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湖島。
東西兩側的兩座小島,已被兩道大陣緊緊包裹其中。
可惜的是,這兩座困陣不是由風雪他們掌控,而是別人掌控著。
“主母,現在如何是好?這幫混蛋已經困了我們三天了。”
今天已是被困第三天,看到情勢越來越嚴峻,張天罡再次找到風雪,準備商量對策。
風雪他們的護陣雖然仍在,但已經支離破碎,沒有那種實際的防護功能。
自趙宇被那怪物捲入湖泊之中,至今已有十多天了,可至今仍沒有一些訊息。
而就在這幾天,千湖島上是風雲突變。突然間有兩位三階虛仙帶隊,把東西兩島圍了起來。
而且,風雲際會之間,風雪他們同樣感到又有一批強者到來了。
可奇怪的是,這些人竟然圍而不打。
連續兩天都是如此,便讓風雪等人覺得十分奇怪。
即使如此,仍讓風等人憤怒無比。特別是那位二島主白滔,仗著修為高深,不時從東西兩島處擄人。
擄來的人,男的當場虐殺,而女的則被他帶回去蹂躪至死。這就是他的故意為之,就是要報那斷臂之仇。
他把這兩處的人,當成圍在豬圈裏的豬一般。進行貓作老鼠般戲弄,隨時抓取。
現在這才叫真正的我為魚肉,人為刀俎。
連續兩天如此,這邊的人也看出,三方聯監的人不但在戲虐他們。更深的目的,就是要抓住趙宇。
而且還要搞得所有這些人,對趙宇恨之入骨。
還真是如此,現在除了暗樓門人,其他幾方勢力的人,開始對趙宇怨恨起來。
可是許多人也不知趙宇現在是死是活,但在這些人中,開始怨言四起。
風雪等人自然知道趙宇仍活著,可也不知道他身在何處。中間還給趙宇傳過訊息,但始終得不到迴音。
“天罡,做好準備,拚死一搏吧,能逃出幾個算幾個。我馬上給他再傳個訊息。”
看著自己這方的人不斷被對方虐殺,風雪也心如刀絞。不得不作出最後決定。
“可是主母,他們對我們留而不剿,目的不就是等主人上釣嗎?現在他們實力如此強大,主上恐怕也難以應對?”
“那也別無他法,就按照這樣應對吧。”
到了這山窮水盡的地步,隻能放手一搏了。至於生死如何待看天命吧。
“主母,這是我家的一個法寶,稱之為水火葫蘆。裏邊可存活物,待會我們殺出,你便進入葫蘆後鑽入湖中。”
“這葫蘆中最少可存活十天半月的,過幾天後你再從湖中出來,相信那時他們也離開了。”
這時,張天罡手掌中托著一個小小銅質葫蘆,看似平常,卻是個寶物。應該是家族給張天罡的保命之物。
“天罡,這如何使得?我自有我的保命手段。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
“不行,緊要關頭,保護主母纔是我們的責職。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主母你涉險,這是鐵律。”
“不可。”
“主母,沒什麼可不可的,若我們連您保護了,我們乾脆自戕算了。”
……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時,外麵又一陣喧嘩。原來,這位窮凶極惡的白滔又捲走三人。
其中一人來自元武暗樓,另外兩人來自暗樓十五堂十七堂。
風雪等幾人來到山巔處,看到空中一隻元力巨手,手掌中抓著三人。也好在白滔隻剩一隻手,不然另一隻手恐怕也會抓上一把。
這種貓捉老鼠的做法,讓這邊人的很絕望,也極憤怒。
最悲哀的是,其他人卻是無能為力。現在他們的人連衝上去拚命都不行,因為他們沖不破那道困陣。
那隻元力巨掌中的兩根手指,開始揉搓其中一人的身體。就片刻間,便聽“哢哢”的聲音。
不用多說,那人骨骼開始寸寸破碎,骨碎筋裂。
無論此人如何堅強,到了這種身體忍受的極限,便開始了無可抑止的慘叫。
這樣的慘叫,讓人聞之駭然,即使是武修聞之,都覺得是那麼的瘮人,那麼的毛骨悚然!
聽著那人的慘叫,白滔卻是哈哈大笑,覺得極為過癮。
一陣慘叫後,這人很快沒了一絲聲息,要麼痛得暈死過去,或者已真正氣絕身亡。
接著白滔把此人伸手一扔,又接著開始準備揉搓起第二個人來。
看著這匪首如此兇殘,這邊的人都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把他嚼碎了。
特別是一些女者,開始又哭又罵。
“哈哈,一幫之賤人。待老子弄這個雜碎後,再來弄你們。”
看到對方一些女武修又哭又罵的,白滔卻更是興奮。於是他的兩根手指一緊,準備再加把力,再次把手掌中那人捏個稀爛。
“放下此人。”
而就在白滔口中唾沫亂飛,興奮著想再次施暴時。他的麵前不遠處,似鬼魅般出現一人,緊盯著他喝道。
草!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白滔心中劇震。一時發矇看著來人道:“你,你是哪位?”
白滔不但被這突然閃現的人嚇住了,更是此人樣貌有些怪異,所以大驚失色地問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你都看不出來?”
看著一臉懵逼的白滔,來人更是囂張地反問一句。
“裝神弄鬼,有種報上名來。”
經過開始時的慌亂,白滔定了下神,又色厲內荏地問了一句。
“你們追查我多時,現在卻不知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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