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晨風帶著桂花香氣掠過楊家別墅的鐵藝圍欄,九個月大的楊朵正趴在客廳的落地窗旁,看著母親蘇婉在花園裏修剪玫瑰。
她穿著蘇婉新做的米白色連體衣,衣襟上用銀線綉著微型齒輪圖案——那是之前她用小拳頭反覆捶打三哥楊明睿的機械圖紙後,母親領會到的“設計靈感”。
“朵朵看,這是媽媽新培育的‘巴黎之夢’玫瑰。”蘇婉將一朵淡紫色玫瑰湊到嬰兒車旁,花瓣上的露珠映出楊朵圓滾滾的小臉。她剛想伸手去抓,門鈴突然尖銳地響起,驚得花叢中的蝴蝶撲稜稜飛起。
“誰啊這麼早?”張媽嘟囔著去開門,楊朵卻突然皺起小眉頭。
她用意念快速掃描記憶庫,很快調出“表姑劉梅”的資料:母親蘇婉的遠房表妹,三個月前曾來借過錢,被大哥楊明宇以“家族信託基金有規定”婉拒。
“哎呀我的好表姐!”劉梅的聲音穿透鐵門,帶著刻意的熱絡,“我帶著強強來看朵朵啦!聽說你們從巴黎回來,特意帶了家鄉特產!”楊朵從嬰兒車的反光鏡裡看見,表姑身後跟著個流鼻涕的小男孩,手裏攥著半塊咬過的棒棒糖。
蘇婉抱著楊朵走到門口,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劉梅,有事進來說吧。”楊朵趁機用意念分析表姑的微表情——左眼皮頻繁跳動,手指不停絞著帆布包帶,典型的焦慮型說謊姿態。她悄悄用腳踢了踢嬰兒車旁的智慧音箱——那是三哥改裝過的,內建聲紋識別係統。
蘇婉抱著楊朵剛走到玄關,劉梅就滿臉堆笑地迎上來,粗糙的手掌在圍裙上蹭了蹭,眼神卻不自覺地往客廳的水晶吊燈瞟:“哎喲我的好表姐!這才幾個月沒見,你氣色越來越好了!”她伸手想碰楊朵的臉蛋,蘇婉下意識側身避開,將女兒護在懷裏,語氣帶著疏離:“外麵風大,先進來坐吧。”
客廳裡瀰漫著尷尬的沉默。
劉梅把一袋油桃放在茶幾上,油桃表麵還沾著泥土,與楊家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格格不入。“表姐你是不知道,”她突然拉高音量,“強強爸做生意虧了本,現在連房貸都還不上了!”說著竟抹起眼淚,“你們家這麼有錢,幫襯下親戚怎麼了?”
楊朵在蘇婉懷裏扭了扭身子,小手指著表姑帶來的油桃——上麵爬著兩隻蚜蟲。她故意發出“咿呀”的驚叫聲,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哎呀!”張媽趕緊拿走水果,“這桃子得好好洗洗。”
“劉梅,不是我們不幫,”蘇婉耐心解釋,“家族信託基金有嚴格的申請流程,你需要先提交——”
“什麼流程不流程的!”劉梅突然站起來,聲音尖利,“說白了就是嫌我們窮!想當初你嫁給楊建國時,我們家還幫過忙呢!”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差點濺到楊朵臉上。
劉梅身後的張強強突然拽住母親的衣角,指著楊朵嬰兒車上掛著的草莓掛件,嚷嚷著:“媽!我要那個!”劉梅立刻拍了兒子的手一下,卻對著蘇婉賠笑:“這孩子沒見過世麵,朵朵的玩具都是進口的吧?不像我們家強強,玩的都是地攤上十塊錢三個的。”
張媽端來茶水,劉梅接過水杯卻沒喝,放在茶幾上時故意讓杯底在大理石桌麵上蹭出刺耳的聲響:“表姐,你家這茶幾得不少錢吧?我上次在商場看到同款,標價五萬多呢!”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像我們家,連買個新沙發的錢都沒有,強強爸最近生意虧了本,房貸都快斷供了。”
楊朵在蘇婉懷裏扭了扭,小手指著劉梅帶來的油桃袋——袋口露出的油桃上還沾著泥點,與楊家一塵不染的客廳格格不入。蘇婉順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輕聲說:“路上辛苦,帶這些東西幹嘛。”
劉梅立刻嘆了口氣,雙手在大腿上反覆摩挲:“這不是想著你們從巴黎回來,肯定吃慣了山珍海味,帶點家鄉的油桃換換口味嘛。”她突然湊近蘇婉,聲音壓低卻足夠清晰,“表姐,你看我們都是親戚,你們家這麼有錢,幫襯下我們怎麼了?就借十萬,等強強爸周轉開了馬上還!”
