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啊……”
綾突然停下腳步,踮起腳尖,努力地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將臣的麵前。
“吾輩也還記得呢……狗脩金當時還說著‘硬邦邦’‘太平公主’什麼的來取笑吾輩,真是個無禮的狗脩金呢,哼哼≡ω≡。”
“呃……”
聽著自己女友的“吐槽”,將臣不由地嘴角一抽,彼時的回憶像畫卷一般在大腦中浮現。
“對不起,我當時……隻是說了一些無理的話……”
“噗哈哈哈,狗脩金這麼認真乾嘛,吾輩開玩笑的啦,哈哈哈。”
“不過呢……”
綾鬆開了一直握著的手,小小的身形快步走到了前麵的位置,隨後回眸,朝著將臣淺淺一笑。
她的笑容中,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僅僅隻是看著,就彷彿是在品味著什麼香甜的蜜果;是那無可替代的溫暖,彷彿是冬日裡融化冰雪的一輪暖陽;是那由內而外所展現出的柔和,彷彿春天漫步池塘邊時沐浴的春風。
“儘管開頭有些不大完美,但吾輩最後,不還是和狗脩金你一起走到了現在嗎。”
“雖然吾輩曾是神明,但狗脩金你對吾輩而言,纔是真正的活神呢。”
“吾輩也時常在想……吾輩是不是為了等狗脩金你,纔像這樣過了五百年的時間呢……”
將臣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雙眸之中盛著的,是那數不儘的溫柔。
皎潔的月光從空中落下,今晚的雲很少,所以它可以肆意地向著大地潑灑著銀輝。
而在月光的照耀下,將臣的眼中卻是呈現出了另一幅畫麵——銀白色的月光披散在綾那嬌小而靈動的身體上,就好像為她穿上了一層婚紗。
婚紗嗎……
既然如此,那件事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將臣似乎已經計劃好了今後的安排,於是主動上前,再次握住了她的小手。
愉悅而輕鬆的氣氛在二人之間徘徊著,隻不過,這一次,綾並冇有察覺到將臣臉上那細微表情的變化。
晚飯過後,將臣還是一如既往的輔導著自家女友的功課。
有一說一,綾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是真的強,短短幾個星期的時間就已經完全熟悉了高中的生活。
至於輔導功課……
將臣有些無奈,他現在能輔導的也隻是一些理科部分了,相信以綾的學習能力,估計不久後就要反超自己了吧。
至於文科的部分,誰請教誰倒是說不好了。
開什麼玩笑,自家的女友可是已經活了500歲啊,古文什麼的自己再熟練也熟不過她呀。
回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是更偏向於文科一點的……
但現在,就連他稍微擅長一點的東西也要被“無情”地碾壓了。
自己班級前十的位置恐怕要不保了呀……
“狗脩金,吾輩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呀……是身體不舒服嗎?”
綾側過頭,將那張稚嫩的小臉湊到了將臣的麵前,那對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探索意味,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男友身體健康的擔憂。
“冇有不舒服的啦,小綾。”
將臣搖了搖頭,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綾的腦袋。
“呃,嗯。”
儘管她有一瞬間害羞的扭了扭身子,但也冇有要逃跑的意思,畢竟這樣的行為對於他們而言,已經可以算是日常了。
“哎嘿……唉嘿嘿……”
看著綾的笑容,將臣的嘴角也洋溢位溫暖的弧度,隻要自己一摸上她的頭,小綾就笑得軟綿綿的,像隻可愛的小奶貓,還蠻有趣的。
就在自己沉溺於其中的時候,綾卻突然地話鋒一轉,就像是看出了什麼一樣地開口道。
“狗脩金,你這樣太卑鄙了……你肯定在藏著掖著什麼?快告訴吾輩,看吾輩把狗脩金的煩惱斬立決。”
“也冇什麼的,隻是感慨小綾的學習能力強而已……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反超了呢。”
他平靜地開口回道,看向對方的眸子中,彷彿盛著一汪春水,散發出無限的溫柔。
“雖然在文科上已經被反超了……理科的話,估計也不久了……”
他又幽幽地補了一句,不過這也是好事——這不恰恰說明瞭她已經真正地融入其中了嗎?
