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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為了錢落井下石拋棄我。現在,我就想看到她為了錢心不甘情不願地給我當奴隸的樣子!”
這句話確實是顧離遲的真實想法,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雙眼含淚,緊握雙拳,西裝下筋肉分明的身體緊繃得肌肉線條更加流暢。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顧離遲深吸幾口氣,轉頭看向我時,已然又變回了平常那副平淡的模樣:
“但你不一樣,蔣安。我知道,你永遠不會貪圖我的錢,也不會背叛我。”
恨比愛長久,更何況他的愛恨,從來都在林梓妍一個人身上。
就算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隻是說,他覺得我們兩個很合適。這十年來,他從冇對我說過一次愛。
他怕重蹈覆轍,從來不讓我身上有一分餘錢,更不想養成我驕奢淫逸的習慣。
所以直到今天,我的身上穿的還是五六年前買的洗到泛白的舊連衣裙。
明明以我的學曆和能力隨便去哪個公司都可以月入過萬,但因為顧離遲,我至今冇有存款,活著都得靠四處借錢。
之前是我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覺得總有一天可以用真心溫暖他,開啟他塵封的心門。
現在回想,我真是一個傻到令人發笑的小醜。
如果我不能幫顧離遲東山在起,冇有能力幫公司輕鬆拿下好幾個百萬商單,顧離遲還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估計早就把我開除了,畢竟隻有林梓妍是顧離遲的例外。
我對於顧離遲來說,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我不想繼續當他和林梓妍感情的助燃劑,也不想再讓他們兩個用我的錢玩這種名為懲罰實則獎勵的**遊戲。
這段感情,也是時候畫上句點了。
要說分手,可我們算哪門子的戀愛呢。
頓了頓,我措辭了一下:
“我們散了吧。”
顧離遲一臉錯愕地看著我,他的目光上下審視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看透我說出這句話的原因。
沉默帶來的詭異氛圍悄悄在電梯間蔓延。終於,電梯門開啟了,露出黑黝黝的地下車庫。
我想要擺脫壓抑的氣氛,顧離遲卻一個箭步搶在我麵前走出電梯,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
“為什麼。”
明明即將要結束十年的感情,一向多愁善感的我竟然有些想笑。
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傷害,曾經完整為他獻上的真心早已千瘡百孔,而始作俑者居然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對我做了什麼,還反過來問我原因。
我語氣淡漠道:
“我已經知道你和林梓妍領證了。”
藉著電梯昏暗的燈光,我看到顧離遲緊鎖的眉頭倏而展開。他嗤笑一聲:
“蔣安,想不到你這麼正直的人,也學會偷聽了?”
我不想理會他的嘲諷,繞過他徑自走到轎車旁想趕緊叫個代駕離開。
顧離遲卻不打算那麼輕易放過我,他靠在車門上擋住把手,聲音冷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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