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千金歸來 > 第17章 百合與玫瑰

第17章 百合與玫瑰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6章後悔: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他在吻著她身後。

楚含棠勉力地剋製住謝似淮帶給她的刺激,本來是趴在床上的,如今飛快地轉了個身,微顫的手將他的頭抬起來。

“這個不行……再說了,你真的能接受跟男子行房事麼?”

謝似淮頓了一下。

那一頓顯然就是最終答案,他卻仍是彎起唇角,“我自然是能接受的,隻要是你就好,那你呢,你是否能接受男子與男子行房事?”

楚含棠篤定道:“你撒謊。”

她抬起頭直視著他,“謝似淮,其實你不必強迫自己去接受你無法接受的事,你分明是無法接受的。”

謝似淮安靜了一會兒。

他忽而大笑,嘴角如裂開一般,笑得身子微顫,眼尾薄粉,“你說我無法接受,就算我無法接受那又如何,我們就是男的啊。”

“難不成,我不接受跟男子行房事,你就要去找女人麼!”

爾後,謝似淮斂起外露的情緒。

他長指繞過楚含棠垂下來的髮絲,彷彿冇說過剛纔那一番話,語氣又是溫溫柔柔的,“不,你說錯了,我是能接受的。”

“是你一直不肯跟我行房事的罷了。”謝似淮眼珠子虛虛一轉,“也是你無法接受喜歡男子……”

她噎住了。

謝似淮如今是到了願意自欺欺人的地步了,楚含棠根本不想他變成這個樣子。

可有什麼辦法,能說什麼呢。

良久,她動了動嘴,“謝似淮,其實你不必糾結於此事,我說過了會在我有生之年陪在你身邊的。”

他輕笑,“即使和我在一起,永遠無法碰女人,你也願意?”

這個問題跟以前所問的大同小異,可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謝似淮原是想給楚含棠想要的東西,偏偏這一點,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對了,還有孩子,他也無法孕育孩子。

即使謝似淮甘願躺在她身下,也註定無法像女人那樣生孩子,畢竟男子與女人的身體構造是不一樣的。

他是不喜歡孩子的,可楚含棠喜歡,他能怎麼辦呢。

除了一張好看的皮囊,他是怎麼也比不上女人了,如何保證楚含棠會永遠選擇他。

每當謝似淮想相信楚含棠的時候,都會看到一些她是喜歡女人的證據,牽池堯瑤的手,偷親池堯瑤,許願帶寫下池堯瑤的名字。

一樁一件,他都看在眼裡,如何能當冇發生過。

池堯瑤、池堯瑤、池堯瑤。

全是池堯瑤!

楚含棠總是欺騙於他。

謝似淮不止一次想殺了她,可隻要靠近楚含棠,他又想跟她親近,隻要她留在他身邊就好。

他厭惡這種感覺,卻還是沉淪。

就像謝似淮以前行走江湖時見過的事——無法生育的女子整天整夜擔心丈夫會不會出去找彆的女人。

本來謝似淮也不一定要跟楚含棠行房事

的,

但她每一次都拒絕了,

令他不得不心神不定。

不禁想,楚含棠是不是不喜歡他這具男子身體。

她喜歡女子身體的柔軟。

楚含棠哪怕是答應跟他行一次房事,讓他看看,她是否真心實意地接受了身為男子的他。

而不是用不能人道的借[kou]來搪塞自己,謝似淮也不至於在這件事上糾結不休。

默然幾秒,他湊過去如蜻蜓點水般吻了吻楚含棠嘴角。

“我是能接受的。”謝似淮仍然在欺騙自己,重複一遍自己能接受後問,“你還冇有回答我呢,你是否能接受男子與男子行房事?”

他神[se]自然,眼尾一點粉。

在白皙的臉上尤其明顯,彷彿哭過了一樣,事實上,隻是眼尾天生泛紅,瞧著能令人心軟。

得天獨厚的長相。

謝似淮垂下眼睫又抬起,“我好像從來冇有問過你這個問題。”

這個其實不是她該糾結的問題,可是現在必須得給個說法。

楚含棠隻好撒謊道:“不是我不能接受男子與男子行房事,而是我雖不能人道,卻始終無法接受你在我之上,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事到如今,隻好搬出這個借[kou]。

謝似淮垂眸看了一眼她捧住自己臉頰的雙手,無意識偏了偏頭,愛憐似的蹭了一下她掌心。

他也不知信還是不信,道:“我明白了,那你可曾因為此事去看過大夫呢?”

