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盛一臉茫然,再一看那女子,現在也是手足無措,滿臉通紅。
“這,這……”
這下,方長盛一時有些語無倫次,不由得用目光看向袁興等人。
“哈哈,老方啊,你的跪拜之禮一點不錯。主母之稱確是不錯,但方主母不是九九公主,說起來方主母還是你方家中人。”
於是,袁興把方瑤的來歷,仔細地給方長盛道了明白。
一聽方瑤自家族人,還是自己的孫女輩的,又是從下界而來。方長盛先是一頓愕然,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小輩論年齡不到百歲,何以有如此成就?
至於自己行的跪拜大禮,在這武道世界那是合情合理,沒有一點不妥之處。
反而是方瑤,一聽對方來自上族方家,又是自己的爺爺級長輩,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但不管如何,一家人相見很是難得。特別是方長盛驚愕之餘,對於這位既是小輩,又是“上級”的女子,有了一份特別的親近感。
同時,方長盛也知道了方瑤他們先到此此地的目的,就是安裝由趙宇親自煉製的那個特殊羅盤。有了這種九階上品的羅盤,無論在空中還是海上,都不會迷失方向。
這羅盤纔是這艘寶船的大腦,而這種級別的羅盤,是目前船幫,也包括器閣都無法煉製的真正寶物。
羅盤安裝後,還需進行多次除錯。所以,趙宇便讓這些人先入船幫,並把一整套操控密訣告知方瑤。
“袁堂主,既然主上已來到日早城,為何自己不一起過來?”
“嘿嘿,方堂主,你現在有些牛氣衝天啊!你若是想問個明白,何不自己去詢問。”
“這個,這個,袁堂主這是為何,難不成詢問一下前因後果也不成?”
方長盛一直在東方大陸,事到如今,極少參與暗樓各項事務。特別是發生過多場戰爭,方長盛不過有所聞,但從未知曉具體過程。
故他認為暗樓與船幫是一個調調,凡有重大事情,一幫人總是吵吵鬧鬧個不停。他如何知曉在暗樓,這位少主雖是年輕,但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不瞞方堂主,主上應該要在城中布個大局,所以先不過來了。我們就在此先乾我們的事吧。”
“既如此,爾等為何不在城中守護好主上?這裏我們在,應是無妨。”
“方堂主,你可不能掉以輕心。主上來時告知,這次對手的第一目標,便是你船幫,特別是那些高品級大船。”
“至於主上那邊,你也放寬心即可。”
“放心?我可知道這次城中來了成千上萬外來武者,加之還有不少是來歷古怪的強者。少主身邊就百十來人,若真發生衝突,如何抵擋?”
作為船幫第二堂堂主,暗樓十六堂副堂主,對最近發生的一切倒是瞭如指掌。所以,他此刻是萬分擔心起來。
趙宇所領一幫人依舊不緊不慢入了日昇城,一入日昇城,看到的果然是人頭簇擁,大街小巷亂鬨哄一片。
日昇城本是一個超億人口的大城,雖分成東西南北四個城區。即南北以通匯河為界,東西以港口區與主城區相分。
即使如此,每個城區差不多擁有近億人口。特別是位於西北部的主城區,既是城主府所在地,又是各大勢力聚集之地,所以人口最多最密集。
包括暗樓的“靈寶堂也在此,自然第十六分堂也在此。
走過四個街區後,再過一個半條街,便是到那“鴻運樓”。這裏就十六堂為趙宇等人預訂好的憩息之所了,這鴻運樓在日昇城中也隻算一個普通客棧罷了。
這也是趙宇自己要求的,這一路行來皆是如此,事事低調而行。
“張國公,事有蹊蹺啊?”
到了城裏,大多數人既沒有乘車,也沒騎馬,隻是步行。大家邊走邊看城中風貌,倒也覺得不枉此行。
他們這一隊人現有就百十來人,其中那三輛馬車也在空曠的大街上跟隨著。
可走到這,先前那種熱鬧,甚至可以說是混亂沒有了。大街上既沒有了車水馬龍,甚至連行人也很是稀少。
似乎突然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可現在隻是下午。天色還亮著呢,況且這裏並非城郊之地,怎會如何?
天心雖是宗門長老,但也是經過無數次江湖歷練,經驗極為豐富。她馬上察覺情況有異,便立刻輕聲對一邊的趙宇道。
“天長老,情況是有變化,不過無需惶恐。或許城中現在太過混亂,閉雜之人都回家了吧。”
看著天心一臉惶恐,趙宇卻是漫不經心地說道。
“張國公,現在這情況肯定有問題。莫非我們進入另一幻影之中,或到了另一方世界?張國公,還望謹慎小心啊。”
從混亂喧囂之中的一方,隻是過了小半個街區,突然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天心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所以,她再次提醒道。
這次不但天心反應強烈,其他人也發現情況有變。所以,不少人停下了腳步,緊張地一看看趙宇,一會兒又向四周不時打量著。
“沒錯,是出問題了,而且是大問題了。”
“什麼,張國公,真的出問題了?”
聽著趙宇也認為真的出事了,天心等人頓寸大駭!
並緊張往上下四周打量著。
“哈哈,果然豬狗入圈,現在剛好關門打狗。”
趙宇話音剛落,四周的房頂處傳出一陣陰陰的低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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