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那位長老突見一劍直刺族長,瞬間已及族長胸口。急忙身體一轉。
“噗呲。”
就在這忽閃之際,那劍刃便刺入這位長老的體內。這時,空間中似鬼魅般閃出一位黑衣人。
他見一劍沒有刺中董千秋,長劍抽出,再次刺向董千秋。
“鼠輩看刀。”
幾乎與此同時,空中一刀劈下,那捷速的劈下的刀鋒,直指那黑衣人的天靈蓋。
如此淩厲一刀,雖距那黑衣人還有百丈之遠。可其銳利的刀勢便可在頃刻間,就能斬破那黑衣人的頭顱。
那黑衣人隻可身體一晃,閃到一邊躲開了那道刀勢。如此之下,他也無法再刺殺董千秋。
“董族長,這是療傷大丹,吞服後上一邊療傷吧,這裏交給我了。”
話音未落,兩顆丹藥飛向董千秋兩人。這人身體一擰,再次提刀劈向那位黑衣人。
“找死。”
這位黑衣人認為在最恰當的時機,以詭異殺道刺殺董千秋。結果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人破滅這一絕殺一擊。心中大怒同樣一劍刺出。
“咣噹噹。”
一陣兵器互擊後,兩人各退五十丈。這黑衣人這才知道,麵前之人的修為絕不弱於自己。
此人一直自詡“殺手之王”,確實他擔得起這稱謂。一千年前他就是殺手堂的一位金牌殺手,後見暗樓群龍無首,便自行脫離了殺手堂。
脫離殺手堂後,他棄刀改劍,以後往往以一名劍客自居。五百年後又加入了另外一個神秘組織,“幽獄”。
此組織乾的營生,幾乎就是殺手堂的翻版。但這個組織比殺手堂更神秘,更狠辣,更兇悍,也更邪惡。
刀劍數百次的互擊後,此人心中不由一陣緊抽。他看對方那人,臉上戴著精緻的麵具,根本無辨別其真正的麵容。
“你是誰,暗樓的?既是暗樓的,為何插手幾大勢力紛爭?這不符合暗樓的規矩。”
見自己沒有佔到上風,又見對方的刀法似與暗樓的刀法相近。可又和暗樓的不盡相同,此人不禁低聲開口道。
“暗樓,暗樓又有什麼規矩?你今天可以插手其間,我為何不能?”
黑衣人有這樣的疑惑,對方也有同樣的疑惑。這人現在使用的是劍法,但與刀法總有一種脫開的關係。
且那種意和勢與暗樓的刀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且這黑衣人一口道出的這疑惑,卻也透出他的一種老底。即此人與暗樓應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既然如此,應該不是殺了他,而是活捉他。
於是,這一位身著銀衣的人,所使刀法大變。那刀法不再是正麵相對,而是從左到右,開始圍著對手進行圍殺。
這是什麼鬼刀法?
那黑衣人本在對決時就落了下風,但還能抵擋。他想不到對手竟怪招迭出,頓時一陣茫然。隻好竭盡全力,全力封擋。
就一會兒,他便感到被對手那層層疊疊的刀浪所困。
不過,兩人境界相同,一時間要擊殺或擊傷對方,也是不可能的。
半炷香時間後。
這黑衣人突見那層層刀浪忽地不見,他以為是對方力竭所至。正想緩一口氣,卻感到後背受到重重一擊。
幾口鮮血頓狂噴而出,他頓時感到五臟俱裂,腦海也是一陣暈厥。身體不由自主地落下地麵,在半空中即被一條繩索捆個結實。
而他的正麵之人,隻是瞥了他一眼,轉身而去。
第一個出手的人,是靈武學宮副宮主南宮婷。這些年來,作乾坤門大護法,她出手的機會是最少的。
而這一次,各大長老,各大護法,包括那些大妖個個建功立業。南宮婷看了心中自然無法平靜,總之自己也需要露露手,以展示大護法的風采。
南宮婷本也屬於南宮一族的天之驕女,雖無法與風雪相提並論。但那份好勝之心卻也不弱。
所以,這次一出手,便把絕神斬施展到極致。一上來就全力出擊,壓著對手一頓碾壓。
最後出手的人就是趙宇,因為一邊的趙宇也看出此人的不尋常之處。一拳之下便把此人擊成重傷,隨後打包擒走。
董千秋和董家那位大長吞服兩顆大還丹後,逐漸控製住了傷勢。特別是那位長老,也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看到這結果,董千秋心中再次長嘆一聲,不由得更加感慨萬千。想著自己的子嗣已算優秀,但與這年輕人相比,依舊相距甚遠。
這次自己又欠了人家一個大大的人情,本來雙方間早已有過約定。趙宇一方殲滅拓跋族的主力,他們三方負責清剿拓跋族族地。
現在看來,單憑他們三方幾乎難以做到。
想到這,董千秋把自家的長老交給別人照看。一聲大吼,提槍又殺了出去。
拓跋峰被斬殺,拓跋族族人似乎少了個主心骨,更加人心大亂。那種咒罵聲,哭叫聲更是響徹四方。
拓跋族的狼衛,一向以驍勇善戰著稱,到了這時,也出現了軍心浮動。
北淵虎師一看形勢大好,再次虎吼連連,更加兇悍地撲殺而去。
又半炷香時間,拓跋族核心大長老,也被北淵皇徐傲斬下了頭顱。
就此,拓跋一族隻剩下三位核心大長老,其中一位還隻是初階虛仙。
眼見拓跋一族大勢已去,覆滅在即!
“嗷嗚,嗷嗚。”
就在這時,拓跋族的禁地,傳出了兩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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