“哼哼,那到時候,就讓吾輩來輔導狗脩金的功課吧。”
聽到原因後,綾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重新恢複人身之後,她的身高什麼的也都有了些成長的痕跡。
將臣輕聲回了個“嗯”,對於綾的成長,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至於怎麼看在眼裡的,總不能說是趁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觀察的吧。
要是自己真就這麼說出來的話,腦袋上估計又要挨這柄幼刀的一記“天誅”了吧。
回想起來,在她還是靈體狀態的時候,那種從天上飛下來的手刀,似乎才更符合於“天誅”這個詞的意思吧。
“將臣,小綾,洗澡水已經燒好了哦。”
茉子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了過來。
(作者疊甲——遊戲裡的稱呼是更為尊敬的“有地先生”“叢雨大人”,不過為了增加她們之間友誼,所以就叫名字了,勿噴啊(>﹏<))
“狗脩金,我們一起去浴室吧,吾輩幫你擦背!??(??????????)??”
聽到茉子的聲音後,綾像隻小貓似的直接從將臣的懷中鑽了出來,又伸出兩條細長而白皙的手臂,一把環住了他的右臂,幾乎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好近……
將臣的臉上飛速攀上了兩朵紅雲,耳朵也不爭氣地紅了起來,明明兩人的關係都已經這麼親密了,自己卻還會因為這些動作羞紅了老臉。
原來自己這麼害羞的嗎?
“欸……狗脩金臉紅了,好可愛捏(*\\/?\*),嘿嘿。”
嘴上是這麼說著,綾卻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動作,甚至,還靠得更近了一些。
“抱歉了,小綾,我……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你就自己去浴室吧,我待會兒自己去。”
“狗脩金……?”
綾先是一愣,將自己的臉湊的更近了幾分,兩個人的鼻尖都快要貼到一起了。
“欸,小……小綾?”
將臣不自覺得向後挪了幾分,生怕被對方從自己的臉上讀出點什麼——自己之前有好幾次就是這麼被看穿的。
“難道說……狗脩金你……”
不會真被看穿了吧?自己的表情每次都這麼明顯的嗎?
將臣似乎是放棄了,果然還是防不住自家女友的眼神啊。
而就在他準備坦白之時……
“吾輩知道了,不管是怎樣關係和睦的情侶,時間久了後,都是會迎來倦怠期的。”
“而狗脩金現在,就是迎來了倦怠期的表現。而物件,正是吾輩。”
“而導致倦怠期的,大多都是S○XS○X的減少導致的。加上狗脩金還年輕,精力充沛……”
“……啊?等等……!”
將臣有那麼一瞬間大腦宕機了一下,這說辭,為什麼感覺莫名的有點熟悉?
想起來了,這和自己當初把她對於自己的愛戀誤認成了叛逆期的情形……簡直如出一轍啊……
“不,不是這樣啊!小綾你想到哪去了啊?!”
他一時間有些神經錯亂,連忙揮了揮自己空閒的左手,彷彿是要甩去對方腦中錯誤的想法。
“哎嘿,有什麼好抱歉的啦,狗脩金的反應真好玩……不逗狗脩金了,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吾輩就去找芳乃她們吧。”
將臣不禁汗顏,這就是他的女朋友,但為什麼總感覺……肯定是跟茉子學壞了……嗯,對,就是這樣。
而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欸——?!”
房間外突然傳來了芳乃的聲音,仔細聽的話,似乎還能聽到一些更細碎的聲音——八成是茉子冇得跑了。
“哼哼,竟然送上門來了呢。”
她開心地笑著,鬆開了抱住將臣的胳膊,一蹦一跳地走到房間門口,又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赫然是有些驚慌失措的芳乃,以及正在想辦法讓對方冷靜下來的茉子。
看這樣子,她們顯然是聽到了剛纔的對話。
“哼哼,那就從芳乃先開始吧。”
她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語氣中似乎還帶著那麼一點點調戲的意味。
“芳乃大人,保重……我先逃了哦。”
再轉頭,茉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逃”得無影無蹤了,隻留下芳乃一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怎,怎麼能行呢,太惶恐了——”
芳乃孤零零的身形顯得有些狼狽,臉上的表情也幾乎是徹底錯亂。
“哎嘿,都是女孩子啦,害羞什麼?就讓吾輩幫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朝著浴室GO—!去吧!”
她推搡著芳乃的後背,開開心心地走向了浴室的位置。
咦?啊,等、等等,小綾,我、我就算了吧,這太羞人了!”
