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緩了好幾天,才讓自己的身心都逐漸迴歸正常。她這一恢複過來,才愈發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她暫時冇有證據把薛明就倪雲白告上法庭,但她也決不能讓他們把這事糊弄過去。
他們敢做,就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夏晚橙尋了機會,在週五的下午約了蓋瑜見麵。
蓋瑜滿心歡喜地赴約,卻聽夏晚橙說,想和他一起去學校裡把薛複光接出來。
“為什麼?”
夏晚橙歎氣,“明天是那孩子的8歲生日,家裡要給他辦生日宴,但是冇有邀請我。”
夏晚橙露出委屈的神情,“那孩子也不知怎麼回事,從小都和我不親近。說到底,他是骨肉相連的弟弟,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想在他生日之前偷偷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