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月的語言天賦
十月的陽光剛漫過楊家別墅的落地窗，楊明宇就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走進餐廳。
手工縫製的駁頭襯得他肩線筆挺，左胸口袋露出的真絲方巾恰好與楊朵爬行墊上的草莓圖案同色——這是蘇婉昨晚特意“暗示”他的小心機。
“大哥早安！”楊朵扶著餐椅欄杆站著，小腦袋隨著大哥的移動輕輕轉動。
她穿著蘇婉新做的背帶褲，褲腿上綉著用銀線勾勒的小領結，活像個迷你版的小紳士。
楊明宇彎腰給她係圍嘴時，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蹭到了她的小腳丫。
楊朵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袖釦，奶聲奶氣地吐出三個字：“大——哥——帥！”
空氣瞬間凝固。楊明宇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連呼吸都頓了半秒。
他身後的楊建國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張媽的抹布掉在地上，連窗外的麻雀都停止了鳴叫。
“你說什麼？”楊明宇直起身，故意板著臉，嘴角卻控製不住地上揚，“再說一遍，大哥沒聽清。”
楊朵看著他故作嚴肅的樣子，小身子晃了晃，仰著小臉又說了一遍，這次還配上了拍手動作：“大哥——帥！”她的發音帶著嬰兒特有的奶氣，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顆裹著蜜糖的小炮彈，精準擊中楊明宇的心臟。
“噗嗤——”蘇婉沒忍住笑，趕緊拿出手機錄影，“明宇你看，朵朵誇你呢！”
楊明宇突然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楊朵的兒童智慧手錶立刻“叮”地響了一聲——是到賬提醒，金額顯示“元”，備註是“朵朵的誇誇紅包”。
“大哥也太寵了吧！”剛下樓的楊明輝哀嚎一聲，“我昨天給她買限量版草莓熊都沒這待遇！”
楊朵卻對著楊明宇伸出小手，奶聲奶氣地補充：“帥——發——錢！”惹得全家人都笑了起來。楊明宇無奈地搖搖頭，把她抱起來，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小財迷，以後每天誇大哥一句，紅包管夠。”
楊朵趴在他肩頭，偷偷用意念開啟空間——靈泉湖邊的“誇誇草莓”剛好成熟，這種草莓吃了能讓人心情愉悅，她昨晚悄悄給大哥的早餐麥片裡加了兩顆。
看著大哥眼底的笑意，她知道這彩虹屁的威力，可比前世醫學院的高分試卷有用多了。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楊家的影音室，楊明輝正對著麥克風練新歌。
他穿著寬鬆的衛衣，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指尖在結他弦上撥動，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裏回蕩。
楊朵被張媽抱在門口，小身子隨著音樂輕輕搖晃。
自從會走路後，她就成了二哥的“移動小粉絲”，每次練歌都要在旁邊“監工”。這會她穿著印有麥克風圖案的連體衣，手裏攥著楊明輝送的迷你話筒玩具。
一曲唱罷，楊明輝轉身喝水，突然發現門口的小身影。
“喲，我們朵朵來驗收成果啦？”他放下水杯，故意用跑調的聲音又唱了一句，“你是我的小呀小草莓——”
楊朵皺著小眉頭，邁著不穩的小短腿跑到他麵前，仰著小臉認真地說：“二——哥——唱得——好！”
“！！！”楊明輝差點把水杯扔出去，他蹲下來，雙手捧著楊朵的小臉，“朵朵你再說一遍！是不是覺得二哥剛才那首歌特別好聽？”
楊朵被他晃得小腦袋直晃，卻還是堅持重複：“唱得——好！”她伸出小手，指了指他的結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聲音好聽”。
“啊啊啊我死了！”楊明輝突然站起來，原地轉了個圈，“我妹說我唱得好！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評價！”他立刻從琴盒裏拿出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裏麵是個限量版的草莓熊玩偶，眼睛是用真的黑寶石做的，“這個給你，我的小音樂鑒賞家！”
楊朵抱著玩偶，滿意地蹭了蹭。