芳乃極力掩飾著自己語氣中的慌亂,但奈何自己根本壓不住。
“嗬嗬,坦誠相待也是很不錯的哦,芳乃。”
她依舊甜甜地笑著,語氣中裹挾著一絲絲的調戲的意味。
“我,我還是算了吧!等等,將臣,你彆在那笑了,過來幫幫我啊!”
見到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芳乃又把視線落在了房間內正看著他們倆發笑的將臣身上,眼神和語氣中無不透露著求助的意味。
“那怎麼行?我可不能攪和了你們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啊。”
對此,將臣也隻是朝著對方輕輕地揮了揮手,對於那份求助彷彿視若無睹。
“太,太過分了……嗚嗚嗚,竟然見死不救——啊,小綾,請不要再推我了啊——”
“嗚哇啊—嗯!”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非常不情願”的芳乃就這樣被綾半推半就地帶到了浴室裡去了,見死不救什麼的,好像還真有那點意思了……
不過,她們都是女孩子,還是好好相處吧……
浴室很快就傳來了水聲,同時傳過來的,還有他們兩個女生的聲音。
“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這種明顯帶有一絲絲調戲意味的,顯然就是綾了。
“啊~呀~”(日本古早時代劇中常出現的梗,通常為壞人強搶民女的時候,一臉邪笑地說著“有何不可”,一邊用手大力拉扯對方和服的腰帶。在誇張的表演下,受害人通常會因為腰帶拉扯的離心力而像陀螺一樣轉起圈來。)
“這……這究竟是怎麼洗的啊……”
將臣不禁有些汗顏,怎麼就跟惡霸搶占黃花大閨女似的?
但看到她們相處的這麼和睦,他索性也不在意這些細節了。
隻是……為什麼感覺這一幕有點莫名的熟悉呢?
“對了,正好趁現在把那件事解決了吧。”
將臣飛快地拿過了自己的手機,從手機的聯絡人名單上,找到了儲存為[自己家]的號碼撥了過去。
說實話,自從確認了關係以來,他就打算向父親母親告知這件事了,但因為平時很少特意打電話,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算了,或許也算是個好機會吧。”
看著手中仍然處於“等待接通中”的手機,他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這麼想起來,當初還是因為媽媽的話纔會這樣的吧。
冇有媽媽讓自己在春假的時候來穗織,他也不會經曆到這一切,不會拔出禦神刀、不會認識芳乃她們這些朋友、也不會……遇到自己最愛的女孩——綾。
雖然起因比較的“惡劣”,但確實讓他收穫到了真正的愛情與幸福,感覺聽聽他們的聲音,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現在這個時間點,如果他們已經睡著了的話,那就下次再聯絡吧。
「你怎麼啦,大晚上這個點給我們打電話?」
「是有什麼壞事發生了嗎?大晚上打來的電話對心臟可不好啊。」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極其慵懶的女聲,很明顯,這就是自己的媽媽——當初隻顧著出去旅遊把自己“趕”到穗織的人——有地都子(即鞍馬都子)。
「呃,媽……你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在聽到自家母親的聲音後,將臣就突然感覺有些後悔了。
雖然離這裡很遙遠的母親並不瞭解這邊的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這種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未免太不親切了點吧。
「因為,你很少和家裡麵聯絡啊?」
這句話一出來,倒是讓將臣有些束手無策了。想來也是,自己來到這裡後,好像就冇跟他們聯絡過幾次。
「啊啊唔嗯……抱歉……所以我就想著,咱們偶爾也要聯絡一下嘛……」
「你們還好嗎?」
「不用擔心我們啦,你纔是,你還好嗎?」
「啊啊,那個……」
「在那邊有好好吃飯吧?學習成績應該也冇有下滑吧?」
「不要給你外公添麻煩哦,有乖乖地,給你外公他老人家幫忙吧?」
「真是的,媽媽我好擔心呢。」
「嗯,冇事……嗯。」
麵對自家母親連環炮似的詢問,說實話,他多多少少還有點鬱悶呢。
即便如此,他也因為彆人家的親情而感動過呢。
怎麼輪到自己父母這邊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很麻煩呢?變得想要早一點結束通話電話。
他是在逃避自己的心嗎?
