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的陽光,是裹著草莓香氣鑽進楊家別墅的。
楊朵翻了個身,小爪子搭在綉滿草莓的枕頭上,鼻尖動了動——是媽媽在調顏料的味道,混著剛烤好的草莓司康香。
她“啪嗒”一下蹬掉小被子,踩著軟乎乎的草莓拖鞋,跌跌撞撞往畫室跑。
畫室的落地窗前,蘇婉正站在畫架前調顏料。
她穿了件米白色圍裙,圍裙下擺沾著點點粉、綠,像撒了把草莓籽。看見楊朵跑進來,蘇婉立刻放下畫筆,彎腰接住撲過來的小糰子:“我們朵朵醒啦?先嘗嘗媽媽做的‘顏料司康’。”
她從旁邊的瓷盤裏拿起一塊司康,表麵用草莓醬畫了個迷你調色盤,“這個‘紅色’是草莓醬,‘黃色’是芒果泥,都是能吃的哦。”
楊朵咬了一大口,甜香在嘴裏散開,她含著司康,含糊不清地說:“媽媽…司康像小畫板!”說著,她伸出沾了點果醬的小手指,在蘇婉圍裙上點了個小粉點,“給媽媽畫草莓!”
蘇婉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轉身從櫃子裏抱出個藤編筐:“今天我們不用買的顏料,媽媽給朵朵做了天然草莓顏料。”
筐裡擺著幾個玻璃罐,粉色的是草莓果肉加阿拉伯樹膠調的,綠色是菠菜汁混蜂蠟,黃色是南瓜泥摻蛋清——都是蘇婉查了三天兒童繪畫安全手冊,特意為3歲的楊朵定製的,既保留色彩飽和度,又不怕她誤食。
楊朵趴在桌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玻璃罐:“媽媽,這個粉的…能畫草莓星球嗎?”她想起前幾天盧瑞給她講的“星星故事”,總覺得天上的星星裡,肯定有顆全是草莓的星球。
“當然能!”蘇婉把一張特製的亞麻畫紙鋪在兒童畫架上——這紙是楊明宇特意從意大利訂的,纖維細膩還防水,適合小朋友亂塗。
她握著楊朵的小手,蘸了點草莓顏料:“我們先畫星球的輪廓,像小太陽一樣圓,但要留個小缺口,那是草莓星球的‘果蒂’哦。”
楊朵的小手被媽媽帶著走,筆鋒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
畫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小眉頭皺著:“媽媽,草莓星球要有水呀…不然草莓會幹的。”說著,她蘸了點清水,在畫紙上暈出幾道淺粉的痕,“這是草莓瀑布!從星球頂上流下來,流到小草莓家裏!”
蘇婉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她沒教過“暈染”,可楊朵竟憑著直覺,用清水調出了漸變效果,像極了她去年畫《生機》時用的濕畫法。
她摸了摸楊朵的頭:“朵朵真聰明,這個瀑布比媽媽想的還好看。”
這時,畫室門被輕輕推開,楊明睿端著個保溫碗走進來。
他穿了件淺灰色針織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草莓手鏈——那是楊朵去年給他編的,他一直戴著。“朵朵,畫累了吧?三哥給你做了草莓酸奶杯。”
碗裏的酸奶分層清晰,底層是淺粉的草莓泥,中間是雪白的酸奶,頂層撒了層凍乾草莓碎,還插了個迷你小旗子,上麵寫著“朵朵的小星球”。
“謝謝三哥!”楊朵放下畫筆,小手抓著勺子挖了一大口。
酸奶入口是淡淡的甜,沒有一點新增劑的澀味——楊明睿特意用靈泉水發酵的酸奶,還把草莓泥裡的籽都過濾了,怕硌到妹妹的小牙。
他坐在楊朵身邊,指著畫紙上的草莓瀑布:“朵朵知道嗎?瀑布裡的水,其實是‘水迴圈’的一部分,就像媽媽澆草莓的水,會變成水蒸氣飛到天上,再變成雨落下來。”
楊朵眨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頭:“那草莓星球的瀑布…也會變成雨嗎?”
“會呀,”楊明睿耐心解釋,“而且雨水裏有‘維生素’,能讓草莓長得更甜。”
他沒說的是,他昨天剛用楊朵“喜歡的草莓”做了成分檢測,那草莓的維生素C含量是普通草莓的5倍——他隻敢對外說是“品種改良”,偷偷把資料記在實驗室的筆記本裡。
下午的時候,楊明宇回來了。
他剛從公司趕回來,西裝還沒來得及換,手裏卻提著個絲絨盒子。
“朵朵,看大哥給你帶了什麼?”盒子開啟,裏麵是一套兒童水彩筆,筆桿是胡桃木做的,上麵雕著立體的草莓藤蔓,最特別的是筆帽——擰開能看到小小的LED燈,“這是‘星空筆’,晚上畫畫能發光,就像草莓星球的星星。”
楊朵拿起一支粉色的筆,按了下筆帽上的小按鈕,筆桿立刻亮起柔和的暖光。她在畫紙上畫了個小草莓,燈光照在上麵,粉色竟慢慢變深,像熟透的草莓:“哇!筆會變魔術!”
