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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四名健婦早在刑凳兩側持板靜立,楊婆子一聲令下,左側的兩名健婦同時抬板,對準媚娘、燕姬的屁股,一板子重重落下,兩人身子皆是一顫。
楊婆子站在一旁觀刑,高聲唱數:“一板!”
右側的兩名健婦同樣掄開板子,又是“劈——啪!”
兩聲,板麵同時擊在二女屁股上,將那兩對雪白隆臀打得不住震顫。
楊婆子麵無表情的唱數,“兩板!”
四條板子一左一右,相繼而下,隨著楊婆子不斷的唱數聲,媚娘、燕姬的肉腚隨著板子不住的跳動。
葉以羨瞧得清楚,這媚娘身材豐潤,纖腰肥臀,腚肉厚實。每一記板子都蕩起陣陣臀浪,很快便將她那豐腴的屁股打得彤雲密佈、汗珠滾滾。
而一旁的燕姬兩對肉丘不光挺翹,而且嫩白玉滑,晶瑩剔透,精緻的曲線如同川上流溪。
可這屁股就算再好看,被這結結實實的板子一抽,也免不得被打得紅痕交錯、香汗淋漓。
“啪——!”
“六板!”
這太子府的家法女板,是用上好的翠竹刨開,打磨光滑所製。
板長四丈,闊兩寸,厚半寸。
家法重在教訓,威力雖不能與楠木廷杖相比,但打在這些細皮嫩肉的女子身上,足以讓她們疼痛難忍。
“啪——!”
“十板!”
葉以羨看著如此一絲不苟的家法,心中後怕,想到若是自己這般撅著光屁股苦挨板子的羞恥樣子,不免臀肉一緊,連帶著杖傷都隱約疼痛起來。
“啪——!”
“十四板!”
楊婆子唱著數,院中裡鴉雀無聲,隻有“劈啪!”
不斷的板子著肉聲,還有兩位小主粗重的嬌喘痛呼聲。
“哎喲——”
媚娘已經禁受不住身後的炙烤,小嘴連喘帶叫個不停。
這媚娘平日裡受太子寵愛慣了,對著下人自然是頤氣指使,稍有不順便下令罰板。
行刑健婦早就對她諸多不滿,如今落在自己手裡,自是卯足了勁兒輪番狠打,非要讓她今天屁股開花不可。
“啪——!”
“十八板!”
“嘶哈——”
而燕姬雖是素日低調,與人和善,但這家法可不敢放水,更可況是當著太子妃娘孃的麵。
除非是屁股癢了不然誰敢留情?
打在燕姬屁股上的自然也是一五一十的狠揍。
行刑過半後,燕姬就是再能熬刑,也是痛到不能自已。
“嗖——!”
“啪——!”
“啊啊啊——!”
媚娘瞪著美目搖著脖頸,口中慘叫,雙腳蹬踏。
屁股上印著十幾道寬闊板痕,從臀尖到臀底,由臀側至臀峰,皆是紅腫透亮。
本就豐腴的臀肉腫高一寸,更加肥厚。
從葉以羨的視角來看,已是比卷在腰上的褲裙還要高。
“二十二板!”
“嗖!”
“啪——!”
“呃——”
趴在另一邊的燕姬也絕不輕鬆,額頭鬢角的汗水浸濕了頭髮,每挨一板子粉麵都一陣扭曲。
身後連綿不斷的火辣與刺痛讓她的理智開始崩潰,嬌軀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起來,口中呼聲也是逐漸淩亂。
“二十六板!”
“啪——!”
又是一記沉重的板子落在媚娘屁股上,將那圓滾滾的腫臀打得一陣痙攣,屁股左扭右擺,那股溝間的隱秘幽穴暴露無遺。
“啊——娘娘饒了我吧!”
媚娘身後火辣辣的灼心劇痛愈演愈烈,徹底擊碎她的心理防線,隻能放下臉麵低頭叫饒。
“二十七板!”
“啪——!”
燕姬聽見媚孃的哭叫聲,擰過頭向左看去。
眼見媚娘那太子殿下平日最愛把玩的肥美酥臀,在那毒辣的板子下被無情的按壓搓扁,心下不禁大駭。
“啪!”
的一下又是一板,媚孃的兩瓣肉腚都成青紫色,密佈著瘀血腫塊。
“二十九板!”
四名健婦繼續交替打板,媚娘已是連哭帶嚎,臉上混合著淚水和口水。
葉以羨看著她那淒慘模樣,心中一陣冷笑:“剛纔不是還很神氣嗎?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三十板——!”
“三十一板——!”
楊婆子能做到內宅主管的位置,自是會察言觀色,見太子妃娘娘神色滿意,故意拉長著聲音報數。
讓每一記打板的間隔延長,好使媚娘與燕姬充分品味身後的滾燙銳痛,更好地欣賞她倆那被板子折磨得扭曲變形,痛喘哀鳴的玉麵紅顏。
“呃啊——!”
燕姬隻覺劇痛揉進了五臟六腑,隨著一聲哀嚎,兩行清淚登時沿著潮濕未褪的淚痕滾落下來。
衣衫亦被汗水完全浸透,幾乎能擰出水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種清冷性感的魅惑。
“三十三板——!”
“劈——啪!”
“娘娘,賤妾知錯了啊——!”