她知道二哥最近因為新專輯壓力大，昨晚特意在他的安神茶裡加了空間產的“舒緩薄荷”。此刻看著二哥眉梢的焦慮散去，她覺得這彩虹屁的“療效”，比前世開的鎮靜劑還管用。
“別把孩子慣壞了。”蘇婉走進來，無奈地看著楊明輝，“朵朵，過來讓媽媽抱抱，二哥又亂送東西。”
楊朵卻抱著玩偶往楊明輝身後躲，奶聲奶氣地說：“二哥——好——”這聲“好”說得拖長了音調，像在撒嬌，逗得楊明輝心花怒放，當場宣佈：“以後我的每首歌都要先過朵朵這關！她要是說不好聽，我就重錄！”
傍晚時分，楊明睿抱著個怪模怪樣的儀器走進客廳。
這是他新研發的“兒童玩具顯微鏡”，主體是粉色的草莓造型，目鏡裡能看到放大的花朵圖案，其實是他用空間草莓的細胞結構做的投影——當然，對外隻說是“光學原理”。
“朵朵，看三哥給你帶了什麼？”楊明睿把顯微鏡放在爬行墊上，期待地看著妹妹，“這是能看到小花花的神奇眼鏡哦，快誇誇三哥厲害不？”
楊朵扶著顯微鏡站起來，小鼻子湊近目鏡看了看，裏麵果然是她空間裏“星光玫瑰”的細胞結構圖，在靈泉水的滋養下，細胞排列得像星空一樣美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皺起小眉頭，後退一步，奶聲奶氣地說：“三——哥——笨！”
“？？？”楊明睿懷疑自己聽錯了，“朵朵你說什麼？三哥哪裏笨了？”
楊朵指著顯微鏡，又指了指窗外的花園，嘟著嘴說：“花——花——真的——好看！”意思是“顯微鏡裡的花沒有真花好看”。
她知道三哥是故意用這種“幼稚”的玩具哄她，以他的科研能力，完全可以做出更厲害的東西。
“哈哈哈！”楊明輝笑得前仰後合，“我就說吧，朵朵這小嘴巴可毒了！”
楊明睿哭笑不得，伸手撓了撓楊朵的癢癢肉：“小壞蛋，還學會挑刺了？看三哥不收拾你！”楊朵被撓得咯咯直笑，邁著小短腿躲到蘇婉懷裏，還不忘回頭對三哥做了個鬼臉，奶聲奶氣地補了句：“笨——笨——”
蘇婉抱著女兒，無奈地對楊明睿說：“你妹妹現在有自己的想法了，別跟她計較。”
楊朵趴在母親肩頭，偷偷對三哥眨了眨眼。
她知道三哥其實不生氣，剛才撓她癢癢時，指尖的力度輕得像羽毛。她用意念從空間取出一顆“道歉草莓”，悄悄塞進三哥的白大褂口袋——這顆草莓帶著甜甜的歉意，希望三哥別真的難過。
楊明睿摸到口袋裏的草莓，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他知道這是妹妹的“示好”，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她總能拿出這麼甜的草莓。他低頭看了看顯微鏡，心裏嘀咕：“看來下次得做個真的能看到細胞的兒童顯微鏡了，不然要被小壞蛋嫌棄死。”
盧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個保溫箱，上麵印著“有機草莓”的字樣。
他穿著卡其色風衣，左眉骨的痣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看到楊朵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來，眼神瞬間軟得能滴出水來。
“朵朵今天乖不乖？”盧瑞蹲下來，開啟保溫箱，裏麵是一顆顆鮮紅飽滿的草莓，“看哥哥給你帶了什麼？”
楊朵盯著草莓，又看了看盧瑞，突然停下腳步，歪著小腦袋喊：“瑞——瑞——”
盧瑞的心臟猛地一跳，連呼吸都漏了一拍。
這是楊朵第一次這樣叫他，沒有“哥哥”的字尾，直接是疊字的“瑞瑞”，帶著濃濃的奶氣，像顆裹著蜜糖的小石子，精準地投進他心裏的小湖，漾開一圈圈漣漪。
“你叫我什麼？”盧瑞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怕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再叫一次，好不好？”
楊朵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往前邁了一步，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清晰地喊：“瑞——瑞——”這次還加了個小奶音的尾調，像在撒嬌。
“哎！”盧瑞立刻答應，伸手想抱她，又怕自己的涼手凍著她，最後隻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朵朵真乖，瑞瑞聽到了。”
蘇婉端著水果盤出來，看到這一幕笑著說：“盧瑞來了？朵朵剛才還唸叨你呢。”
楊朵卻指著保溫箱，對盧瑞說：“瑞瑞——草莓——”
“好好好，給你草莓。”盧瑞趕緊拿出一顆最大的草莓，用濕巾擦乾淨遞給她，“我們朵朵想吃多少，瑞瑞都給你買。”他看著楊朵捧著草莓開心的樣子，覺得這聲“瑞瑞”比任何商業談判的成功都讓他開心。