「總之,就是因為想聯絡一下。」
「什麼呀,好厭煩的樣子。」
欸?暴露了嗎?隔著電話也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嗎?但是,就是因為她冇有完全聽自己說話啊。
他又仔細確認了一下,是語音通話不錯,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之前不小心點成了視訊通話呢。
「算了,但是如果反正都要打電話的話,下次還是在白天的時候聯絡吧。」
「因為顯示了你的名字,大晚上的接到這種電話,總感覺對心臟不好啊。」
「知道了知道了,那麼……」
果然,自己要想正式麵對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還有些勉強啊。他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什麼?還有什麼事嗎?」
「不是的,就是……那個……謝謝你。」
「怎麼了?是不是吃了什麼掉在地上的東西?」
不是,媽媽她在想什麼呀?
「不是啦,我隻是想到小時候給你們添了那麼多的麻煩,所以就想道聲謝,僅此而已。」
「哈?為什麼突然這樣?這是死亡通知嗎?」
呃……至少希望自家母親彆說這些讓人不爽的話,但果然還是說出來了。
「不好意思了,再見。」
這次他是真想結束通話電話了,手指也放到了螢幕上。
「那種事……」
將臣感覺還能聽到對方的聲音,所以遲疑了。
「那種事情,不算是麻煩吧?」
「欸……?」
這回倒是輪到他有些發愣了。
「雖然你啊,總是讓我操心,但是應該也算不上麻煩吧?」
「呀,雖然現在就算你不跟我們聯絡,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了。就算你不在,媽媽我也能悠哉悠哉了呢。」
「是因為我不在,你就可以跟爸爸卿卿我我的了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媽媽的爆笑聲,所以將臣就將自己的耳朵從手機旁移了開來。
「確實,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呢。」
將臣汗顏。
「呃……一般的父母,會主動承認這種事情的嗎?」
真是的,但這就是我的父母呢。
但事到如今,他也注意到了——果然,當有了孩子的時候,即便是應該屬於最親熱的新婚階段,也會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吧。
不知道自己和小綾以後,會不會也是這樣的呢?
但他覺得,到現在他們能夠去彌補那段時光,作為兒子的自己也應該祝福他們纔是。
「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電話那邊又傳來了都子的聲音,依舊顯得十分慵懶。
「欸?為什麼這麼說?」
「突然打電話過來,又突然說這些這麼認真的話,就是感覺很奇怪吧。」
「啊,啊……」
可惡啊,還是有點小看媽媽了,這算什麼?女人的第六感嗎?
「那個……其實……我在這邊,呃……找到女朋友了。」
「咕啊!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嗚哇——!」
將臣再次陷入了不得不把手機從耳朵旁邊移開的困境。
自家媽媽的情緒好像一下子變得奇怪了起來。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嗯!!將臣、將臣他找到女朋友了……欸?」
「咱們是不是應該喝點啤酒慶祝一下?……乾杯乾杯!你彆擱那兒愣著了,說點什麼呀!?走走走,咱們去買點啤酒,至少買個一打吧!!!」
「對了,就用車子裝吧!……欸?你問我到哪買?我怎麼知道啊!總之冇有車的話肯定裝不下的,用車裝!用車裝!!」
即便冇有看見,將臣也能猜到電話的那邊已經開始炸鍋了。
這麼激動的反應……未必有點太傷人了吧……
「稍微冷靜點啊,你們!大晚上的吵吵鬨鬨不好啊……喂喂喂,你們在聽我說話嗎?」
自家父母的反應,著實有點不太讓人省心啊。
「所以呢?是什麼樣的女孩子啊?明天還是去美容院預約一下子比較好吧?」
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越走越偏,將臣也是迅速地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明天?不是不是,我可一句話都冇說過我要帶回去給你們看啊!」
「欸?不來啊?……孩子他爸,果然還是算了吧。」
「你說車鑰匙?那個就不要找了,出去隨便喝點啤酒就行了吧。」
電話那邊的語氣明顯失落了不少。
「啊呀呀呀呀,話題跑偏了!跑偏了!總之,那個女孩子把家人看得的很重,」
「所以我也……想到應該儘一儘孝道哦,真的隻是這樣。」
「為什麼要說出這種類似死亡宣言的話呀?」
果然,不管怎樣焦慮不安,自家的父母都總是這副模樣。
「哈?真是的,真是的,長話短說吧,你們週末有冇有時間?有時間的話……」
…………
「所以,我想找個合適的時間,把她介紹給你們。」
「好期待啊,我和你爸他會騰出時間來的。」
雖然電話的那邊時不時會有一絲絲的躁動,但好歹也是把事情說完了,他們也給了準確的答覆。
對他而言,再好不過了。
「那麼,這次我真的要結束通話電話了。」
雖然如此,隻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就能瘋狂成這樣,要是知道自己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不得把高興到房頂掀了?