媚孃的屁股腫得愈發脹圓,凹凸著層層疊疊的粗糲板痕和被反覆笞打擠壓出的硬腫,就像兩團紫紅紫紅的肉球上,印著青裡透白的痧點。
“三十五板——!”
“娘娘!賤妾是冤枉的!請您停手啊!”
媚娘終是吃疼不過,向著葉以羨嘶啞地隔空喊叫。
行刑健婦隻好停下手中動作,等著指示,楊婆子見狀看向太子妃娘娘,請示道:“娘娘,您看?”
葉以羨卻不好奇媚娘要說什麼,隻想快點打完這兩名賤婢的屁股好回去養傷,便揮手示意楊婆子繼續動刑。
楊婆子轉過身子高聲道:“繼續行刑!”
掌刑健婦得令後,繼續掄起板子,傾力揮下。
“呼——啪——!”
板子帶著風聲呼嘯而下,媚娘淒聲慘叫我見猶憐,屁股幾乎綻開,如同掀掉了一層油皮兒。
媚娘拚命掙紮著,身前抹胸滑落跳出大半個雪白酥乳,深邃的乳溝一時春光乍泄,被凳麵擠壓得不斷變形。
若不是被縛住手腳,非得疼到滿地打滾不可。
“三十六板——!”
“呼——啪——!”
“哇啊——!”
燕姬也同樣痛到極處,喉嚨裡根本抑不住呻吟,朱唇不斷啟合,並都並不攏。
屁股上紫腫連片,凸起的板痕雜亂無章,臀峰成了兩座鼓腫欲破的小山丘,捱揍最多的丘頂是兩處深紫,青紫雜糅由丘頂沿著臀麵向下漸淡蔓延。
那染缸般不堪的翹臀夾在一截白皙腰肢和雪白雙腿間,更顯燕姬酥肌玉骨的玲瓏身段。
“三十七板——!”
“啪!!”
“娘娘,賤妾真是冤枉啊!都是燕姬,燕姬散播的謠言啊——!”
媚娘徹底崩潰,為了饒刑向太子妃娘娘供出燕姬來。
叫冤之時還徒勞地蹬動雙腿,股溝間濕潤的幾縷毛髮貼合在粉嫩的**上,被掌刑健婦瞧了個通透。
“三十八板——!”
“啪!!”
“娘娘,臣妾絕不敢造謠,請娘娘明察!哇呃——!”
燕姬絕不肯任由媚娘向自己身上潑臟水,忍痛之餘竭力喊著,可接下來一記無情的板子卻掀起滔天劇痛,讓她剩下的話強行憋回肚子裡,隻剩兩排貝齒在嘴裡不斷打顫。
“三十九板——!”
“啪!!”
葉以羨看著兩人互相攀咬的樣子十分好笑,忽然感受到了上位者那種可以輕易決定她人命運的快感。
隨著楊婆子最後一聲唱數:“四十板!”
這頓不輕的家法板子終於刑畢。
掌刑健婦們收起板子,隻留燕姬、媚娘癱軟在刑凳上低聲啜泣。
兩人的屁股上都冇有一塊好肉,半點看不出原本堆脂雪玉般的模樣。
媚孃的屁股上足足堆積了二十幾道穿插交錯的猙獰板痕,板痕間儘是黑紅色的瘀腫,猶如一朵朵交疊起來的赤色血花,而那肥美**中淋漓出的**也順著大腿根流在凳麵之上。
燕姬的屁股也不好過,挺翹的屁股蛋子一片絳紫、紅腫透明,臀峰處的圓丘黑紫暗啞,陽光一照尚能映出光澤。
而那臀根間夾著的那一抹誘人溝壑內霧氣氤氳,直看得人血脈噴張。
楊婆子麵無表情,“燕姬媚娘,你二人是否認錯服刑?”
這王府家法責罰完畢皆需受刑者認罪,若是認罪態度不好,便要加罰。
燕姬、媚娘皆以痛得發抖,哪敢不認?二人認錯聲連連響起,唯恐認錯慢了惹太子妃不悅,尋個理由狠狠加罰!
“賤妾知錯認罪,恭謝太子妃娘娘賞板,賤妾絕不敢再犯!”
燕姬、媚娘齊聲謝恩道。
楊婆子欠身道:“娘娘,您看是否滿意,可需加罰?”
此話一出,燕姬媚娘恨極了這個婆子,可自己的屁股尚在砧板上,不得不低頭,“娘娘,賤妾真的知錯了啊!”
“罷了。”
葉以羨身後痛得不行,幾乎站立不住,不過也要恩威並施,“將燕姬媚娘各禁足一月,不許太子殿下探望。”
燕姬、媚娘如獲大赦,這才被解開繩索束起汗巾提上褲裙,遮掩住了受儘淩虐的羞處。
不過那泛紅的美目,臉上未乾的淚漬以及難以移動的雙腿,無一不在揭露著她倆所受的刑罰。
在侍婢攙扶下顫顫巍巍走回各自宅院的路上,戲謔的目光不斷,讓二人真真體會到了那夜張妍拖著個開花的屁股,被抬回府裡時承受了怎樣的難堪與屈辱。
玉荷也來攙扶葉以羨,“娘娘,回府吧,該上藥了。”
葉以羨老臉一紅,小聲道:“走吧。”
“恭送娘娘!”
楊婆子與一眾奴婢在葉以羨身後跪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