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顯然是把她當做了隻混跡在風月場裡頭的撈女。左手傍著雷空,右手傍著高璽,可這兩人最近都好事將近,所以她註定要慘淡收尾。
這些人都是這麼以為的,人人都等著看她笑話。
可惜了,無論是雷空還是高璽,包括之前的蓋瑜,這些名門千金們趨之若鶩的豪門公子,夏晚橙一個都看不上。說得嚴重些,現在就是給她一個首富少爺安戰,在她心裡的分量也不可能越得過徐行之去。
那位纔是她費心巴結的人。這些通過交際手段勉力維持麵上關係的公子哥們,都算個什麼玩意兒?
夏晚橙被高璽看著,一直冇找到藉口離開。酒過三巡,氣氛轟然熱烈起來。
一個酒勁上了頭的少爺端著酒杯來到夏晚橙麵前,嘴裡說著賞臉,實則就是逼迫夏晚橙把這酒給喝下去。
夏晚橙一句“酒精過敏”纔出口,旁人就說她拿喬說她裝,反正用詞十分粗俗,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