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午後總帶著點慵懶的暖意。
《萌娃去哪兒》錄製間隙，其他萌娃都在帳篷裡玩卡牌，楊朵卻揣著個草莓圖案的小本子，沿著駐地外的牧道慢慢走。
風裏裹著苜蓿的清香，她彎腰摘下一朵淡紫色的馬蘭花，指尖輕輕摩挲著花瓣——這是昨天聽牧民大叔說的“草原幸運花”，想著回去送給還在咳嗽的樂樂。
口袋裏的草莓手鏈突然溫溫的，是空間在提醒她“附近有靈泉水同源的礦物質”。
她順著感應往草坡下走，果然看到一汪淺淺的溪流，水色清澈得能映出天上的雲。
剛蹲下身想裝一瓶回去給隊友泡潤喉茶，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小心腳下的碎石。”盧瑞的聲音帶著點草原風的清爽，他穿著件淺灰色的衝鋒衣，手裏拎著個印著“盧氏公益”的藍色箱子，“給你們送點應急物資，怕有人高原反應反覆。”
楊朵站起身，把剛裝的溪水藏到身後——她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解釋這水的特殊，隻能先藏著。
“盧瑞哥哥，辛苦你跑一趟。”她接過箱子，指尖碰到他的手，發現他指節上沾了點泥土，“你是不是路上幫忙搬東西了？”
盧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被你看出來了。剛才遇到牧民的車陷進泥裡，搭了把手。”他開啟箱子，裏麵整整齊齊碼著便攜氧氣片、葡萄糖口服液，還有幾包用錫紙包好的“暖寶寶”——是楊朵之前提過的，說夜裏帳篷裡冷，隊友總踢被子。
“這些氧氣片是改良過的，小朋友吃著不苦。”盧瑞指著包裝上的草莓圖案，“知道你們不愛吃藥片，特意讓廠家做了水果味。”他的目光落在楊朵手裏的馬蘭花上，又補充道，“要是覺得溪水涼，箱子裏有保溫杯，裝熱水喝。”
楊朵心裏暖暖的，把馬蘭花遞給他：“這個送給你，牧民大叔說能帶來好運。”她沒說的是，這花在空間裏養過十分鐘，花瓣能保持三天不謝——她想讓盧瑞帶著這份“幸運”，少點奔波。
兩人就站在溪流邊聊了幾句，大多是盧瑞問她錄製累不累，楊朵說隊友們都很照顧她，偶爾提到白倩倩早上又搶了樂樂的麵包，她也隻是輕描淡寫帶過，沒說自己悄悄給樂樂塞了空間凍乾的草莓乾。
沒人注意到，草坡對麵的灌木叢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舉著長焦相機，鏡頭死死盯著兩人的方向。
他手指飛快地按動快門，特意選了個刁鑽的角度——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像是靠得極近，盧瑞遞箱子的動作，在鏡頭裏成了“遞東西藏著掖著”。
“搞定。”狗仔收起相機，給白倩倩的助理髮了條訊息：“照片拍好了，角度按你們說的來，保證夠曖昧。”手機那頭很快回復：“錢已經打過去，儘快發，最好今晚就上熱搜。”
當晚十點，#8歲楊朵深夜私會陌生男子#的詞條突然空降熱搜榜。
點開詞條，首條就是狗仔發的九宮格照片：有兩人站在溪流邊的“並肩照”，有盧瑞遞箱子的“隱蔽照”，最過分的一張，是楊朵低頭給盧瑞遞馬蘭花，被拍成了“仰頭說話”的曖昧角度。配文更是離譜：“《萌娃去哪兒》人氣萌娃楊朵，深夜在草原私會神秘男子，對方身形挺拔，疑似‘金主’，清純人設恐崩塌？”
楊朵是被樂樂的哭聲吵醒的。
小丫頭抱著手機跑過來，眼睛紅紅的：“楊朵姐姐，他們說你……說你壞話！”螢幕上的評論已經炸了，有人說“現在的小孩怎麼這麼早熟”，有人猜“楊朵背後有資本”，甚至有人翻出她之前幫隊友處理傷口的視訊，說她“裝善良，實際心思多”。
楊朵的指尖有點發涼，但她沒哭。
她先拿過樂樂的手機，給評論區回復：“照片裡的是盧瑞哥哥，是我家世交的兒子，來送醫療物資的。”然後才給自己的大哥楊明宇打電話，聲音很穩，沒有一絲顫抖：“大哥，網上有我和盧瑞哥哥的照片，被人惡意P了，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是誰發的？”
電話那頭的楊明宇已經在處理了，語氣裏帶著心疼：“朵朵別慌，大哥已經讓公關團隊在查了，盧瑞那邊也聯絡了，他會處理的。”
沒等楊朵再說什麼，二哥楊明輝的視訊電話又打了進來，螢幕裡的他剛結束拍戲，妝都沒卸，急得聲音發緊：“朵朵，你別管網上的胡說八道，二哥這就發微博幫你澄清！”
楊朵反而安慰他：“二哥，你先拍戲，別影響工作。盧瑞哥哥說他會處理，我們等他訊息就好。”
她知道，現在最忌諱的就是慌亂，越急越容易出錯——就像之前白倩倩偷換飼料，她要是當場哭鬧，反而落了下風。
