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時辰後。
在眾人眼前,終於出現一大片崇山峻嶺,其高度均有幾萬丈之高。
且山勢險峻,雲霧繚繞之下,也能看出此地麵積極廣。
好在他們都在更高的空中,即使下向俯看,仍有些心悸之感。
“人呢?你把我等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人在哪兒?”
“前輩莫急,這裏俗稱鬼頭嶺。前輩請看,前方有一最高的山峰,有一奇石,是否像鬼臉?
白浪順著那城主的手指,往斜下方一看,果然,前方幾十裡外,一座高山之巔立有一塊巨石。
作為一位三階虛仙,這幾十裡之距,一眼看去,那是清晰可見。那巨石的輪廓,還真像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
“沒錯,是像一張鬼臉。”
“這就錯不了,我那位堂哥所言,這混蛋就躲在此了。那個前輩啊,剛才另一位前輩去哪兒了?”
“多嘴,我等要去何處,還而向你這螻蟻報告?”
“非也,非也。前輩,你看這裏崇山峻嶺,地勢險峻。聽說那混蛋戰力不弱。若是三位前輩各帶幾人把他合圍起來,那就萬無一失了。”
“不然,若被他鑽個空子逃了,在這裏可不好找啊。”
說到這,這人一臉的擔憂之色。
“無妨,隻要確定他在這裏,我們前後夾擊,憑他還能逃往何處?”
“那,那倒也是。”
“行了,別叨叨了,待我一看。”
如此崇山峻嶺處,自然風起雲湧。即使到了三階之境,也需仔細查察。
“你確定這小臭蟲就在此地?”
“對的,前輩。”
“走,去看看。”
“等等,前輩。”
“為何要等等?”
“前輩,您如此氣場十足闖入,不怕那些臭蟲找個縫隙躲起來了嗎?”
白浪看了那位城主一眼,心裏這混蛋修為不高,人倒謹慎。
所以,口氣也緩了不少,道:“那依你之見?”
“前輩,何不先派兩人悄悄地探找一下。一旦確定以後,再下手是不是更穩妥?”
“有理。”白浪又看了身邊的幾人道:“老七,你帶一人先去探查一下。但不要驚動他們,一旦發現速速回報。”
“好的,三島主。”
於是,這位七長老帶著一人,從十萬丈高空降下高度,向那崇山峻嶺處悄然而去。
不到半炷香時間,那兩人轉了回來。
“如何,發現他們沒?”
“回三島主話,找到了,他們確實在這裏。”
“確實,你是如何確定的?”
“三島主,我還聽了他們間的對話呢。有好幾個人稱呼那年輕人什麼副宮主,院長,又有人稱其中一位女子什麼大人。如此,不是他倆還有誰?”
“那倒也是,驚動他們沒?”
“那自然沒有,我們謹慎著呢。”
“那小臭蟲此時在幹嘛?”
“回三島主話,這小子不知死活,現在下方湖心處釣魚呢。”
這位七長老邊說邊凝聚出一幅空間圖形,這崇山峻嶺中央處,有一個不小的湖泊。
“哈哈哈,好極了。”
三島主白浪聽到這,不由得一陣大笑。這時,他突然轉頭一看身邊的那位城主道:“你跟隨我們已兩天了,但還不知你姓什麼?”
“回前輩,小的姓董。”
“你確定?”
“前輩,那還能有假?”
“哼!老七把這廝殺了。”
“啊?”
聽到這,身邊的人都大吃一驚,愣著有些發獃。
“前輩,你這就卸磨殺驢了?”
此時這位自稱姓董的城主,也是大吃一驚,忙問道。
“卸磨殺驢?那還不至於。可據我所知,大邱城主可不姓董,你怎麼解釋?”
“哎呀呀,前輩啊,您聽我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原來那城主一聽前輩要來大邱城,當晚就帶著家眷跑了。”
“小的原是城中長史,是被臨時推舉為城主的。”
“嗬嗬,你為何不跑?”
“前輩,實不相瞞,我想跑可來不及了。況且,我董家一族在大邱城共有五千餘人,怎麼跑?”
“所以,小的隻好用命賭一把,用此訊息換一城人的性命。這自然也包括我一族親人的性命。”
“那若本島主不同意呢?”
“前輩,那就聽天由命了。”
董城主邊說邊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說的那位堂哥的那一脈人,也在大邱城吧?”
“是的,前輩果然料事如神。”
“好,這次本島主隻要得償所願,便饒了大邱城眾人性命。”
“前輩果然仁慈,小的先謝過了。”
“仁慈,哈哈,仁慈!我等可是你們口中常說的悍匪,殺人放火似喝水喝酒,眼都不帶眨的。”
“呃哼,呃哼……”
聽到這,這位董城主隻能一陣苦笑。
“既如此,老四,你帶三人,你我從前後兩側合圍。把這幫人包圓了,記住,男的一個不留。女的留下,也好慰勞一下眾兄弟們。”
“明白,謝島主賞賜。”
這幾人齊喊了一聲,算是答謝。這手段,對於三仙島這幫匪人而言,本就是老套路了,一點便明。
而那位三島主依舊帶著董城主,從另一側殺入這崇山峻嶺中。
這不足百裡之地,由兩位三階虛仙帶領,不過片刻間,便殺到那中心區。
即那個湖心小島上方。
此時的白浪,滿臉的獰笑。他一掌抓出,就在頃刻間,那靈力之掌距下邊那人便在百丈之間。
一捏之下,便是灰飛煙滅。
極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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