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寸短,一寸險。
還有再短一寸,那麼雙手之動最為迅捷。
這一刀雙爪之下,拚的兇狠,速度,卻令對手在驚慌失措之下防不勝防。
好一記連環殺招,詭異又兇狠!
“瑤瑤,即刻仰身倒地,然後全力一劍斬出。”
連躲連閃之間,方瑤真有點慌亂,又見對方動作怪異,目光邪惡,心中更是一顫。
這時,那傳音恰好傳到。
若是別人的傳音,方瑤斷不會聽從,畢竟自身倒地,就會使自己陷於萬分兇險之中。可她趙宇是無限信任,就在眨眼間放倒身體,
然後,使盡全力一劍向上揮出。
“呲拉。”
就在這一瞬間,方瑤感到身體上方有一道黑影劃過,然後便是“呲拉”一聲響聲。
接著,似乎上方有液體灑落,一種帶有血腥味的液體。
方瑤身體一陣翻動,便聽到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方瑤翻身而起,卻見到一人已伏倒在擂台上。
這人的身下開始湧出一股股鮮血,無疑此人就是拓跋衛。
也就是現在的白郎。
白郎至今還不明白,自己這連環撲殺,無論對人對妖獸都是必殺技。而且自己在緊要關頭一旦施展,次次成功。
為何這次失敗了?而且敗得莫名其妙,敗得無可挽回,包括他的生命。
“趕快救人。”
眼花繚亂之間,擂台兩側的兩位執裁這纔看到,其中一人倒在擂台上。血流如注,慘叫連連。
無須多言,那人必是重傷。按大比規則,斷定雙方輸贏後,纔可有丹師入內救助。
可現在一人受傷嚴重,命在旦夕。所以那位主裁立刻開啟護陣,讓丹師入擂台檢視。
此時,一邊的方瑤有些發愣。剛纔在趙宇的指點下,不假思索地倒地,揮劍。她現在感覺仍似在夢中一般。
但是,對方確實受了傷,從如此大量出血來看,應該受傷極重。方瑤心中一時倒有些心悸和內疚。
不過,想到對方剛才施展的必殺一擊,也想致自己於死地。況且此人又是自己男人的仇敵,心中便一時坦然起來。
“執裁大人,此人胸腹全開,內臟大半已也破碎,恐怕難以救活了。”
一位丹帝把拓跋衛翻過身檢查一會後,便向一邊的主裁說道。
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看似佔盡優勢的拓跋衛受傷倒地。現在又說幾近難救,整個大校場一時竟寂靜無聲。
這可是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自大比以來最耀目的絕世天驕!
怎麼的了?就在這一剎那,便要莫名其妙地殞落了?
“你個賤女人,到底用了何種妖術傷了白郎小郎君?”
就在稍許寂靜後,觀眾台上竟有人破口大罵起來。
“對極,這賤女人定是個妖婦。眼見不敵,便用邪術害人。”
“嚴懲妖婦!”
“殺了這賤人!”
……
這一人喊叫後,後麵竟然又有人跟著大喊大叫。
拓跋衛一路高歌猛進,還真聚集了極高的人氣。現在見他莫名其妙地受了重傷,有人為他喊冤抱屈起來。
現在大校場的觀眾中,最少有一半來自原來的東西兩校場。他們似追星般一路跟隨而來,卻見心中的天驕現在如此這般,心中不由自主暴怒起來。
特別是一些女性觀眾,見心中的那威猛彪悍的小郎君受傷,便毫無顧忌潑罵起方瑤來。
方瑤剛從死裏逃生中緩過神來,現在卻聽見無數謾罵之聲。頓時鼻子一酸,雙目濕潤。
“傻妞,武道爭鋒,各安天命。你無需愧疚,更無需心虛,笑罵由人。”
方瑤在心酸恍惚中,突然又聽到這傳音。心神猛然一震,對啊,這輸贏這生死都是用命搏來的,難過什麼?
“肅靜!”
聽著場中那喧囂聲,謾罵聲亂糟糟的一片。南宮婷心中一陣火起,好好的一場擂台對決,怎麼成一場潑婦對罵了?
南宮婷的修為,現在已無限逼二階之境。真元滾滾催動胸中一股真氣,那嗓聲高亢渾厚,頃刻間便把那些嘈雜之聲壓了下去。
“各位,任何上得擂台,勝負也好,生死也罷各憑能耐,各安天命。豈由你們喧鬧潑罵!”
見人聲稍靜,南宮婷又繼續開口道。
“這位大人,我們要的是公平一戰,那娘們明明處於下方,卻用邪術殺人,故我們不服。”
這場中還真有愣頭青,而且還是位女子。而她依舊咬定方瑤用了邪術,所以繼續糾纏不清地喊道。
“哼!此等對決結果由擂台處執裁斷定。豈由你們胡亂猜測的?”
說南宮婷邊說又向那處擂台看著道:“二三三號擂台,你處的裁決結果出來否?”
“回稟總裁大人,副總裁大人。裁決結果已定,一六一九三號選手身上之傷已斷定,純是劍傷,從前身右上側入,至左下側出。傷口最深三寸七分,至使五臟六腑被劍氣所破。”
“然,經丹帝全力救治,因受傷大重,無救。傷口無毒,也非火藥之傷,更無見邪術。故,判定,三七六七號選手勝!”
畢竟是頂級帝境執裁者,一口裁決結果說得鏗鏘有力條理分明。
“諸位大能,眾位觀眾,現在大家明白否?這就是一場合規合理的對決。現在裁決已定,速速清理乾淨,待下一場對決。”
聽到主裁判定裁定結果,南宮婷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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