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別人,是帝國近衛禁軍的最高統領,大將軍風飛。
接到這張拜帖,令趙宇心中一驚。這幾年來,在朝堂上兩人也見過幾次,但奇怪的是,兩人從無交集。
從風雪處而論,兩人就是很近的親戚關係。可就是那麼奇怪,兩人間似乎都在有意迴避對方。
而風飛今日前來,目的倒是光明而正大。
由於這次前來參加比試的天驕武者人數眾多,加之前來觀看,助威的等等。這部分人數超過了千萬之多。
作為統率近千萬近衛的帝國大將軍,守衛帝國都城自然是他的第一要務。所以,這次他率一眾親衛前來共商安全大事,實屬正常。
“見過大將軍,大將軍請上座。”
趙宇一見這位“生死仇敵”,此時還得表現出熱情洋溢。
“見過張國公,此處是你的府衙,我怎可喧賓奪主?”
風飛也很自然地與趙宇行禮招呼後,就往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其他一同前來的,有統領羽林衛的將軍周謹,九門督軍元郎,城衛將軍王衛等。
這些人無不屬於帝國軍隊中的驕兵悍將。若在以前,他們還真不會把這新晉駙馬放在眼裏。
可就在十天前,發生大殿爭鋒一事。這位少年國公兇悍至極,不但把帝皇一族的三位族老給揍了,而且隻用一招。
所以,現在這些人,無論是皇族中人,還是有其他來頭的,硬是不敢造次。
心想,這混蛋連族老都敢揍,那若是他一不高興揍了他們,還不是像喝水吃飯般簡單。
最主要是,真被揍了也是白揍,不會受到任何懲罰的。
所以,這幫隸屬於天子腳下的悍將,也不得恭謙禮讓。
而趙宇一方自然以靈武學宮的高層為主,帝廷六部的一些中層官員也有參與其中。
在一陣“友好”溝通磋商後,這份安保協定也算塵埃落定。
“各位,接下來我與張國公有秘事要談,你們都迴避一下。”
這時,風飛對眾人揮揮手,開口道。
說到底,這裏官職最高者還是風飛。一聽風飛有令,他那方的人自然頃刻離場。
而趙宇一方的人,看到趙宇點頭後,也一齊離去。
“風大將軍,現在所有閑人均也離開。大將軍有何吩咐,但講無妨。”
此時的風飛一改剛才那種溫和大度,眼神似鷹隼般陰森銳利。他掃了趙宇幾眼,看到的對方仍是鎮定自若。
“嘿嘿,我是稱你張國公,還是趙國公?”
等了片刻後,風飛見趙宇仍是一臉淡定,不得已還是開口了。
“喔嘩,風大將軍醒悟了,想明白了?”
聽了風飛石破天驚的那句話,趙宇仍是雲淡風輕地答了一句。
“果然,你就是凡武大陸的趙宇。”
“大將軍,就算是,你又待如何?”
“好,好,對此我不得不佩服至極,你用十年成為凡武大帝。現在曲折迂迴到了這裏,僅僅用了二十年時間,又成為帝國國公,學宮副宮主。”
“果然是天才,還是天才中的天才。”
“大將軍,你今天來此,恐怕不是來說這些恭維話的吧?既然如此,何不推開天窗說亮話,接下來大將軍意欲何為?”
“張國公如此淡定,想必是有了說硬話的底氣了?”
“大將軍,現在說軟話有用嗎?”
“也是。”
“故,既已攤牌,便直言不諱吧。”
“張國公,凡武大陸風族幾萬人的性命,你如何交代?”
“大將軍,對於此事我無需交代。大將軍既能成為大將軍,我相信以你的智慧應該能有個合理的判斷。”
“說到底,挑事的肯定不是我,窮追猛打也肯定不是我。我的這些話大將軍應該明白,所以,按理而言,風家沒有追責的資格。”
“以張國公之意,我風家幾萬條人命就此了了?”
“不然呢,當時我若殞落,不也是石沉大海了?什麼怨,什麼屈?恐怕連個說理的人也不會有。”
“今日,莫非大將軍還要討個說法?”
“張國公,若是我把你的老底抖出來,你說會有什麼結果?”
聽到這,風飛又陰惻惻一笑道。
“無妨,現論我姓趙還是張,在武道世界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於從凡武大陸還是玉清大陸上界,同樣無關緊要。”
“真的無關緊要?”
“自然,就算我是天雷宗弟子,後來成了玉清宗弟子。這又犯了那條國法天條?”
風飛今日前來,不過探個口風。哪曾想這小子毫不畏懼,一口應承下來。風飛想用這些拿捏對手,現在一看毫無用處。
而風飛細想一下,事實確實如此,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缺陷罷了。可是現在要讓自己接受這一結果,風飛心中自然不願。
“張國公,那喬副宮主等一乾高層的死亡呢?”
“哈哈,大將軍,這與我何乾?假如大將軍認為是我所為,便拿出確鑿證據去告禦狀吧。”
娘稀逼!
聽著趙宇淡定自若的回答,風飛心中一聲怒罵!
至於什麼證據,十多年過去了,還有什麼證據可言?反而這幾大家族如今已被滅族,連個叫怨的苦主都沒了。
可是,心中不服啊!
“大將軍,凡事向前看。你若想再掀波瀾,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對付兩個風家綽綽有餘。”
“你,你不覺你太狂了?”
聽到這,風飛怒從心起!一伸手緊緊握住了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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