!!!”

兩刀相交的瞬間,冇有清脆的撞擊聲,隻有一聲如同悶雷般的爆響。

廉太郎那凝聚了最後力量與意誌的斬擊,在高奕楓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刀麵前,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陽,摧枯拉朽般地被徹底破壞、瓦解。

他感覺自己的刀,自己的手臂,自己的全身,都被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的絕對力量所碾壓。

高奕楓的木刀,破開了一切阻礙,帶著一種要將萬物都一刀兩斷的恐怖意誌,毫不停滯地,朝著廉太郎的額頭,直直斬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廉太郎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不斷放大的木刀刀鋒,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冇。而他甚至連恐懼都來不及感受,大腦就已經一片空白。

(會嘎的吧……)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高!奕!楓!”

一個清冷、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與不悅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猛地炸響在寂靜(歡呼聲早已在兩人再次交鋒時停止)的道場之中。

是林鬱。

他一直緊緊關注著場上的局勢,在高奕楓放下刀鞘、氣勢徹底轉變的那一刻,他心中的不安就達到了頂點。

而當高奕楓揮出那毫不留情、帶著真正“斬切”意誌的一刀時,他再也無法坐視,猛地從觀眾席上站起身,用幾乎是他生平最嚴厲的語氣,喊出了高奕楓的全名。

那是隻有在林鬱真正動怒、或者感到事情即將失控時,他纔會如此連名帶姓地稱呼自己這位青梅竹馬。

這聲呼喊,如同一道冰冷的清泉,瞬間灌入高奕楓那被戰意和某種冰冷意誌所充斥的大腦。

他那雙原本如同深淵般冰冷、漠然的黑色眼眸中,猛地閃過一絲清明與……慌亂?

(這下慘了……)

下劈的木刀,在距離廉太郎額頭僅有一寸之遙的位置,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帶著淩厲的勁風,戛然而止,穩穩地停在了那裡,冇有再落下分毫。

“咕咚……”

廉太郎狂嚥了一口口水,巨大的恐懼感如同退潮般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他的雙腿已經發軟,身子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濕。

明明隻是木刀而已,但在剛纔那一瞬間,他真的生出了一種自己即將被從頭到腳、一刀兩斷的恐怖錯覺。

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那凝滯在空中的木刀所震懾,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高奕楓保持著揮刀懸停的姿勢,目光有些怔然地看了看眼前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廉太郎,又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了觀眾席上站起身、麵色冰冷如霜的林鬱。

(果然……真的糟了。)

他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失態,那種近乎失控、將切磋對手真正置於“斬斷”目標下的狀態,是他一直極力避免的,尤其是在這種公開的、非生死相搏的場合。

(不行不行,居然玩過火了……再這樣下去……林鬱他一定會生氣的……)

想到林鬱生氣的後果,高奕楓甚至感覺背後忍不住地發寒,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他緩緩收回了懸停在廉太郎額前的木刀,動作恢複了之前的從容。然後,他默默地轉身,走回到之前放下刀鞘的位置,彎腰將其撿起,熟練地將木刀“哢嚓”一聲,歸入鞘中。

“就到這裡了吧。”

他平靜地宣佈,聲音恢複了往常的語調,彷彿剛纔那雷霆萬鈞、殺意凜然的一刀從未發生過。

直到此時,作為裁判的渡邊隆才從極度的震驚和後怕中猛地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依舊靠在牆上、驚魂未定、顯然已經無力再戰的廉太郎,急忙高聲宣佈:

“比賽結束!勝者——高奕楓!”

宣佈聲落下,道場內卻依舊一片寂靜。冇有人歡呼,冇有人議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收刀歸鞘、正默默向場邊走去的高大身影上。

那些目光中,充滿了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敬畏,有恐懼,有崇拜,也有難以理解。

他行走在道場之中,周圍是噤若寒蟬的人群,彷彿他並非一個學生,而是一尊行走在人世間、擁有著凡人無法企及力量的、活生生的神明。無人敢輕易出聲,彷彿生怕驚擾了他,會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而靠在牆邊的廉太郎,對於渡邊隆的宣佈和周圍的寂靜恍若未覺。

他遲遲冇有動作,整個人依舊沉浸在了先前那最後一刀的“華美”與恐怖之中。那一刀,簡單、直接、暴力,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摧毀一切的極致美感,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最後還是渡邊隆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幾聲他的名字,纔將他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強行喚醒。

反觀高奕楓,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因他絕對實力而帶來的、近乎“隔離”般的氛圍。

他隻是無言地走著,臉上看不出喜怒。從七歲到至今,十年的時間裡,他未逢一敗。對於他的勝利,旁人的態度早已從最初的欣喜、激動,逐漸轉變為瞭如今的敬畏與疏離。

或許在他人眼中,他已經足夠強大,站到了許多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遠非“武”之一道的終點。他人所渴求、所仰望的層次,或許……僅僅隻是他的起點罷了。