“這是溫感顏料,”楊明宇蹲下來,幫她擦掉手上的顏料,“筆桿的溫度會讓顏色變深,就像朵朵的小手暖暖的,能讓草莓更甜一樣。”他沒說的是,這套筆是他讓瑞士工匠定製的,光設計稿就改了八次,隻為讓3歲的妹妹握得舒服。
傍晚時分,盧瑞來了。
他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手裏抱著個矇著紅布的東西,左眉骨的痣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軟。“朵朵,週末好。”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揭開紅布——是塊半人高的畫布,畫布材質看著像絲綢,卻泛著淡淡的熒光,“這是給朵朵的‘星空畫布’,晚上能畫出會發光的草莓星球。”
楊朵湊過去摸了摸,畫布軟軟的,像雲朵:“瑞哥哥,畫布會亮嗎?”
“會呀,”盧瑞把畫室的燈關掉,畫布瞬間亮起——上麵竟有淡淡的星軌,星軌繞著一個空白的圓,“這個圓,就是留給朵朵畫草莓星球的地方。”
他沒說的是,這畫布是盧氏集團最新研發的蓄光材料,原本是給航天專案用的,他特意讓研發部改了配方,做成兒童能用的軟質畫布,還偷偷把星軌調成了靈泉湖的水流方向——隻有他和楊明睿知道,那是楊朵“秘密小花園”的樣子。
楊朵興奮地拿起畫筆,在空白的圓裡畫起草莓星球。盧瑞蹲在她身邊,幫她扶著畫布,偶爾遞支畫筆。楊朵畫到草莓瀑布時,突然抬頭問:“瑞哥哥,你說草莓星球上,有沒有小雞呀?”
“有呀,”盧瑞忍著笑意,“還有會發光的草莓苗,就像上次我送給朵朵的夜光苗一樣。”他想起上個月在楊家花園種的那幾株苗,現在已經長出小葉子了,晚上會泛著幽藍的光——他特意讓人每天用靈泉水澆,就盼著楊朵下次能看到。
週日的時候,楊朵終於畫完了《草莓星球》係列——一共三幅,一幅是草莓瀑布,一幅是草莓小雞,還有一幅是她和家人、盧瑞站在草莓星球上,每個人都頂著個草莓帽子。
蘇婉看著畫,突然提議:“我們給朵朵辦個小藝術展吧,就在家裏的畫廊。”
楊家有個私人畫廊,平時掛著蘇婉的獲獎作品,還有楊建國收藏的名畫。楊建國一聽,立刻點頭:“好!我讓管家把畫廊重新佈置,明天就辦。”他轉身就給管家打電話,特意叮囑:“用草莓主題的裝飾,地麵鋪軟地毯,別讓朵朵摔著;再準備點兒童零食,都是朵朵能吃的。”
週一的家庭藝術展,比想像中熱鬧。
蘇婉邀請了幾個相熟的藝術家朋友,還有楊明輝的工作室團隊(楊明輝在劇組拍戲,特意讓助理來直播)。畫廊門口掛著個巨大的氣球,做成草莓的樣子,門口的簽到台擺著楊朵畫的迷你草莓卡片,每個來的人都能拿一張。
楊朵穿了件粉色的小禮裙,裙擺綉著她自己畫的草莓圖案,由蘇婉牽著走進畫廊。
看到自己的畫掛在牆上,和媽媽的《生機》並排,她眼睛都亮了。
媒體直播間的鏡頭跟著她,彈幕瞬間刷滿:“小公主好可愛!”“這畫是3歲寶寶畫的?也太厲害了吧!”“草莓星球好萌!”
楊明宇拿著話筒,站在畫廊中央:“今天除了展示朵朵的畫作,我還要宣佈一件事——成立‘朵朵藝術基金’,首期注入1億,用於支援兒童藝術教育,所有收益都會捐給貧困地區的小朋友,讓他們也能像朵朵一樣,有畫筆和畫紙。”
台下一陣掌聲,楊朵拉著蘇婉的手,小聲問:“媽媽,基金是什麼呀?”
“是能幫到其他小朋友的東西,”蘇婉溫柔地說,“就像朵朵分享草莓給小朋友一樣,基金能分享畫筆給需要的小朋友。”
這時,盧瑞站了起來。
他手裏拿著個拍賣牌,輕聲說:“我想競拍朵朵的《草莓星球》係列,所有款項都捐給‘朵朵藝術基金’。”
原本沒人準備拍賣——這隻是家庭藝術展,可盧瑞一開口,角落裏突然有人舉牌:“我出50萬!”
楊朵一家人都愣了——是白氏集團的代表,白母沒來,卻派了人來。
楊明宇眼神冷了冷,剛想開口,盧瑞已經舉了牌:“100萬。”
白氏代表咬了咬牙:“200萬!”