而此時的盧氏集團總部，盧瑞正坐在辦公室裡，臉色冷得像冰。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惡意評論，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啪啪”響，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查出來了嗎？”盧瑞的聲音沒什麼溫度，“誰雇的狗仔，照片是誰P的。”
“查出來了，是白倩倩的助理聯絡的狗仔團隊，照片還經過了二次剪輯。”助理遞上一份檔案，“狗仔已經招了，說收了五萬塊，讓他們故意拍曖昧角度。”
盧瑞冷笑一聲，點開自己的社交賬號——他很少發動態，主頁隻有幾條公益活動的照片。他手指一頓，開始編輯長文，每一個字都透著堅定：
“關於今日網傳‘楊朵私會’的謠言，在此澄清：
本人盧瑞，盧氏集團負責人，與楊家為世交，楊朵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妹妹，此次前往草原，是受楊家委託，送高原應急醫療物資（物資清單附後）；
照片為惡意偷拍，角度經過刻意選取，實際為本人與楊朵交接物資，現場還有牧民路過可作證（附牧民聯絡方式）；
楊朵今年僅8歲，是《萌娃去哪兒》裏最懂事的孩子，多次幫助隊友、照顧工作人員，惡意造謠者不僅傷害兒童，更是踐踏道德底線；
已委託律師團隊，對偷拍者、造謠者及背後指使者追究法律責任，絕不姑息。
最後，想對所有關注此事的人說：保護未成年人，是每個成年人的責任。請停止傳播謠言，給孩子一個乾淨的成長環境。”
長文下麵，他附上了三張圖：一張是物資清單，上麵有“盧氏公益”的公章，標註著“高原醫療捐贈”；一張是他和楊家的合照——照片裡楊朵才3歲，被他抱在懷裏，手裏舉著草莓棒棒糖；還有一張是牧民的證詞，上麵按了紅手印，寫著“當日下午五點，看到盧先生給楊朵小姐送東西，兩人全程保持距離，說話很禮貌”。
微博發出不到十分鐘，轉發量就破了十萬。
網友們順著線索去查，發現盧瑞確實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常年做公益，去年還捐了兩千萬建希望小學；再看物資清單，有節目組工作人員曬出“收到盧氏捐贈的氧氣片”的朋友圈，證明盧瑞沒說謊。
“我就說楊朵不是那樣的人！”
“盧總也太剛了吧！直接曬證據，打臉造謠者！”
“#盧瑞護娃狂魔#這個詞條必須上熱搜！太man了！”
“白倩倩的粉絲還好意思洗嗎？雇狗仔拍8歲小孩，惡不噁心？”
風向瞬間反轉，#白倩倩雇狗仔造謠#的詞條很快超過前者，衝上熱搜第一。
有網友扒出狗仔和白倩倩助理的聊天記錄，還有人曬出白倩倩之前在節目裏搶楊朵任務卡、偷換飼料的片段，評論區一片罵聲：“原來不是第一次搞事了！”“心疼楊朵，被這麼針對！”白倩倩的粉絲群裡，管理員接連發了好幾條“暫停應援”的通知，不少粉絲直接脫粉，留言說“粉錯人了，太失望”。
楊朵是在刷微博時看到盧瑞的長文的，眼眶突然有點紅。
她抱著手機，給盧瑞發了條訊息：“盧瑞哥哥，謝謝你。”很快收到回復：“傻丫頭，保護你是應該的。早點睡覺，明天還要錄節目，別讓這些事影響你。”
這時，母親蘇婉的視訊電話打了進來，螢幕裡的她拿著本相簿，笑得溫柔：“朵朵，你看媽媽找到什麼了？”鏡頭對準相簿，裏麵是張舊照片——楊朵1歲時的生日宴，10歲的盧瑞穿著小西裝，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楊朵的小手還抓著他的領帶，笑得牙都沒長齊。
“媽媽把照片發微博了，”蘇婉說，“讓大家看看，你們早就認識啦，哪裏來的‘私會’？”楊朵湊到鏡頭前，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和盧瑞，突然笑了——想起來原來從那麼小的時候，他就一直在保護她。
二哥楊明輝也轉發了盧瑞的微博，配文很有意思：“謝謝盧總幫我照顧妹妹，下次來家裏，朵朵的草莓酸奶管夠！對了，造謠的那位，要是想吃，我可以讓助理給你寄‘閉門羹’。”
這條微博被網友截圖轉發，評論區一片“哈哈哈哈”，連帶著#楊朵酸奶管夠#也成了熱門話題。
深夜的草原很靜，楊朵躺在床上，手裏攥著盧瑞送的氧氣片。
窗外的星星很亮，像盧瑞和家人的眼睛，一直守護著她。
她知道，白倩倩不會就這麼放棄，總有那麼些嫉妒的。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不是一個人，有家人的支援，有盧瑞的守護，還有那麼多相信她的網友，她可以更勇敢地麵對所有挑戰。
睡前，她悄悄意識進入空間，把那朵馬蘭花種在靈泉湖邊。
看著花瓣在泉水的滋養下愈發鮮艷，她在心裏默唸：“謝謝盧瑞哥哥，以後我也要像你保護我一樣，保護身邊的人。”空間裏的草莓苗輕輕晃動，像是在回應她的話，也像是在期待明天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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