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聽到薑幽的詢問,趙宇心中罵了一句。這父子倆一直不吭不哈,現在卻反而來詢問自己了?
說到底,表麵尊重自己,實際還是想把讓自己推到前麵。
不過,也無所謂了。
“這樣吧,依我學宮規矩,有功必獎,有過必罰之原則,此事如此了結吧。”
“董魁等學子,在此次對抗強敵中,奮勇殺敵。這就是有大功於學宮的,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
“至於與幾位元老的爭吵,後來雙方動了手。但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此事輕罰即可。”
“而元老院中的多位元老,懼敵畏戰,也該責罰。”
“至於套用何種責罰,便由刑堂按律令提出初議,再由宮主召人議定。”
“不可能,這些學子冒犯尊上,且還敢動手,必須嚴懲。”
聽到趙宇那輕描淡寫之議定,一位元老立刻跳了出來,叫喊道。
“那依你之見,如何嚴懲?”
看到此人依舊不依不饒,趙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如何嚴懲,如何嚴懲?開始時便也商定,廢除修為,逐出學宮。”
那人被趙宇一瞥,心中不由得一陣緊抽,但還是外強中乾地回了一句。
“那你可以試試,最好你親自帶人去精英學院拿人。但我告訴你,到時候好好護住你那腦袋,別不翼而飛。”
“你,你敢威脅於我?”
“這是威脅嗎?不,這是告知,明白?”
“你,你太過狂妄了,莫非你想以你一人之力,挑翻我靈武學宮?”
這時,那位田元老終於忍無可忍地跳了出來。
“我沒有這麼想,因為你,你們不代表整個靈武學宮。而且,現在的學宮血腥未去,殘破未立。”
“現在此事最為要緊,而非在此追責。若要追責,有些人確實該受到嚴懲。但不是那幾個新進學子。”
“那,那是誰?”
“你說呢,你們心裏沒點數嗎?是誰阻我構建大陣,是誰畏敵避戰?現在學宮造成如此慘重損失,誰之過?”
“兩位宮主,我言盡已此,現在外麵諸事要緊。別在此東拉西扯,告辭了。”
趙宇本想藉此把事情搞大,狠狠收拾一下這幫元老。現在細細一想,好像不現實,自己也不可能在學宮內對這些人肆意出手。
所以,隻好把此事先輕輕放下。
說罷,趙宇對薑家父子拱手一禮,轉身而去。
“也是,張副宮主言之有理,我等贊同。太上宮主,宮主議事就此結束吧。”
還是周理,見趙宇離開,也站起了身。
“也罷,此事先有刑堂作一初議,最後決定容後再定。”
薑幽也看了看薑泰及其他人,作了一個臨時性最終決定。
“什麼玩意兒?我靈武學宮難道變天了?”
聽到結果,齊元老一聲大吼。這次他被趙宇當眾一掌拍掉半囗大牙,引以為此生中的奇恥大辱。
現在雖然不敢單挑趙宇,但一直聯合田元老,然後鼓動其他元老。這次必嚴懲精英學院。
嚴懲精英學院,自然也是在打趙宇的臉。
他們對這剛設立這精英學院,本十分反感。因為無論是他們的家族,或身後勢力,這次沒有得益。
反而是這些原來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的上古世家,這次有了這天大機緣,紛紛跳了出來。
佔盡便宜,憑什麼?
還有這位來自下界的年輕人,入靈武學宮不到三十年。現在好處佔盡,不但成了學宮副宮主,還把持著這精英學院。
憑什麼,這還有天理嗎?
這種怨恨,不但在許多元老中有,就在整個學宮中也大有人在。
特別是當他們得知喬家遭遇後,竟有同仇敵愾之感。
可有帝主詔令,大家也無可奈何。但並代表這些人心服口服,況且在靈武學宮,還有不少對手的“暗子”存在。
可趙宇實在強橫,又有靠山。所以,表麵上他們也實在無奈。
現在若能搞垮精英學院,那麼無論是那些精英學子,還是這位一步登天的禍害就什麼都不是。
至於其他的,又關他們鳥事?
“齊元老,那依你之見,你待如何?”
看到上竄下跳的齊元老,薑幽也淡然地問了一句。
“薑太上,精英學院的學子以下犯上,如此重罪豈能輕輕揭過?”
“你可以追責別人,別人也自然可以反追責。如此下去,結果如何難說啊。”
薑幽邊說邊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元幾人一眼。
這次靈武學宮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確是從學宮成立至今,也是從未有過的。
“這個,這個……”
“行了,現在大家先一心一意收拾殘局吧。至於什麼樣的結果,還是從長計議,大家散了吧。”
薑幽此言一出,也算一錘定音。
……
就在第二天,關於靈武學宮這場一內,一外的兩場大戰,便在靈武大陸瘋狂傳播。
畢竟,一方出動五位三階虛仙,可最後的結果即令所有人意外。反而是沒有一位三階虛仙的一方勝了。
而另一方,五位三階虛仙,三死,一傷,一跑路。
這樣的結果,不是震撼,而是夢幻!
而在當天晚上,國主周昊就得到了密報。
看到這結果,周昊也感到驚駭!
當時在帝都中雖也殺過幾位三階虛仙,可當時有帝都大陣的加持,又有他這位三階大能參與。
而這次是來了五位,而且沒有強大護陣加持,沒有其他大能幫助。
這混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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