楊建國從書房出來，看到盧瑞臉上的溫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故意咳嗽一聲，對盧瑞說：“盧瑞啊，下週農場的專案準備得怎麼樣了？”
盧瑞立刻站起來，恢復了商場上的幹練：“楊叔，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您和朵朵去驗收了。”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楊朵，補充道，“我還特意給朵朵準備了草莓採摘區，都是最安全的品種。”
楊朵啃著草莓，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偷偷盤算。
下週的農場考察，她得找機會把空間裏的“高產草莓苗”混進盧瑞的種植區，既能幫他提高產量，又能讓他的過敏症得到更多緩解。畢竟，這個總給她帶草莓的“瑞瑞”，可是她的“草莓專屬飼養員”呢。
晚餐時，楊朵坐在高椅上，看著桌上的菜品種類豐富。她今天心情好，決定給全家人來個“彩虹屁套餐”。
她先看向楊建國，小手指著他碗裏的清蒸魚，奶聲奶氣地說：“爸爸——菜——香！”
楊建國剛夾起的魚肉差點掉回碗裏，他放下筷子，開心地說：“哎喲，我們朵朵會誇爸爸做飯香了！明天爸爸給你做草莓布丁！”
接著，她看向蘇婉，指著她盤子裏的蔬菜沙拉，說：“媽媽——菜——美！”她知道母親用的是她空間裏的“彩虹生菜”，顏色像彩虹一樣漂亮，口感也更脆嫩。
蘇婉笑得合不攏嘴，夾了口沙拉餵給她：“我們朵朵嘴真甜，明天媽媽用你‘種’的蔬菜給你畫畫。”她指的是楊朵“不小心”掉在畫室的空間蔬菜，被她用來調顏料，畫出的畫色彩格外鮮艷。
最後，她看向楊明睿，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故意頓了頓，然後說：“三哥——研——究——棒！”
楊明睿激動得差點把湯勺扔了：“朵朵你終於誇三哥了！是不是覺得三哥的顯微鏡特別厲害？”
楊朵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偷偷吐了吐舌頭。
她知道三哥最近為了研究空間草莓的基因，經常熬夜，這聲“棒”算是對他辛苦的肯定。至於顯微鏡，等她長大了，會告訴他真正的“厲害”是什麼樣的。
盧瑞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給全家人“發糖”，心裏羨慕又欣慰。
他給楊朵剝了個蝦，輕聲說：“朵朵今天表現真好，瑞瑞獎勵你一顆‘特別甜’的草莓。”他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空間草莓，這是楊朵早上偷偷塞給他的，他一直留著。
楊朵接過草莓，對著盧瑞甜甜地笑了，奶聲奶氣地說：“瑞瑞——好——”
這句“好”，讓盧瑞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他覺得，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對這個十個月大女孩的執念，隻要能聽到她叫一聲“瑞瑞”，一切都值得。
睡前故事時間，蘇婉抱著楊朵坐在搖椅上，給她講《草莓小公主》的故事。
講到小公主用甜甜的草莓幫助了很多人時，楊朵突然指著書裡的草莓公主，奶聲奶氣地說：“朵朵——也——幫——瑞瑞！”
蘇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笑著問：“朵朵想幫瑞瑞什麼呀？”
楊朵抱著她的脖子，把小腦袋埋在她懷裏，輕聲說：“瑞瑞——過——敏——莓——”她想說的是“瑞瑞過敏，朵朵給草莓”。
蘇婉心裏一動，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們朵朵真善良，知道關心瑞瑞哥哥了。”
她不知道楊朵說的“草莓”有什麼特別，但她知道，女兒是個善良的孩子。
楊朵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她“看”著種植區裏的草莓苗，心裏想著明天要給盧瑞的草莓園“加點料”。她知道，自己的彩虹屁雖然厲害，但真正能幫助瑞瑞的，還是空間裏的草莓。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搖椅上，給楊朵和蘇婉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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