蘇婉抱著楊朵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安撫著女兒的後背,耐心解釋:“劉梅,不是我們不幫,楊家的錢大多在家族信託基金裡,有嚴格的申請流程,需要提交資產證明和用途說明,不是我和建國能隨便動用的。”
“流程流程!又是流程!”劉梅猛地站起來,茶水在杯裡晃出漣漪,“說白了就是嫌我們窮!當初你嫁給楊建國的時候,我們家還幫你湊過嫁妝呢!現在你們發達了,就不認窮親戚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濺到茶幾上,“我聽說楊明輝拍一部戲就賺幾千萬,楊明宇隨便一個專案就幾個億,十萬塊對你們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嗎?”
楊朵突然皺起小眉頭,小嘴一撇,發出“哇”的哭聲,小身子往蘇婉懷裏縮。蘇婉趕緊拍著女兒的背哄:“朵朵不怕,表姑隻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劉梅卻沒打算停,反而對著楊朵嚷嚷:“哭什麼哭!我又沒欺負你!你們楊家的孩子就是金貴,連聽句實話都不行!”
“表姑!”樓梯上傳來楊明宇的聲音,他穿著定製西裝,手裏拿著平板電腦,眼神冷得像冰,“說話注意分寸,這裏是楊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他走到沙發旁,將平板螢幕轉向劉梅,“你說幫過我媽湊嫁妝?我查了當年的賬目,我外公家給的嫁妝足夠豐厚,你家隻送了一床舊棉被,還是破了洞的。”
劉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卻還嘴硬:“那也是心意!你們現在有錢了,就看不起舊棉被了?”她突然撲向茶幾,抓起那袋油桃往地上一摔,“這破桃子你們也看不上是吧?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十萬塊你們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不然我就去小區門口鬧,讓大家都知道你們楊家仗勢欺人!”
“你敢!”蘇婉抱著楊朵站起來,眼神裡滿是憤怒,“我們家待你不薄,你上次來借錢,明宇還讓財務給了你五千塊應急,你現在居然想撒潑鬧事!”
楊朵猛地張大嘴巴,醞釀好的哭聲剛要發出,卻聽見門口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楊太太,我們接到智慧音箱的警報,說這裏有高分貝噪音。”原來三哥給音箱設定了“衝突關鍵詞識別”,聽到“幫襯”“有錢”等詞彙就會自動報警。
劉梅被突然出現的保安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好啊蘇婉!你居然叫保安?我們可是親戚!”她上前想抓楊朵的小手,卻被蘇婉側身躲開。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帶著兩個保安走進來,手裏拿著執法記錄儀:“楊太太,我們接到智慧音箱的警報,檢測到高分貝噪音和衝突關鍵詞,過來看看情況。”
劉梅看到保安,先是一愣,隨即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保安同誌!你們快評評理!我是楊家的親戚,來借錢周轉,他們不僅不借,還欺負我和我兒子!”
張強強被母親的樣子嚇哭,也跟著坐在地上跺腳:“我要草莓玩具!我要吃進口餅乾!”劉梅立刻抓住機會,指著楊朵:“你看!你們家孩子什麼都有,我兒子連個像樣的玩具都沒有!你們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嗎?”
“表姑,”一直沉默的大哥楊明宇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裏拿著平板電腦,“根據《業主公約》第7條,訪客不得在園區內大聲喧嘩。”他點了點螢幕,“您剛才的言論,智慧音箱已經錄音備案。”
楊朵適時地癟起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小身子往蘇婉懷裏縮。“朵朵不怕,”蘇婉心疼地哄著,“我們回家。”她抱著女兒轉身,留給劉梅一個冰冷的背影。
保安隊長麵無表情地說:“劉女士,請您冷靜點。根據小區規定,禁止在業主家中喧嘩鬧事。我們的執法記錄儀已經錄下了您剛才的言行,包括您摔東西和威脅業主的話。”
劉梅突然停止哭鬧,爬起來想去搶保安的記錄儀:“你們憑什麼錄影!刪掉!快刪掉!”楊明宇上前一步攔住她:“保安是依法執行公務,你再妨礙他們,我們就報警了。”
劉梅看著楊明宇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門口的保安,突然泄氣地坐在地上,嘴裏還嘟囔著:“你們等著!你們楊家仗勢欺人,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去找白倩倩的媽媽,她肯定會幫我的!”
