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清晨,陽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過畫室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蘇婉特意為楊朵鋪的羊毛地毯上。
七個月大的楊朵坐在定製的嬰兒座椅裡,穿著綴滿小草莓的純棉圍嘴,肉乎乎的小手正攥著一支矽膠畫筆——那是三哥楊明睿為她設計的,筆桿粗細剛好適合抓握,筆尖還印著淡淡的草莓紋路,沾了顏料也不會掉色。
“朵朵看,這是紅色。”蘇婉蹲在女兒麵前,手裏端著個白瓷調色盤,盤裏的顏料泛著奇異的瑩潤光澤——那是她昨晚用楊朵“偷偷留下”的“特殊水”(實則是稀釋後的靈泉水)調和的,比普通顏料鮮亮三分,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清甜氣息。她用棉簽蘸了點紅色顏料,輕輕塗在楊朵的食指上,“我們把紅色按在紙上,像小草莓的果肉好不好?”
楊朵眨著葡萄般的眼睛,看著指尖的紅色,突然咯咯笑起來。【靈泉水調和的顏料就是不一樣,連顏色都透著靈氣。】她心裏盤算著,故意把小手往調色盤裏按了按,紅色顏料沾了滿手,還蹭到了圍嘴上。蘇婉非但不惱,反而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我們朵朵是小調皮鬼,不過沒關係,媽媽的畫室就是你的遊樂場。”
楊朵趁蘇婉拍照的間隙,偷偷用意念探了探空間——靈泉湖邊的顏料草長勢正好,這種星際植物榨出的汁液能讓普通顏料更持久,她上週剛用三支青黴素從星際農貿網兌換了一批種子,此刻正藏在種植區的角落。【等以後媽媽需要,就“不經意”讓她發現這種草,說是三哥培育的新品種。】
“來,我們按第一個手印。”蘇婉握著楊朵的小手,輕輕按在畫紙中央。紅色的手印像顆小小的心,邊緣還沾著楊朵指尖蹭出的細碎顏料,反倒添了幾分靈動。
楊朵突然掙脫母親的手,自己把沾了黃色顏料的小手按在紅色手印旁邊,又用沾了綠色的拇指在頂端點了兩點——一朵歪歪扭扭的草莓形狀,就這麼出現在畫紙上。
“天哪!我們朵朵會畫草莓了!”蘇婉驚喜地捂住嘴,聲音都帶著顫音。她連忙找來乾淨的棉簽,小心翼翼地幫楊朵擦手,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這是媽媽見過最可愛的草莓,比媽媽畫的所有作品都好。”
楊朵看著母親激動的樣子,心裏暖暖的。前世在孤兒院,她連蠟筆都沒摸過,現在卻有專人陪她玩顏料,還把她的“塗鴉”當寶貝。她伸出乾淨的小手,抓住蘇婉的衣袖晃了晃,嘴裏發出“咿呀”的軟聲,像是在說“還要畫”。
二、畫展邀請與全家總動員
上午十點,張媽端著溫好的草莓泥走進畫室,手裏還拿著個燙金信封:“蘇女士,您的國際畫展邀請函到了。”
蘇婉接過信封,開啟一看,眼睛瞬間亮了:“是巴黎國際兒童藝術展!他們說想邀請我帶‘親子作品’參展。”她轉頭看向楊朵,把邀請函遞到女兒麵前,“朵朵,媽媽帶你去巴黎好不好?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們朵朵的草莓手印畫。”
楊朵的小腦袋歪了歪,雖然聽不懂“巴黎”是什麼,但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還是配合地拍了拍手。這時,楊建國推門進來,剛聽完蘇婉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巴黎人多雜亂,朵朵才七個月,萬一出點意外怎麼辦?”
“我會照顧好朵朵的!”蘇婉立刻反駁,“而且這是難得的機會,我想讓朵朵的第一幅作品被更多人看到。”
“媽說得對!”二哥楊明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從片場趕回來,戲服都沒換,“我陪你們去!我在巴黎有熟人,能安排最好的酒店和安保!”
