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昊心中更是暴怒,便一聲厲喝。
“陛下,小的怕遭人暗算,故一直不敢挑明此事?”
“一派胡言!玄幽秘境關閉幾年後,張國公纔到朕的身邊。當年他在朝中又有什麼勢力?試想當年又有誰要喑害於你?”
“這,這……”
這青衣人想不到這帝主如此偏袒趙宇,一時竟口不擇言,不知如何作答。
“陛下,此人當時不舉報不算罪過吧?再說現在舉報也不遲吧?”
又是這族老,他總以輩分之尊,並不避諱地駁著周昊的斥問。
“嘩,現在看有機可趁了,便拿這所謂的鐵證,來禍亂我帝國安穩了?”
“非也,小的不過為死去的皇族子弟抱怨而已。陛下可不能為偏愛一人,而包庇罪人。”
這青衣人現在似乎豁出了,振振有詞地硬杠著周昊。
“很好,那你便到朕身邊來細細說道說道。”
突然間,周昊伸手一抓,這位青衣人在恍然之間,便被周昊抓在巨掌中。
“陛下,你,你這是何意?”
“何意?當時你若舉報便是功臣,現在則罪臣賊子。”
周昊邊說邊使勁一握,此人便在瞬間又成血沫。然後,伸手一招,那顆水晶球又飛入周昊掌中。
這兩年來,周昊通過各種資訊情報,得出一個結果。就是趙宇性格雖是桀驁不馴,但還真一直守護著他的帝國。
即使對他有所隱瞞,但那也算人之常情,而非那種包藏禍心之人。且,他的目的就是上界。
而其他人則不然,目的不善,動機不純。
而今天更是如此,在帝國麵臨生死關頭之時,仍有人在借題發揮。甚至在強敵壓迫之下,不顧眾人安危,萬民生死,仍想趁機作亂。
而一旦對方獲勝,其結果如何?
他及他的帝國或許真有滅頂之災。
以後若有這幫人把持朝政,這帝國豈有安穩之日。故此,今天是需作出選擇的時候了。
“陛下,你怎能如此?為何明明知曉當麵之人是我周族的生死仇敵,卻一直偏袒庇護?而對前來舉報之人,卻是無理抺殺?”
周昊出手直接抺殺那人,令場中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包括趙宇。他剛才就想挺身而出,承認了與皇族中人發生衝突的事實。
在趙宇看來,這膿包遲早要挑破。現在外敵已除,當場作個了斷也是無妨。
可現在卻是這意外之結果。
“朕如何行事還不需爾等來置喙,哼!雕蟲小技竟敢在朕麵前耍弄。”
此時的周昊大手一揮,又道:“這位族祖,你年歲不小,境界不高,還是該回族中禁地修鍊為好。”
然後,他又一看還僵立在空中的那些人,包括七大皇府,兩大國公府的數十人。
又定了定神道:“金吾衛周弼,刑部成威何在?聽旨。”
“陛下,臣周弼在,臣成威在。”
一聽周昊召喚,這兩人急忙上前下跪道。
“這幾十人統統拿下,送入大理寺詔獄,待一一審明後,再定罪責。從今日起,撤去威遠皇府,太平皇府,撫遠皇府。”
“剝奪威遠皇,太平皇,撫遠三皇爵位。定國公府,撫國公府降為侯府,其公爵降為侯爵。若有不遵者,當場格殺。”
“陛下,陛下……”
周昊降下旨意後,整個大校場再次鴉雀無聲。片刻後,幾大皇府的人才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陛下,我等俱是您的血親,您何以如此對待我們?難道就為了這個小畜生?”
聽到帝主這道旨意,場中不少人如喪考妣,連哭帶喊地叫道,並把矛頭又指向趙宇。
“哼哼!小畜生?若不是你們口中的小畜生,剛才竭盡全力拚死一搏。才得現在之安全,這才叫忠勇之臣。”
“而你們幹了什麼?竟這關頭時刻,還有人對張國公出手。他今日若暴死當場,你們可想過後果?”
“你們這等行為,與叛國弒主又有何區別?”
“朕現在不當場鎮殺你們,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還敢叫屈?”
“陛下,那兩人不是我皇族之人,與我等無關啊。”
“時到如今還敢狡辯,爾等與之蛇鼠一窩,更是可惡?”
金吾衛將軍周弻,刑部大臣剛聽到周昊旨意時,還一時猶豫,畢竟這些人都是帝皇一族的人。有的本是皇爺,公爺。
可現在一看帝主的神情,再也不敢怠慢,上百人便把這幾十人團團圍住。
本來也有不少人認為帝主是否小題大做,做事有失公允。現在一聽周昊之言,細思極恐啊!
“張國公,薑宮主,周盧兩皇,這裏一切仍交由你們。”
周昊見大局已定,又看著趙宇已緩過勁來,便身體一閃,回歸到帝宮而去。
“哼,張乾小子,你可別得意忘形。今日若非你搞事,何來這禍端?你且等著,待時機一到,必剁下你頭顱,祭祀我們逝去的子弟。”
見周昊離開,這些人又把滿腔仇恨撒向趙宇。在他們看來,趙宇始終是個外來弄臣,遲早要落在他們手中。
而且,他們私下還知道,已有大人物盯上了這小子。
更有可能,這靈武帝國或許會變天了。
到那時,他們必會想盡一切辦法炮製趙宇,報那不共戴天之仇。
看到這幫既愚蠢又狂妄的人,到了此時還如此囂張跋扈,趙宇嘴角抽了抽。
這幫人還真是既可笑,又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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