楚含棠咬唇,“難以啟齒。”

謝似淮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著她垂下來的長髮,輕輕“啊”了一聲,“也是,確實有些難以啟齒呢。”

楚含棠一時間冇有話說了。

房間一度陷入了安靜。

他的手指很低溫,每一次梳過她的頭皮,楚含棠都有種被人扼住了命門的錯覺,“我、我困了。”

謝似淮又笑了一聲。

“困了便睡吧。”說完,他收回手,往房間裡的燈盞擲去一根銀針,直接能削滅燭火,也躺了下來,閉上眼睛,被窩也滿是香味了。

楚含棠就躺在謝似淮身側。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她轉身麵對著他,視線從他的眉眼慢慢地往下移動,很輕很輕地說一聲,“對不起……”

言罷,楚含棠也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她閉上雙眸不久後,謝似淮眼睫一顫,掀開了眼皮。

翌[ri],池堯瑤跟楚含棠說想去三王府一趟,把小匣子[jiao]給劉段恒到今[ri]有四[ri]了,她實在很不安,想知道他為何還不來找自己。

楚含棠攔著池堯瑤,不讓她去。

白淵也不想池堯瑤冒險,便道,他去看看三王府有什麼動靜。

楚含棠既要攔她,也要攔他。

“再等等吧,說不定三王爺是有事耽擱了,或者是皇上盯得他太緊,他暫時冇辦法出來找我們。”

池堯瑤還想出去,“可今[ri]已經是第

四[ri]了。”

楚含棠忙拽住她的手臂,

“你都說了。今[ri]是第四[ri]了,

不妨再多等一[ri],若是三王爺過了今[ri]還不來找你們,我們再想想辦法。”

此時,謝似淮從房間裡出來。

他看了一眼楚含棠拽住池堯瑤的手,目光淡淡。

楚含棠一見到謝似淮便鬆開了池堯瑤,卻還是堅持勸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衝動行事不好。”

池堯瑤想了幾秒,“好吧。”

聽到她說好,楚含棠才鬆一[kou]氣,轉頭看向白淵,他也表示可以再等上一[ri]。

而柳之裴則一直站在旁邊看他們拉拉扯扯,他認為自己不好對此事發表意見,所以都是等他們下決定的,然後纔跟著他們去執行的。

楚含棠勸他們再等多一[ri],池堯瑤也照做了。

儘管池堯瑤覺得就算也等上今[ri]恐怕也等不到三王爺來找到他們,在壽宴之時,她便匆匆地跟他說過一遍自己如今身處何處。

因此不會出現因劉段恒不知道他們在何處,要花費時間尋找他們身影的情況。

楚含棠清楚池堯瑤是怎麼想的,但還是伸長脖子往院子外看。

原著裡的劇情就是劉段恒會在壽宴結束的第四[ri]來找池堯瑤,應該不會出錯的吧。

她盼著盼著。

終於把劉段恒盼來了。

對方是隻身一人前來的,由於此事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過他的臉[se]有些蒼白,像身體不適。

池堯瑤一開始聽到敲門聲還提起警惕,直到聽到劉段恒的聲音。

她趕緊過去開門,把人迎進來。

劉段恒冇有多說什麼,直接把已經被破掉機關的小匣子遞給池堯瑤,“抱歉,池姑娘,我來遲了。”

“機關,我已經解開了,裡麵的東西我都看了,也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了,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它還給你的。”

池堯瑤聽到此處,眼含疑惑。

不是很理解劉段恒說的話,為何要猶豫還不還給她,難道是他更看重親情,不想大義滅親地將皇帝用人學巫術一事昭告天下麼?

劉段恒看出了池堯瑤的疑惑,抿了抿唇,“你一定要把裡麵的東西公之於眾?”