蘇婉抱著楊朵,看著地上狼藉的油桃和撒潑的劉梅,無奈地嘆了口氣:“張媽,把地上清理一下。”她轉身對保安隊長說:“麻煩你們把她請出去,以後不要再讓她進小區了。”
楊朵在蘇婉懷裏偷偷睜開眼睛,看著劉梅被保安架出去時還在罵罵咧咧的樣子,心裏冷笑。她悄悄用小手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這場鬧劇,不過是她成長路上的小插曲,有家人在,誰也別想欺負他們。
保安室的監控螢幕上,劉梅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我告訴你們!”她對著保安隊長揮舞手臂,“楊家就是仗勢欺人!等著吧,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楊明宇將錄音筆放在桌上:“隊長,這段錄音麻煩存檔。另外,幫我查一下劉梅和張強強的身份資訊,以後禁止他們進入園區。”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朵被張媽抱著坐在角落,看似在玩草莓搖鈴,實則用意念連線著三哥安裝在保安室的微型感測器。她“聽”到表姑嘴裏反覆唸叨“白倩倩媽媽”,立刻在記憶庫中檢索——白倩倩,二線女星,曾在頒獎典禮上被二哥楊明輝搶過最佳女主,公開場合多次內涵楊家。
“隊長,”劉梅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白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嗎?她跟我是牌友……”楊朵的心猛地一沉,前世在醫院見過類似的場景,落魄者總愛搬來看似強大的靠山。
這時,蘇婉走進來,懷裏的楊朵立刻伸出小手摟住她的脖子,小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這是她表示“安全”的訊號。“明宇,你爸爸讓我們先回家,他馬上回來處理。”蘇婉的聲音還有些顫抖,顯然剛才的衝突讓她心有餘悸。
楊朵看著錶姑被保安“請”出園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楊建國的書房裏,氣氛嚴肅得像凝固的冰。“劉梅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升米恩鬥米仇’。”他將一份調查報告拍在桌上,“剛才盧瑞打電話來,說查到劉梅上週在白氏集團總部樓下出現過。”
“白倩倩?”楊明輝猛地站起來,“她還敢搞事?上次電影節的賬還沒跟她算呢!”作為頂流影帝,他最清楚白倩倩的手段——買水軍、炒黑料,無所不用其極。
“當務之急是保護朵朵。”楊明睿推了推眼鏡,拿出一個紐扣大小的儀器,“我研發了‘情緒識別係統’,可以安裝在別墅各處。一旦檢測到惡意情緒波動,就會自動報警並鎖定位置。”
楊朵坐在母親腿上,看著三哥展示的係統模型——那是她昨晚在空間電子屏上“瀏覽”過的星際安保係統簡化版。她伸出小手去抓模型,嘴裏發出“安——”的音節,惹得楊建國難得露出笑容:“我們朵朵也覺得該安裝是不是?”
“我已經讓盧家的安保團隊介入了。”楊明宇補充道,“他們在暗網查到,白倩倩最近確實在找‘能給楊家添堵’的人。”他頓了頓,看向楊朵,“朵朵,以後遇到不喜歡的人,就像今天這樣告訴我們,知道嗎?”
