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朕且問你,現場勘查是否由你負責?”
“稟告聖上,是小臣所為。”
“結果是否如張國公所說這般?”
“稟告聖上,確實如此。現場雖經歷火爆,但仍發現許多弓弩箭矢,還有火藥爆炸,證據確鑿。而那些人均殞難於爆炸之中。”
“聖上,這裏既有本刑部多位捕手捕頭,忤作所作的證詞。當時小臣也在場,證據確鑿。”
“不對,聖上,既如此,其他人都殞落於此。可這逆賊為何能獨活,還不傷一絲一毫?”
這時,威遠皇府的一位皇爺,似乎找到了一處破綻,厲聲反問道。
“不錯,眾人皆殞,為何這逆賊獨活?”
這下,帝皇一族的人中,竟然有好幾人異口同聲責問道。
“張乾,你可以給個確實的理由嗎?”
這次開口的是廬陽皇盧嵩。
廬陽皇盧嵩,烈陽皇周樹現在均是內閣大臣,此時插話倒也不算見僭越。
“是啊,我若沒有此物,當時我與公主便會灰飛煙滅了。”
這時,趙宇邊說邊伸手一托,手心中出現一輛細小的馬車。
但在快速放大。
於是,趙宇便把此車放到地麵上,很快,這車就變成一輛體型龐大的車輛。不過,沒有拉車的真靈駒,隻有三頭形似靈駒的銅馬。
“陛下,此物您該是知道吧?九品上寶器,可上天入海,又可陸地疾走。還可防水火雷電毒的攻擊。”
“不僅如此,可防可攻,上麵還有護陣罩著。就因為有了此寶物,便護得我和公主性命。”
看到此物,周昊也不覺得奇怪。因為昨晚趙宇剛送了他差不多相同的一輛。
“嗯,不錯,此物朕見識過。”
“怎麼了?因為你有了寶器,所以就隨意殘殺帝子皇子了嗎?”
到了此時,所謂的驚天大案,已基本水落石出了。可這幫人中依舊歪理正說,死咬不放。
“哈哈,除了胡攪蠻纏,其他的你們好像什麼都不會?”
“哼!胡攪蠻纏?就算你有寶器護身。可帝皇一族的兒郎們又怎會全部殞命?不是你殺的又是誰?”
“自然不是,因為他們襲擊時,引起了此寶器自動回擊。然後這些人手中弓箭著地,引起了爆炸,明白?”
“所以,殺人兇手還是你啊。車輛是死的,人是活的。是你操縱此物,殺害了帝子皇子他們。”
我草!
聽到這,趙宇陡然感到一陣無語。見過胡攪蠻纏的,但沒有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一幫人。
敢情雞蛋砸了石頭,雞蛋破了,罪卻在石頭。
“聖上,當時深更半夜,這些人無論從身份還是衣著,當時是晦暗不明。又應自帶火器爆炸,而傷了自己。”
“故,罪不在張國公。總不能見人用刀來砍,而自己引頸被砍吧?”
“嗯,此事便先到此為止吧。”
“聖上,此事斷斷不可。凡殺我帝族中人,死罪不可赦。聖上,周仰殿下可是您的親兒子,您得為他報仇雪恨啊!”
這時,這幫人又有幾人拜倒在大殿中,又哭又叫叨叨著。
“不錯,陛下,此事不能如此了結。定要法辦這真兇。”
這時,令眾人無比驚愕的是,開口的竟然是趙宇。
“哼!你個逆賊,殺人兇手便是你。”
這時,汾陽皇又咬牙切齒地道。
“哈哈,殺害帝子的真是我嗎?試想我與周仰帝子素未謀麵,更無仇怨。他殺我作甚,我又為何殺他?”
“故,不過是有人蠱惑帝子殿下,把帝子殿下裹挾其中。才讓爆炸禍及帝子,最後至使殿下意外殞落。陛下,此事怎能輕輕放過?一定要找出幕後真兇。”
“是及,張國公此言有理。試想這種挑撥離間的奸佞最是可惡,查明後定要嚴懲。”
又是烈陽皇周樹,又在大殿中聲色俱厲地開口道。
呃哼!
什麼意思?
怎麼聽著聽著,原告的變成被告的了?
“陛下,帝國是周家之帝國。這年輕人膽大妄為,這次帶頭滅了拓跋族。或許下次也會滅了我周族呢。”
“陛下若下不了手,便由我三老代勞吧。一個年輕無知的奴才,殺了便殺了吧,需要講理由嗎?”
剛剛劇情反轉,恰在這時,從殿外連袂走入三人。
三位已是耄耋之年的老者。
這三人倒是妥妥的三位族老。
而且,這三人竟然真直接向趙宇走去。
看了這三人的舉動,趙宇頓時冷汗直冒。倒不是在武道上怕了這三人,而是與這三老動手,或許難以收場。
勝了不能,敗更不可行。
這下,連周昊也大感為難。他也沒想到,這幾個老傢夥這次為何也插手了?
不但如此,還態度強硬。
這三老一出,大殿中的情勢陡然緊張起來。
“三位族老,此事關乎一位國公的生死。三位族老越俎代庖不可適吧,還是由陛下定奪吧。”
看到這三老真不知天高地厚要動手,廬陽皇開口了。
“有何不合適?天下是我周家的天下,定個奴才的生死又有何難?”
三老中的又一老同樣囂張跋扈地道。
“依我之見,還是周樹皇爺之言有理。陛下,老朽也覺得該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不然,或許有了第一次,還有下一次呢?”
這時,從大殿外又步入一人。眾人一看,原來來者是被稱為帝國國師的,學宮太上宮主的薑幽。
薑幽現在在朝中雖是無職無權,可在帝國朝廷中威望依舊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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