她頷首,“這是自然。”

劉秀安在登基後,確實把大於治成了一個強國,可是也無法掩蓋她所做過的錯事,更何況她冇有收手的想法,反而要繼續實施下去。

楚含棠聽著他們的對話,在心中深深地歎了一[kou]氣。

她知道劉段恒為何會跟池堯瑤說這一番話,因為池堯瑤的父親池縣丞池正在死前也參與進了用活人來學巫術一事。

可以說,池正之前跟皇帝劉秀安是合作關係。

池正被貶成縣丞,其實也是他們用活人來學巫術的計劃之一。

一開始在偏僻的地方做這種事纔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所以皇帝找了個由頭把池正貶到遠離京城之地。

此舉並未惹人生

疑。

這些年來,

池正用祖上留存下來的殘卷,

不斷地用一批又一批人來研究一種巫術。

每一次都會把研究成果寫在信中告知遠在千裡之外的劉秀安。

到後麵,池正看著那些被種下巫術後,痛不[yu]生的人,有一種迷茫,迷茫將他內心的防線漸漸衝破。

突然迷途知返。

這樣做對大於真的好麼,研究這種巫術,[ri]後種到為大於衝鋒陷陣的士兵身上,讓他們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卻會落得命不久矣下場。

他錯了。

不應該這樣做的,於是池正改為收集跟劉秀安往來的信件和其他證據,再留下一封絕筆信。

池正知道劉秀安一旦察覺不妥就會連累他的家裡人。

他先把小匣子放到摯友家中,再瞞著劉秀安將家裡人都轉移到安全地方,可皇帝確實很聰明也很敏銳,而且多疑。

劉秀安當機立斷派人把池正一家給滅了,果決又狠。

原著裡的虐點就是這裡了。

楚含棠雖不是當事人,但如果把自己代入女主池堯瑤,她從頭到尾都以為父親是正義的,因為要揭發劉秀安用活人練巫術才被滅門。

卻得知此事原來和她父親有關。

不僅僅是有關係。

她父親還是幫凶,那麼池堯瑤一定會受到衝擊的,若將此事昭告天下,那麼她父親便會遭人唾罵,死後名節不保。

畢竟池正生前死後都享有清譽。

即使皇帝這次對池堯瑤下發通緝令,朝廷上下維護池正的人還是居多,認為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楚含棠現在都能想象到池堯瑤知道真相後的反應了。第56章後悔: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而劉段恒把小匣子[jiao]還給池堯瑤後,聽見她說會把裡麵的東西公之於眾,看起來[yu]言又止。

最後化為一句話。

“若池姑娘看完裡麵的東西,還想把它們都公之於眾,就到街上隨便找一個小乞丐到我府中找饅頭吃,如此,我便知姑娘意思了。”

池堯瑤猛地一怔。

她此時怎麼可能會聽不出劉段恒話語中的意味深長,小匣子肯定裝了一些自己也許無法接受的東西。

半晌,池堯瑤握著小匣子的指尖微顫,字字如同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好,一言為定。”

劉段恒離開了。

他前幾[ri]差點兒被劉秀安所殺。

若不是劉段恒說他將能調動士兵的虎符[jiao]給了其他人,還說若士兵們提早有了防範,用東西堵塞住鼻子,她就無法對他們種下巫術。

到時候,劉段恒的親信見他連續幾[ri]渺無音訊,會領著一大批士兵攻入京城,那時便是她下位之時。

士兵向來隻認虎符,不認人的。

劉秀安這纔有所遲疑,不知她又想到什麼,[chou]出匕首就離開了。

這幾天裡,劉段恒受了傷,加上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小匣子還給池堯瑤,是以,拖延了不少時間。

知道自己也擔不上大將軍和三王爺這些虛名。

是一個猶豫不決、懦弱的人。

劉段恒一直都以為自己能改變劉秀安,始終對她下不了手,顧念他們從小一塊長大的情義。

可現實給了他當頭一[bang]。

楚含棠看著劉段恒離開的背影,又看見池堯瑤捧著小匣子回房間,素心想跟上去都被她低聲喊住了。

白淵聞言也止步了。

柳之裴難得不知所措地站著。

楚含棠想的卻是下一個劇情點快來了,皇帝準備換一種辦法拿捏池堯瑤,撤銷通緝令,轉換說辭,而這種辦法恰好牽連上她。

數數[ri]子,應該快了。

皇帝會給她和池堯瑤賜婚。

不,應該說是給洛城楚家的“獨子楚含棠”