而且,那層自我封印的枷鎖——與人對戰,僅用三成力——已經太久太久,冇有人能夠打破了。而這種束縛感,有時比失敗甚至會更令人感到……寂寞。

想到這兒,高奕楓突然在走向休息室入口的路上,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頭,目光穿越了不算遙遠的距離,精準地對上了觀眾席前排,將臣的目光。

二者的視線,在空中驟然交織。

將臣迴應過來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熾熱的戰意、不屈的鬥誌,以及對於強大力量的純粹渴望與挑戰欲。那是武者麵對高山時,最直接、最本能的眼神。

而高奕楓的眼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沉靜,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在那冰層之下,隱約流動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求而不得的無奈,與深深的寂寥。

(……!)

將臣愣住了,對方眼神中那近乎非人的冰冷與空洞,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那其中似乎不含任何屬於“人”的感情,冷靜、理智、彷彿一台隻為“武”而存在的精密機器。

這一回他是徹底確信了——這與他之前所認識的、那個會因為林鬱而窘迫、會溫柔擼貓、甚至有點路癡的高奕楓,簡直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難道……這……這纔是高君他真正的本質嗎?)

將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有些難以置信。

一旁的綾,也敏銳地注意到了高奕楓眼神的劇烈變化,她緋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困惑與糾結。

(到底哪種形象……纔是高君真正的模樣?)

在她長達五百年的時光中,她見過形形色色的武士,其中不乏從大陸渡海而來的強者。他們或剛猛,或詭譎,或正直,或陰險……但從未有一人,像高奕楓這樣,呈現出如此極端、如此割裂的雙麵化狀態。

一麵是近乎“非人”的冰冷武聖,一麵是有著普通人喜怒哀樂的青年。這兩種特質在他身上交織、切換,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的核心。

高奕楓冇有在意將臣和綾的震驚與困惑。他依舊維持著自己的沉默,收回了目光,繼續向休息室走去。

(有地將臣……)

他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

(希望你這個被我放在最後挑戰的對手……能夠讓我,再次品嚐到‘敗北’的滋味吧。)

他認為,自己當下遇到的瓶頸,這層堅固的枷鎖,或許正是因為太久冇有經曆失敗,太久冇有遇到能夠真正威脅到自己的對手所致。

他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能夠逼迫他使出全力的戰鬥,一場能夠打破這令人窒息的不敗金身的失敗。

然而,這個充滿了武癡式祈願的念頭,剛剛在他腦海中閃過,甚至還冇來得及沉澱——

“高!奕!楓!”

又一聲飽含怒氣的清喝自身後響起,隻是這一次,聲音的主人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遠端警告了。

隻見林鬱不知何時已經衝了過來,精緻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他衝到高奕楓身後,因為身高差距,他極其熟練地、猛地跳了起來,精準無比地一把揪住了高奕楓的一隻耳朵。

“嗷——!!疼疼疼!林鬱!鬆手!快鬆手!好痛的啊!”

剛纔還如同冷麪武神、氣場震懾全場的高奕楓,瞬間形象崩塌。

他疼得齜牙咧嘴,不顧形象地嗷嗷大叫起來,高大的身軀下意識地配合著林鬱的力道彎下了腰。

但林鬱顯然冇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打算,揪著他的耳朵,毫不客氣地就往休息室的方向“拖”去,一邊走一邊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訓斥著什麼。

“……”

整個道場,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大腦處理資訊的能力似乎再次宕機。

前一秒還是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神明”,下一秒就被一個清瘦的少年\\/少女揪著耳朵拖走,毫無反抗之力……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一愣一愣的,彷彿集體石化。

就連一直乖巧趴在將臣懷裡的大橘,看到自家主子受難,也立刻從將臣膝頭跳下,邁開四條小短腿(相對其體型而言),飛快地朝著高奕楓被拖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喉嚨裡發出焦急的“喵嗚”聲。

“噗……”

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又死死地捂住了嘴。

將臣和綾也來不及發笑,綾一把拉住還有些發懵的男友將臣,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狗脩金,快!和我一起去‘救人’!”

“啊?救人?”將臣被拉得一個趔趄,滿臉蒙圈,“高君他……武力那麼強,難道還打不過林君嗎?”

他的關注點顯然還停留在高奕楓那非人的戰鬥力上。

綾被他這堪憂的情商整得有些無語,忍不住吐槽道。

“笨蛋狗脩金,這還用你說嘛?但是,以高君和林君的關係,恐怕被打得不敢還手的,反而是高君啊!”

將臣:“……”

無形之中,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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