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財物?
自己怎麼失了財物了?
對方這沒頭沒腦地的一句話,讓趙宇頓時惑到莫名其妙。
我草!
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趙宇頓時感到自己身上一陣清涼。低頭一看,纔看到自己很是奔放,光著腚呢。
這就難怪她們怪怪的。
於是,忙不迭地從靈戒中取出一件袍子,罩在身上。
“兩位不好意思,剛才修鍊時遭雷劈了,衣衫皆毀,冒味了。”
修鍊遭雷劈了?
這兩女見趙宇穿上衣,似乎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傢夥不是野人,而是遭雷劈了。
還真是遭雷劈,不是故意的?
可剛才還掄劍殺敵呢,就是光腚上陣的?
也太奇葩了!
待趙宇套上衣袍後,兩人再一看趙宇,一陣恍惚。剛才見男子赤身裸體,自然不敢多看。現在細細一看,卻見到一陣說不盡的風采。
特別是那年輕一些的女子,眼中更是有種花癡般的迷思。
“在下殷洛見過公子,對公子的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原來那位年長一些的叫殷洛,還是她先開口道,而且還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在下,在下張怡見過公子,也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那個年輕一些的,雖有些緊張,也開口道謝道。
“見過兩位姑娘,我叫張乾。”
“噢,是張公子啊,我剛才瞧你身上有傷,需要金創葯否?”
這時,那位叫張怡的女子又道。
受傷,身上有傷口?
此言一見,殷洛眼光一閃,然後瞥張桂怡幾眼。剛纔不是見對方赤身裸體,還那麼氣哼哼的。
可怎麼人家身上的傷口也看得那麼清楚?這到底是多看了還是惱怒了?
“噢,謝謝,這傷無妨,一會兒就好。”
趙宇心想,就這段日子裏,受傷早就家常便飯了,算不得什麼。
趙宇又看了看兩女道:“怎麼,我們一直在此聊天了?”
“噢噢,不好意思,請張公子到我們船上一坐,張公子給這個麵子吧?”
聽了趙宇之言,這位叫殷洛的女子纔回過神來,一臉不好意思地邀請道。
“好的,你們既然誠心相邀,那就上你們船上坐一坐。剛好剛才遭了雷劈,口乾舌燥的,走吧。”
對於這幫人的來歷,趙宇雖已確定就是出自暗樓。但其底細卻是一點不知,但他必須弄明白,所以對殷洛的邀請那是求之不得。
這時,這兩組人剩下的那些人也圍了過來,這些人同樣以無比好奇之心打量著趙宇。
剛一開始,他們以為這次出手的,一定是位修為奇高,但必是位老年強者。可現在一看對麵那人,雖穿著有些怪異,可妥妥的是位年輕人。
而且是很年輕很年輕的年輕人,這纔是他們心中最疑惑的地方。
這麼年輕,怎會如此強大?
船台上的三人,也一直在獃滯之中。
自趙宇出手,也就三招五式的,卻把那麼多強大妖獸及盜匪幾乎團滅。他們的心中的感覺,那是一種不可思量的震撼!
現在一看自己一方的人,正帶著那人一同前來,中間的那位女子不由自主地開啟了護陣,讓趙宇他們降落在船台上。
“衛長老,這位是張公子,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作為主人,殷落走在前方引路,一見那位中年女子忙介紹道。
“在下衛錦,添為宗門三長老,見過張公子。”
這位中年女子叫衛錦,就是暗樓中的一位三長老。她一見趙宇,自然先行了個重禮後感激道。
“張公子,這是我門中三長老衛長老。這兩位是封三堂主,賈五堂主。”
接著殷洛又把一邊的兩位男子介紹給了趙宇。
這兩人見了趙宇,也馬上誠惶誠恐地上來招呼著。
“衛長老,張公子說他口乾舌燥,何不去艙內招待張公子?”
“噢噢,甚是,張公子請。”
於是,一行人便到大船的一個船艙內,這船艙就在船台下方處,也是這船最好的一個船艙。
這些船都來自於船幫,所以基本佈局都差不多。此船比之趙宇所要的船低了一個層級,自然也小了些。
他們一行人也就六十來人,其中七成為男子,三成為女子。剛才見識到趙宇的神勇,所以一坐下馬上有女弟子開始遞茶倒水,十分殷勤地伺候起來。
“衛長老,你們這次也是奔著那龍宮遺址去的吧?”
雙方坐定,稍許寒暄一番後,趙宇便直截了當地問道。反正此事現在也天下盡知,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自的,難道張公子也是同路人?”
果然,聽到這,這位女長老倒也直言不諱。
“是的,但你們不是本地人士吧?”
“這,這,張公子何出此言?”
一聽趙宇這一問,衛錦略一慌亂後,又反問道。
“衛長老何須緊張,我是本地人,對這方世界的人族語言,無論是東南西北中,都比較瞭解。而你們的發音就太不一樣,故此一問。”
口音一說趙宇純屬胡說八道,不過是個託詞。他在靈武大陸遠談不上見多識廣。隻是確定靈武暗樓沒有這幫人,才大膽地唬了別人一句。
“嘩,看來張公子不但武道了得,還那麼的博學多才,真令人欽佩。”
說到這,這衛錦的語氣中倒沒有一絲虛偽,顯得十分實誠。
“哈哈,看來我猜對了。”
“不瞞張公子,我們確非本土之人,我們來自元武大陸。”
無武大陸?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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