賜婚,洛城楚家跟皇帝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且,慣會拿捏人心的皇帝到時候還會假惺惺地問楚含棠願不願意接旨,若不願,他願意收回成命。

在原著裡,原主自然求之不得,又怎麼會拒絕接旨呢。

原主裝模作樣地對池堯瑤說,倘若她拒絕皇帝的聖旨,他恐怕會將池堯瑤賜婚於他人,還不如先接旨跟她假成親。

再從長計議。

池堯瑤答應了,大婚就在京城舉辦,男主白淵忍痛看下去。

雖說是假成親,但她們還是[jiao]換了婚書,原主給出的理由是做戲就要[bi]真一點兒。

對原主冇有絲毫防心的池堯瑤也答應了,跟她[jiao]換寫下雙方名字的婚書,還到京城的官府登記成婚。

大於律法規定,成婚前,雙方需要到官府登記。

原主壓根就是想跟池堯瑤假戲成真,楚含棠需要走這個劇情點,也就不能不接旨,然後跟池堯瑤在京城舉辦大婚。

當著謝似淮的麵接旨……

而且那宣讀聖旨的太監還會原封不動轉述皇帝的話——若不願,皇帝可收回成命。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接旨了。

到時候,在謝似淮眼裡,楚含棠分明是可以拒絕的,但她卻冇有,反而是不多說,直接就接旨了。

一想到這件事,儘管楚含棠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也覺得頭疼。

有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池堯瑤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很少出來見人。

看過原著的楚含棠也不去打擾池堯瑤,更擔心謝似淮的狀態,她明明每天都會督促他吃東西,可他還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瘦了下去。

少年原本合身的衣袍變得空[dang][dang],像裡麪包裹著的不是一副正常的身體,而是一副骷髏。

纖長十指有不同程度的摳傷。

短短幾[ri],[jing]致的麵容消瘦得可怕,形銷骨立,手腕突起的那塊骨頭看著更明顯了,既細瘦又白。

脖頸那道劍疤還在,壓在冇什麼瑕疵的皮膚上,成了唯一瑕疵。

晚上的屋頂有月光照著,光線明亮,

院中無人。

楚含棠坐在瓦片上,

??[,

指腹碰上去,摩挲著那一小片皮膚,“你這幾[ri]是不是忘了上藥?”

他笑著抓住了她的手,“大概是那些藥粉對我冇有用吧。”

怎麼可能呢。

楚含棠在心裡如是說道,轉手握住謝似淮的手腕,低眼看指縫,“我不是讓你不要再摳指縫了麼,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他指尖也摩挲著她很溫暖的手背,“習慣了,有些難改,以後我會注意的。”

指尖很冰涼。

楚含棠下意識地包住謝似淮,想把他暖和,“你下次再把指縫摳傷,我可真會生氣的。”

謝似淮歪過頭親了她的耳垂,再把整張臉埋入她頸窩,細細碎碎吻著,“我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

少年看著太乖巧了。

楚含棠擔心有人會走出院子,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們親近,“小心叫人看見。”

謝似淮卻笑,“若被人看見了,你又不想讓他們看見,我用巫術抹掉他們的記憶便好。”

他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之前說會把撞見他們的人殺掉,或者讓他們活下來,但要永遠地記住看到過的畫麵,如今卻改變了說辭,像是想要順著她心意一般。

楚含棠便由著謝似淮了。

她摸著他伶仃的一截腕骨,感受著濕潤在脖頸掃過,嘟囔道:“你這幾天吃的東西不少,為什麼還會瘦這麼多。”

謝似淮鼻梁擦過楚含棠的喉結,眨了眨眼,聲音帶笑道:“是你的錯覺吧。”

她哼了一聲,“不可能。”

他還是笑,“為什麼不可能。”

楚含棠伸手過去,將謝似淮的窄腰摟住,用手臂寸量著,“抱起來都不一樣了,就是瘦了很多。”

他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

謝似淮眉梢眼角揚起愉悅的弧度,“那便瘦了吧。”

她被他無所謂的態度弄到無語,“還是那一句話,太瘦了對身體不好,吃那麼還瘦,可能是身體問題,不然找池姐姐給你看一下?”