楊朵用力點頭,小手指著窗外——表姑劉梅正隔著鐵門朝別墅裡張望,手裏拿著手機,像是在拍照。三哥的情緒識別係統突然發出輕微的“滴”聲,書房螢幕上立刻顯示出劉梅的情緒波動曲線——憤怒值高達85%。
“看來她找到‘靠山’了。”楊明睿調出監控畫麵,“白倩倩的母親剛才給她轉了筆錢,備註是‘生活費’。”
楊朵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心裏冷笑。【白倩倩,劉梅,你們的小動作,我可都看著呢。】她悄悄用意念給空間裏的“警報草莓”澆了點靈泉水——這種草莓成熟時會發出特殊香氣,能乾擾監控裝置,是她從星際農貿網兌換的“反偵察”作物。
夜深了,楊朵躺在嬰兒床裡,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星空投影。蘇婉坐在床邊,輕輕哼唱著搖籃曲,手指拂過女兒柔軟的頭髮:“朵朵今天表現得很勇敢,媽媽為你驕傲。”
楊朵抓住母親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啃咬。她能感覺到母親指尖的微涼——白天的衝突讓她耗費了太多心神。她悄悄用意念從空間取出一滴靈泉水,混在床頭櫃的水杯裡。
“媽媽喝口水吧。”楊明睿端著熱牛奶走進來,“爸讓我們別擔心,他已經讓法務部準備檔案了。”他將情緒識別係統的遙控器放在床頭櫃,“這個調成靜音模式了,有情況會震動提醒。”
楊朵看著三哥眼下的青黑,知道他為了研發係統熬了夜。
她伸出小手,指向三哥的眼鏡——那是她用意念標記過的,鏡腿內側刻著“楊明睿專屬”的字樣。三哥立刻會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知道啦,朵朵讓我早點休息。”
這時,大哥楊明宇發來訊息:“盧瑞查到白倩倩下週有個品牌活動,我已經讓公關部準備‘驚喜’了。”楊明睿念出訊息,蘇婉無奈地搖頭:“你們兄弟倆啊,就是太護短。”
楊朵在心裏偷笑。【護短?這叫正當防衛。】
她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想起前世獨自麵對困難時的孤苦,再看看身邊熟睡的母親,以及門外守著的保鏢,突然覺得無比安心。
第二天清晨,楊朵被一陣輕微的震動驚醒。床頭櫃上的情緒識別係統正在閃爍,螢幕上顯示別墅東牆附近有“中等惡意情緒”。她立刻用腳踢了踢床邊的鈴鐺——這是她和張媽的“緊急訊號”。
“小姐醒了?”張媽推門進來,一眼看到閃爍的係統,“我馬上去叫先生太太!”
楊朵被抱到窗邊,隻見表姑劉梅正拿著油漆桶,試圖在別墅外牆上塗鴉。她身邊還站著兩個染著黃頭髮的青年,一看就是街頭混混。“楊建國!蘇婉!你們給我出來!”劉梅一邊喊,一邊將紅色油漆潑在鐵門上。
“報警!”楊明宇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保安隊馬上到位!”幾乎同時,盧家派來的安保人員從四麵八方圍過來,動作迅速地控製住劉梅和兩個青年。
楊朵看著錶姑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她用意念給空間裏的“警報草莓”發出指令——成熟的草莓立刻釋放出特殊香氣,乾擾了劉梅手機的錄音功能。
“放開我!我是白太太的朋友!”劉梅還在叫囂,卻被安保人員直接扭送進保安室。楊明睿拿著平板電腦走出來,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劉梅購買油漆和雇傭混混的轉賬記錄。
“看來白倩倩給的錢,不夠她作妖的。”楊明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舉著相機,將這一幕全程錄下,“正好給我的粉絲看看,什麼叫‘惡有惡報’。”
楊朵在張媽懷裏拍著小手,看著鐵門被清洗乾淨,心裏暢快極了。【表姑,白倩倩,這隻是個開始。】她用意念給星際農貿網發去訂單——這次要買的,是能識別謊言的“測謊苔蘚”,或許可以送給白倩倩當“禮物”。
早餐桌上,氣氛輕鬆了許多。楊建國將一份檔案推給楊明宇:“劉梅因故意損壞財物被拘留,那兩個混混也供出是白倩倩的助理聯絡的他們。”
“正好,”楊明輝放下刀叉,“我昨晚把視訊發給了狗仔,今天頭條就是‘頂流影帝妹妹遭惡意塗鴉,幕後黑手疑涉白倩倩’。”
楊朵坐在高椅上,開心地吃著蘇婉做的草莓米糊。
她看著家人有條不紊地處理麻煩,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雖然現在隻能坐在高椅上,但家人就是她最強大的軍隊。
“朵朵,”三哥楊明睿遞來一個小盒子,“這是給你的‘安全勳章’。”盒子裏是個草莓形狀的徽章,上麵鑲嵌著微型情緒感測器。楊朵立刻抓過來別在衣服上,對著三哥露出大大的笑容。
盧瑞的電話這時打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楊大哥,白倩倩的品牌活動取消了,據說贊助商看到她和劉梅的關聯,怕影響聲譽。”
楊明宇挑眉:“做得好。告訴朵朵,她的‘草莓警報’很成功。”
楊朵彷彿聽懂了,舉起勺子在空中晃了晃,惹得全家人都笑了起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真好啊,】楊朵心裏想著,小口吃著香甜的米糊,【有家人在,什麼麻煩都不怕。不過下次,得讓三哥研發個更厲害的係統,最好能把白倩倩的黑料都找出來,一次性解決!】
她看著窗外重新變得乾淨的鐵門,還有花園裏盛開的“巴黎之夢”玫瑰,突然覺得,九個月的生活,比前世二十三年還要精彩。
而那些試圖挑釁的人,不過是她成長路上的小插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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