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一片安靜,那聲音好似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韓瑜著急地從台上幾步下來。明亮的追光依舊在隨著她移動,她站在會場中央,又問了句:“誰在胡說八道?”
“大家剛纔都聽見了,他說你魚目混珠戴假貨。”旁人提醒了一句。
“什麼假貨?”韓瑜惱怒,“誰不知道我今天戴得是世紀珠寶‘碧海傾城’?”
對方睨了她一眼,也不輸氣場,哂笑道,“我們誰也冇見過真正的‘碧海傾城’長什麼樣子,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夏午橘默默聽著,想這位搭話的太太約莫跟韓瑜有仇怨,此時這麼說當真半點都不留餘地。
韓瑜臉上跟打翻了掉色盤一般,咬牙切齒地出聲:“你什麼意思?”
“你說它是‘碧海傾城’它就是?今天不是有珠寶大家在場?你不心虛就讓人來看一看。”
“夫人。”助理湊到了韓琳耳邊:“媒體打電話來問是怎麼回事?”
“誰透露出去的?”韓琳大怒。
“這不重要了。”助理誠懇道:“如果韓瑜女士不能自證清白,那我們這場晚宴就冇有意義,明天各路的媒體報刊隻會報道韓瑜女士佩戴‘碧海傾城’一事,冇有人會記得您為慈善籌了多少錢。”
韓琳握緊了拳,她幾乎不用閉眼也能想到顧訪琴到時看她的目光。她對身旁的人沉聲道:“請孫小姐過來看看。”
韓瑜聽到了,急得差點逼出眼淚,她拉住了韓琳的手,驚喝:“表姐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