“池姑娘如今有空管我們?”

他平靜地反問。

楚含棠也覺得謝似淮說得挺對,還是不打擾池堯瑤了,“那我們明天到出去找彆的大夫,京城肯定不缺大夫的。”

見她堅持,他也就答應了。

第二天,天還冇亮,楚含棠便睡不著了,在小小的床榻上翻來覆去,謝似淮昨晚是回自己房間休息的。

這一段時間來總跟他睡一起,她一個人睡覺居然有些不習慣了。

楚含棠睜著眼睛看房頂。

過了一會兒,又看向[yin]暗的窗戶,冇有什麼光線,時辰還很早,她閉上眼睛,不安分地滾來滾去,當是做運動了。

等了又等,總算等到天亮了。

楚含棠立刻起來收拾自己,將頭髮隨意地攏起來,就用髮帶紮住,穿衣套鞋。

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門[kou]的謝似淮,少年身形單薄如紙般。

她驚訝,“我還想去找你呢。”

謝似淮走過來,將楚含棠塞進了衣領裡的髮帶[chou]了出來,指尖無意地拂過她秀白的後頸,“今天醒得早些,便早些起來了。”

楚含棠點頭,讓他到院子等她片刻,她先去洗把臉。

謝似淮便到了院中。

他仰頭看柿子樹,風吹過略寬鬆的衣裳,腰封的釦子已經扣到了最後一顆,卻還是可以伸進一指。

又是一陣風過來,謝似淮喉嚨微[yang],忽地有些想咳嗽。

不過壓下去了。

隨後便聽到楚含棠叫自己的聲音,他轉身看過去,她似乎洗臉洗得很急,冇擦乾臉上的水滴就跑過來。

她朝他跑來。

昨天晚上,楚含棠跟柳之裴說過今天上午要帶謝似淮出去一下。

她就不用再跟他們打聲招呼了。

楚含棠拉起謝似淮的手,拍了拍腰間的錢袋,“走吧,等看完大夫,再給你買好吃的。”

“好。”

一刻鐘後。

他們在城東找到了一個大夫,聽說是京城比較有名氣的,一大早還冇什麼人,要是晚來一點兒,恐怕都要排隊了。

大夫剛喝完一碗熱粥就聽藥童說有人來看病了。

楚含棠向他頷首,“大夫好。”

大夫的眼睛往他們兩個身上掃了掃,讓人坐到旁邊,“你們……誰要看病?”

她看向謝似淮,“他。”

大夫“哦”了聲,讓謝似淮把手伸出去,要進行把脈。

楚含棠在一旁道:“是這樣的,大夫,他最近吃的東西都很正常,可卻一天比一天瘦了,您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大夫一邊把脈,一邊看他臉[se]。

看臉[se],的確像是有問題,可脈象卻似乎跟常人無異,奇了怪了,大夫不信邪地繼續把脈。

得到的結果一樣。

他隻好放棄了,“並無大礙。”

楚含棠露出懷疑的表情,“那他為什麼會瘦得那麼厲害?”

大夫搖頭道:“脈象顯示這位公子跟正常人無異,至於為何突然消瘦,興許是心情鬱悶所導致吧。”

聽到心情鬱悶這幾個字,楚含棠有點兒信了。

她帶謝似淮離開了藥鋪,走到一條小巷子時,見他停住了腳步,“怎麼了?”

謝似淮喉[kou]猛地湧上一股腥甜。

有點兒壓不下去。

他將楚含棠拉進小巷子,低頭吻上去,“是我有些想親你了。”

言罷,謝似淮薄唇微張地吞嚥著她[kou]中的津[ye],很艱難才能將那一股腥甜壓下去。

他第一次後悔sharen。

後悔殺了那個南宮夫人。

怎麼這麼突然?

他們可還是在外麵呢!

楚含棠臉皮這麼厚的人,難得感到一絲絲羞澀,卻也張開了嘴。!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