“狗脩金~~”
就在將臣結束通話電話的幾秒後,房門突然被綾拉開,他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活像隻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
冇想到自己竟然和爸媽聊了這麼久……
還好自己提前結束通話了電話,要是再晚了那麼幾秒,這件事恐怕就要暴露了吧?
“欸?狗脩金……剛纔在乾什麼呢?”
將臣一驚,有些不敢去直視綾的眼睛,生怕自己臉上的表情暴露了自己的心虛。
”嗯?狗脩金……是在對吾輩……說謊嗎?”
嘶——!不可能的吧,被髮現了?
明明冇看到自己的臉,也能猜到?
不對不對,肯定是當初一樣,在套自己的話呢……
冇錯,隻要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肯定就不會暴露的。
“怎麼會呢,小綾,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老實本分……”
“是嗎——?”
綾看著將臣那副極度不自然的表情,她斷定對方肯定是在藏著掖著的些什麼。
從之前開始就是這樣,不僅僅是發呆,臉上的表情還非常不自然,每次被她看到的時候都會刻意地改變。
包括現在,也是一樣。
不過呢,她早就料到這種事情了。
去洗澡之前將臣的眼睛就時不時的瞟向了自己的手機,明顯是有什麼小動作——這一點自然是逃脫不出她的眼睛的。
“是嗎?哼哼,狗脩金果然很不擅長說謊呢……”
說著,她腳步輕快地走到了二人的枕邊,伸出手從他們的枕頭底下掏出了個什麼。
看清楚對方手上的東西後,將臣的心態隻能說是“輕舟已過萬重山,泰坦尼克號撞冰山”。
那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而是綾的手機,但最為“致命”的……是手機上正在執行的軟體——錄音。
他是怎麼發現的?又是什麼時候把手機藏在那的?
他還以為自己把這件事藏得很好呢,感情早就被察覺到了啊!
總之,他也不打算去想這些有的冇的了。
“徹底暴露了啊!!”
將臣索性認命,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剛纔和父母的對話。
“原來……狗脩金……是想把吾輩介紹給狗脩金的爸爸媽媽嗎……”
將臣注意到,綾小小的身體有些一抽一抽的,眼角似乎也閃爍出了晶瑩的淚花。
“對……對不起,小綾,我不該一直瞞著你的……”
“不是的,狗脩金……你誤會了啊……吾輩,吾輩不是在責怪你一直瞞著吾輩這件事……”
綾突然抬起頭,紅寶石似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她一下撲進了將臣的懷裡,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到了最近。
將臣也是看準時機,一把將自己的女友攬入懷中,自己可冇這麼容易被撲倒在地啊。
由於距離的突然拉近,他的心突然猛得跳動了一下,感覺……感覺就像回到了當初被“夜襲”的那個晚上一樣。
二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互相交織,彼此都感受到了從對方那兒傳來的那抹愛與熾熱。
“狗脩金,吾輩……吾輩都明白了的……”
眸色一深,將臣低下了頭,綾也同時踮起了腳尖。
“謝謝你,狗脩金。”
這一刻,天地彷彿驟然收緊,隻容得下彼此那有些灼熱的呼吸。
他們越靠越近,近到能數清對方眼中盪漾的星光,近到每一次心跳都交織成無法拆解的共鳴。
愛人的氣息如暖風拂麵,帶著令人暈眩的甜蜜,最後一絲剋製終於徹底燃燒。
四片唇瓣相觸的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融化在了這個吻裡。
起初是如蝶翼輕拂般的試探,繼而化作不容抗拒的深深入侵。
他攫取著她的呼吸,她輕咬著他的下唇,彷彿要在對方的氣息裡鐫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是一個漫長到令人窒息卻無不透露著的吻,交織著渴望、甜蜜與蝕骨的悸動,直至兩人都渾身顫抖地分開,額間相抵,仍在對方的眼眸裡讀到了未儘的渴望。
…………
(打住打住,接下來的劇情懂的都懂——進入cg)
還好有原作做背書,這一張也是肝到了七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