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一方的人現在明白了,這幾天對方為何沒有對他痛下殺手,原來他們壓根不是人家的菜。
他們隻是湊巧之下,是一點鉺罷了。
而對方真正想要的主菜,便是這位年輕人。
而現在人一入局,對方馬上佈下這張大網。
而且對方一下子來瞭如此多的三階虛仙,這簡直不可思議。為殺一個巔峰靈帝,至於弄出那麼大陣仗?
現在大家還不知趙宇已是初階虛仙了。
而且,在這幾天的裡,千湖島上是形勢大變。因為三方聯盟的人強行破開那道禁製後,先自己搜刮一番後,然後讓在場大批武者入內。
但誰要入內,便得承諾與三方聯盟站在一起。
所以,現場有一半的人都成了三方聯盟的幫凶,誓要滅殺趙宇。
特別是進入虛仙境的那幫人,對圍殺趙宇更是熱切,因為他們知道一個訊息,趙宇身上奇寶無數。
若誰能加入滅張盟,參加對趙宇的圍殺,便能分一杯羹。現在對方也徹底扯下了那份遮羞布,把殺豬盟改成滅張盟。
趙宇在半途中,已收到馬登峰傳訊。馬登峰的意思很明白,由於形勢大變,主人不能入局,不然萬死無無生。
至於跟隨而來的幾百人,便聽天由命吧。
可馬登峰沒有想到,趙宇卻依舊毅然決然殺到。
現在遺址口也無需有人看管,所以他悄悄來到當場。
一看到如此情景,馬登峰幾乎立到暈厥。
一方是孤零零的一人,而另一方是千軍萬馬,且強者如林。
現在站在穹頂最上端是三人,一方是趙宇,而另一方是對方兩位大能。兩位真正的四階虛仙,身著一件銀光閃閃的法袍,一臉戲謔地看著趙宇。
這種法袍,趙宇在玄幽秘境中,就看到靈宣他們穿過。今天這兩人為何要穿這法袍?就想遮蔽其修為。
果然如此,難怪如此一臉桀驁!
趙宇抬眼一瞥其中一人道:“你大概就是那位總護法吧?既然如此,那還不動手?”
“哈哈哈,年輕人,不得不說你還真是不出世的妖孽。不但天賦卓越,還聰明絕頂,今天殺了你還真可惜。”
“既如此,那你們離開吧。”
“可惜,有人不想讓你活著。要麼你交出所寶物,然後發誓臣服我們,倒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誰非要我命,是那位藏頭縮尾的七爺吧?要我加入不是不可,但你們必領臣服我,如何?”
“你,你小子還真不知天高地厚,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看你這狂妄自大,不知好歹的勁,真該千刀萬剮。”
看到趙宇依舊一副囂張模樣,把這人也激怒了。
“總護法,與這小賊本不需廢話。他是血債累累罄竹難書,滅了便是,也免得以後礙事。”
“嗬嗬,本座不過戲耍他幾句罷了。”
“這樣便好。”
……
這兩人似乎今天吃定了趙宇,所以你一句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既然大局已定,兩位何不亮一下身份?”
“嘿嘿,也無不可,本座乃滅張盟總護法。”
想著今天篤定能贏,這人便應了一句。
“本座乃滅張盟副盟主。”
這一個人看似平淡無奇,也沒有那樣張揚,但從口氣可看出,此人更為冷傲。
“兩位已到四階之境,恐怕不是本土人士,是來自上界?不妨透過底如何?”
“什麼,你小子果然是個作死之人。既然如此,今天是萬萬留你不得了。”
這一身份似乎他們也很忌諱,現在被趙宇當場戳穿,一時便惱羞成怒。
於是,這位總護法一揮手對下麵,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可以告訴你們的出處。”
“好,我都等不及了。”
這時,其中一人先一步跨出,拿刀一指趙宇道:“小雜種,老子三仙島白滄,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必手刃於你。”
不知何時,這位三仙島老大也來了千湖島。
不過他的話不錯,三仙島與趙宇確有不共戴天之仇。想那三仙島一幫頭目,幾乎都喪命在趙宇之人。
白滄話音末落,另一人邊一步跨出,用劍一指趙劍道:“小雜碎,我乃七劍仙宗內門弟子費俊,為我表弟費龍報仇而來。”
這傢夥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向趙宇挑明瞭。或許在這些人眼中,現在的趙宇已是活著的死人。
“我玄武域一刀門太上護法姚廣,為我孫子前來。”
這是這六人中看著最年長的那個。抱著一刀惡狠狠去瞪著趙宇,就想把趙宇生吞活剝了一般。
“本座太武域金刀門門主金鋒,我唯一的兒子也喪命於你手,今日前殺你為子報仇。”
金刀門?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在趙宇的記憶中,壓根兒不知還有這麼個仇家。
這應該與玄幽秘境有關,不過當時自己也算殺人無數,還有誰記得當時之事。
……
聽罷這六人介紹,趙宇是大吃一驚,這六人隻有白滄算是本土人士。其他人不是來自外域,便是來自上界。
想自己還沒跨出門呢,便仇敵滿天下了?
像金刀門,一刀門這兩貨,更是無聊。就算是在秘境中分了生死,按規矩不會追究。可這兩個老貨卻不依不饒前來收債,便一起了結吧。
這時,仍是那位苦大仇深的白滄,先行一步跨出,掄起大刀撲向趙宇,一聲高喝道:“小雜種,納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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