大哥楊明宇也跟著走進來,手裏拿著平板:“我已經讓風控團隊查了畫展場地的安全記錄,明天就讓安保部派三個人去踩點,確保全程無死角保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聯絡了盧家的歐洲分公司,他們的物流網路能幫我們提前把朵朵的用品運過去,避免託運出問題。”
三哥楊明睿則推了推眼鏡,手裏拿著個微型檢測儀:“我會準備便攜過敏原檢測儀,還有定製的防過敏口罩,巴黎的花粉濃度比國內高,得提前預防。”他還不忘湊到畫紙前,用檢測儀掃了掃顏料,“顏料裡不會對人體有害,參展沒問題。”
楊朵坐在嬰兒椅裡,看著家人圍著“去巴黎”這件事忙前忙後,心裏滿是感動。
【不過是去個畫展,卻驚動了全家,連盧家都要麻煩,這就是被寵愛的感覺嗎?】她偷偷用意念開啟空間,把蘇婉的畫具清單記下來,打算趁家人不注意,往行李箱裏塞點靈泉水噴霧——萬一在巴黎遇到花粉過敏,也能應急。
蘇婉看著家人的反應,原本的擔憂漸漸消散,她抱著楊朵坐在沙發上,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她低頭在楊朵額頭親了親,“我們朵朵真是個小福星,走到哪裏都有人疼。”
下午,蘇婉把楊朵的草莓手印畫裝裱起來,掛在畫室最顯眼的C位——旁邊是她去年獲得國際大獎的《生機》,那幅畫用的顏料裡也摻了靈泉水,隻是當時她還以為是“水質好”。
楊朵看著自己的“作品”掛在名家畫作旁邊,心裏忍不住想:【要是讓別人知道這幅畫的顏料裡有星際植物汁液,不知道會有多震驚。】
“朵朵,我們再畫一幅好不好?”蘇婉拿來新的畫紙,這次她準備了更多顏色,“我們畫個草莓園,有紅色的草莓、綠色的葉子,還有黃色的小花。”
楊朵興奮地拍著手,任由母親把顏料塗在她的小手上。她故意把綠色顏料按在畫紙邊緣,像極了草莓的葉子,又用黃色顏料在中間點了幾個小點,模仿小花的樣子。
蘇婉看著女兒的“創作”,忍不住拿出畫筆,在旁邊添了幾筆藤蔓,瞬間讓畫麵生動起來。
“太完美了!”蘇婉抱著楊朵轉了個圈,“這是我們母女倆的第一幅合作作品,一定要好好儲存。”她剛把畫放在畫架上晾乾,就聽到門鈴響了,張媽走過來說:“蘇女士,是李收藏家來了,說想看看您的新作品。”
李收藏家是蘇婉的老熟人,也是圈內有名的藝術品投資人,去年曾出價五百萬想買《生機》,被蘇婉拒絕了。
楊朵心裏好奇,悄悄從嬰兒椅裡站起來,扶著椅子邊緣往外看——隻見一個穿著西裝的老人走進來,目光很快落在了那幅草莓手印畫上。
“蘇婉,這幅畫是?”李收藏家的眼睛亮了,快步走過去,仔細打量著畫紙,“這顏料的光澤...是你新研究的配方?還有這手印,是...”