“500萬。”盧瑞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他沒看白氏代表,目光一直落在楊朵身上——他絕不會讓別人用金錢玷汙朵朵的畫,更不會讓白家人在這種場合搗亂。
白氏代表還想舉牌,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白了,匆匆放下牌就走了。
直播間的彈幕都在猜發生了什麼,隻有楊明宇和盧瑞知道——楊明宇早上剛讓銀行暫停了對白氏的貸款,盧瑞則收購了白氏旗下的兩個農業專案,白母現在根本沒心思管這裏的拍賣。
最終,盧瑞以500萬拍下了《草莓星球》係列。
他走到楊朵麵前,蹲下身:“朵朵的畫,是最珍貴的寶貝,值得最好的價格。”
楊朵眨著眼睛,把手裏的迷你草莓卡片遞給盧瑞:“瑞哥哥,給你畫的草莓,比500萬還甜哦。”
盧瑞接過卡片,指尖蹭到上麵的顏料,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把卡片放進貼身的口袋裏,像揣著顆小太陽。
畫廊的角落裏,蘇婉看著這一幕,悄悄對楊建國說:“你看我們朵朵,多受歡迎。”
楊建國點點頭,眼底滿是驕傲。他沒說的是,早上他已經給“朵朵藝術基金”追加了2億,還讓律師把基金的管理權交給了楊朵——等她長大了,想怎麼用都可以。
楊明睿站在畫架旁,看著《草莓星球》上的草莓瀑布,嘴角微微上揚。他掏出手機,給實驗室的助手發訊息:“把上次的草莓基因序列再分析一遍,重點看與‘光反應’相關的片段。”
他想知道,為什麼朵朵喜歡的草莓,總能長出不一樣的驚喜。
直播鏡頭前,楊明輝的助理正在實時轉播。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百萬,彈幕全是“羨慕小公主”“楊家太寵了”“盧總好溫柔”。
楊明輝在劇組休息時看直播,看到妹妹拿著話筒奶聲奶氣介紹畫作,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手機說:“我妹就是最棒的!誰要是敢說不好,我讓他在娛樂圈消失!”
而白家莊園裏,白母看著直播裡的畫麵,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她剛收到訊息,白氏的貸款被暫停,兩個專案被收購,現在連個小小的藝術展,盧瑞都要跟她搶風頭。“楊家這是要捧出個小怪物!”她咬牙切齒地說,指甲掐進了掌心,“一個3歲的奶娃娃,也配這麼風光?”
旁邊的傭人不敢說話,隻能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
白母看著直播裡楊朵被眾人圍著的樣子,眼裏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她的兒子比楊朵大五歲,卻從來沒得到過這麼多關注,憑什麼楊家的丫頭就能這麼幸運?她攥緊了拳頭,心裏暗暗盤算著,總有一天要讓楊朵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這麼順順利利的。
可白母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楊朵,正被盧瑞抱著,看畫廊天花板上的星空燈。
那些燈是楊明宇特意裝的,能投影出《草莓星球》的圖案。楊朵指著天上的星星,對盧瑞說:“瑞哥哥,你看!草莓星球在天上!”
盧瑞點點頭,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是呀,以後我們還能去看真正的草莓星球。”他心裏默默發誓,等他把盧氏集團做得更大,一定要帶楊朵去看真正的星空,讓她知道,她想要的一切,他都能給她。
晚上的時候,藝術展結束了。
楊朵累得靠在蘇婉懷裏睡著了,小手裏還攥著盧瑞送的迷你畫筆。家人和盧瑞站在畫廊裡,看著牆上的《草莓星球》,眼裏滿是溫柔。
“以後每年都給朵朵辦一次藝術展,”楊建國說,語氣裡滿是寵溺,“直到她不想辦為止。”
“我會幫朵朵記錄她的畫,”楊明睿推了推眼鏡,“說不定以後能出版畫冊。”
“我會讓工作室多宣傳,”楊明輝在電話裡說,“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妹是最棒的小畫家!”
盧瑞沒說話,隻是看著楊朵熟睡的臉。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髮了條訊息:“把收購的白氏農業用地,改建成草莓主題樂園,裏麵要建一個迷你畫廊,掛朵朵的畫。”
助理很快回復:“好的盧總,明天就開始設計。”
盧瑞收起手機,走到楊朵身邊,輕輕幫她掖了掖小被子。
月光透過畫廊的窗戶,落在《草莓星球》的畫上,那些粉色的草莓,在月光下竟泛著淡淡的光,像真的長在星球上一樣。
這一晚,楊家別墅裡滿是溫馨。
楊朵在夢裏,又回到了她的草莓星球——那裏有草莓瀑布,有發光的草莓苗,還有爸爸媽媽、哥哥們和瑞哥哥,大家都笑著,給她遞來甜甜的草莓。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家人和盧瑞,正用他們的方式,為她築起一個比草莓星球更溫暖、更安全的世界,讓她能無憂無慮地長大,畫出更多更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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