“是我女兒朵朵畫的。”蘇婉驕傲地把楊朵抱過來,“她才七個月,這是她的第一幅作品。”
李收藏家驚訝地看著楊朵,又看了看畫:“太神奇了!七個月的寶寶能有這樣的‘構圖感’,這畫太有意義了!”他突然轉向蘇婉,認真地說:“蘇婉,這幅畫我出一百萬,你賣給我好不好?我保證好好珍藏,以後還會捐給藝術博物館。”
蘇婉聽到“一百萬”,臉上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溫柔地摸了摸楊朵的頭:“李老,謝謝您的喜歡,但這幅畫多少錢都不賣。”她指了指畫紙上的草莓手印,“這是朵朵來到這個世界上,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對我來說是無價的,就算您出一千萬,我也不會賣。”
楊朵趴在蘇婉懷裏,雖然聽不懂“一百萬”是什麼概念,但看著母親堅定的眼神,心裏明白——母親是在保護她的作品。
她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蘇婉的臉頰,像是在安慰她“不用在意錢”。
李收藏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他看著蘇婉懷裏的楊朵,眼神裡滿是羨慕,“你有個好女兒,這畫確實該留著自己珍藏。”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合作作品,“那這幅母女合作的,你總該給我個機會吧?”
蘇婉笑著搖頭:“這幅也不行,是我們的第一幅合作畫,以後還要等朵朵長大,一起畫更多作品呢。”她頓了頓,突然說:“不過李老,我可以給您畫一幅新的,用同樣的顏料,但主題由您定,就當是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援。”
李收藏家雖然遺憾,但也知道蘇婉的脾氣,隻好點頭:“那好吧,我期待你的新作品。”他臨走前,又看了楊朵一眼,笑著說:“小朋友,以後要多陪媽媽畫畫,你可是個小藝術家呢。”
楊朵對著他咯咯笑,心裏卻在想:【等我長大了,一定要用空間裏的顏料,幫媽媽畫出更好的作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畫家。】
晚上,楊朵躺在嬰兒床裡,聽著蘇婉給她唱搖籃曲。
蘇婉手裏拿著巴黎畫展的宣傳冊,輕聲說:“朵朵,我們很快就要去巴黎了,那裏有很多漂亮的畫,還有好吃的草莓甜點。”她指了指宣傳冊上的艾菲爾鐵塔,“我們還可以去看鐵塔,拍很多好看的照片。”
楊朵看著宣傳冊上的圖片,雖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母親的期待。她伸出小手,抓住宣傳冊的一角,輕輕扯了扯——她想和母親一起去看看那個有鐵塔的地方,想讓母親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
這時,楊明宇走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檔案:“媽,巴黎的安保安排好了,我讓安保部派了五個人,全程跟著我們,酒店也訂好了頂層套房,視野最好,還能看到艾菲爾鐵塔。”他蹲在嬰兒床旁,摸了摸楊朵的頭,“朵朵,到了巴黎,大哥帶你去吃最有名的草莓馬卡龍好不好?”
“還有我!”楊明輝也跑進來,手裏拿著個迷你相機,“我要給朵朵拍很多照片,做成相簿,以後等她長大了給她看!”
楊明睿則拿著個小盒子走進來,裏麵裝著防過敏口罩和檢測儀:“媽,這是給朵朵準備的防過敏用品,巴黎的花粉種類我都查好了,這個口罩能過濾99%的過敏原。”
楊建國最後走進來,手裏拿著個絲絨盒子,裏麵是一枚小巧的藍寶石吊墜:“這是給朵朵的,戴在身上保平安,到了巴黎別弄丟了。”
楊朵看著家人圍著自己,手裏拿著各種為巴黎準備的東西,心裏充滿了期待。
她打了個哈欠,靠在蘇婉懷裏,意識漸漸模糊——夢裏,她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和母親一起站在畫展上,她的草莓手印畫掛在最顯眼的地方,家人都在為她鼓掌,連盧瑞都來了,手裏拿著一顆鮮紅的草莓,對著她笑。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嬰兒床的紗帳上。蘇婉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蓋好小被子。
她拿起那幅草莓手印畫,放在床頭,心裏默默想:“朵朵,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的作品,保護你,讓你在愛的包圍裡長大。”
畫室裡,那幅無價的草莓手印畫靜靜掛在C位,顏料裡的靈泉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巴黎之旅,埋下一個充滿驚喜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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