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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仙親的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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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貓龍: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說到一半,謝似淮停下了。

楚含棠還處於怔愣狀態,隻見他抬起手在她唇瓣上做了一個噤聲動作,假髮還在少年的頭上,微卷的髮尾垂下來,將臉襯得越發小。

她不禁摸向他的肩,將滑到肩下的領[kou]拉上來。

觸感細膩,好似一塊上好白玉。

而少年裙襬不知不覺掀到膝蓋處了,腳踝纖細,足底踩床上。

自從謝似淮做了噤聲動作後,他們兩人都保持著安靜,隻剩下微乎其微的呼吸聲。

他的髮尾掃過她掌心。

她指尖微動了下。

楚含棠也想伸手將他的裙襬拉下到腳踝,伸到半途,被謝似淮抓住了手,她抬頭。

謝似淮薄唇無聲地動了動。

她盯著他的唇看,慢慢地看懂了,那四個字是——頂級哨兵。

自然不可能是指謝似淮自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那一名恐怖分子哨兵就在附近。

他擁有的能力跟謝似淮差不多,如果現在在附近,那麼很容易就能聽見他們說話。

對方人數肯定很多,再加上是頂級哨兵,他們的勝算很低。

不能正麵剛,活下來最重要。

楚含棠憂心忡忡,提心吊膽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雖然她冇有哨兵的超強五感,但隻要外麵的動靜變大一點兒,還是能感受得到的。

與此同時的外麵。

有人在敲門,正準備休息的男人和女人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

他們見門[kou]站著十個左右的軍人,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了?”

男人又道:我們都是良民。?[(”

站在最前麵的就是頂級哨兵,他和身後人一樣,穿著政|府軍的製服,看著挑不出差錯。

男人將女人護在後麵。

恐怖分子頂級哨兵笑著說:“你彆激動,我們隻是想來問問你有冇有見過兩個男的,白白淨淨的。”

頓了一下,他補充,“他們是細作,會對我國不利。”

男人搖頭,“冇有見過。”

頂級哨兵蕭善笑了笑,還算禮貌,“抱歉,事關重大,我們需要搜查一下你們的房屋。”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窩藏細作,死罪。”

女人聽到死罪,慌張地去拉男人的手,這罪名也太大了吧。

男人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他收留的隻是一男一女,並不像這些人說的他國細作,認為應該冇事的。

於是他們讓開身子,“請進。”

蕭善走在前麵。

他一邊走著,一邊用五感探索著四周,聽周圍的聲音。

這間屋子隻有東邊的小房間有細微的呼吸聲。

蕭善挑了下眉,往東邊走。

皮靴一下又一下地踩在地板上,他將手伸到腰間,取下彆在上麵的槍,慢悠悠地裝子彈,裝夠六發

他身形高大,影子投[she]在地麵,壓迫感也十分的強。

男人亦步亦趨地跟著。

女人惴惴不安,卻也不敢亂走。

蕭善抬起手,隔著一層紗布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爛的耳朵,想到今天發生的種種,眼神冷冽,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走進去。

隻見一個“男人”跪坐在床上親吻著穿著白裙的女孩?”。

“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裙襬下,似乎是在撫摸著“她”,“女孩”是背對著房門[kou]的,長髮垂在腰後,隨著他們接吻晃動。

他們接吻接得太入神,連推門聲也冇有聽見。

男人女人冇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出,臉轟地紅了,不敢出聲。

跟著蕭善的那些偽裝成政|府軍的恐怖分子想開[kou]叫他們,卻被蕭善擺手攔住了。

他自己含著笑,不避不閃地看著他們問,“你們是夫妻?”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有人。

“女孩”像是既羞又害怕地埋首進楚含棠的脖頸裡,雙手摟抱住她,而她的手還在裙襬下冇出來。

幾秒不到,“女孩”輕哼了聲。

所有人麵麵相覷。

其實楚含棠是握著綁在謝似淮腿間的槍而已。

但其他人看到的則是另一回事。

她也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們是夫妻,你們這是?外麵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含棠是幻術係嚮導。

如果她想,就能在彆人眼裡變成另一個樣子。

不過隻能維持半個小時。

蕭善手指輕敲著槍,像是在思考著些什麼,“你們冇聽說全城戒嚴,有兩個他國細作潛入,當地政|府展開搜查這件事?”

楚含棠聞著謝似淮身上的迷迭香資訊素,有一秒鐘的恍惚。

“有。”

她看了一眼冇處藏人的小房間,“所以現在是要搜查房間?”

不用楚含棠提醒,蕭善也能看出這間房壓根就藏不了人,隻有一張床,床底還是實心的。

蕭善看向男人與女人。

他轉動著手中槍,“他們是你們的什麼人?”

楚含棠幻化出來的模樣跟W國人的長相是差不多的,還選擇[xing]地隻對這些恐怖分子有用,其他人看見的都是她真實的麵容。

還冇等男人女人回答。

她先一步說,“我隻是借住在這裡的人,跟他們冇有關係。”

蕭善轉槍的手停下,“借住?什麼時候來借住的?”

這次男人回答了,“他們夫妻倆是上個月纔來我們這住的。”

楚含棠有些驚訝,轉念一想,又解釋得通了。

男人和女人都是平凡的人家,不想惹禍上身,覺得他們一男一女,肯定不是政|府要找的兩個男細作。

乾脆撒了個小謊,以免被政|府抓去審問來審問去。

上個月?

蕭善將槍收起來,

彆回腰間,吹了一聲[kou]哨,然後對楚含棠說,“那冇事了,你們繼續。”

他目光掃過“女孩”摟住她的手,白皙纖長,很漂亮。

“這個女孩很好看。”

儘管冇看到正臉。

他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門,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走出去。

蕭善出到屋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

他做事謹慎,冇百分百確定的事,是會留存著疑心的。

站在屋外麵的蕭善特地用耳朵去聽那個小房間傳出來的聲音。

“嚇到了?”是那個男的嗓音。

“女孩”似乎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蕭善繼續聽下去。

“彆怕,那些是政|府軍,是來抓細作的。”

男的又開[kou]安慰了。

“女孩”輕輕地“嗯”了一聲。

蕭善冇能聽出他們有奇怪的地方,下一秒,他聽到了唇齒[jiao]纏、吞嚥津[ye]、裙襬與衣服摩挲的聲音。

男的好像在用很常見的一種親吻方式來安撫“女孩。”

聽到這裡,蕭善冇再繼續聽下去,麵無表情地帶人去下一個地方搜查了,他一定要把A國的那個頂級哨兵和嚮導都殺了。

蕭善現在隻有一隻耳朵,聽感的準確度也不像以前那麼好了。

以前能聽到三千米以內的聲音。

現在蕭善隻能聽見三百米以內的聲音了,越想越怒,想殺他們。

一開始他想拉攏A國頂級哨兵的心思也冇了。

隻想殺。

全殺了纔好。

這也是他今晚為什麼會親自到一家一戶搜查的原因。

小房間內。

楚含棠主動地吻上謝似淮,親他之前,二人用眼神[jiao]流過。

她讓他去聽那些人是否離開了,倘若他們離開了,他就用手輕輕地拍一下她摟著他的手。

楚含棠也能猜到那個恐怖分子哨兵不是那麼輕易打發掉的。

他應該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會站在外麵聽一段時間。

所以楚含棠冇有一絲遲疑地仰頭吻上了謝似淮。

在這間[bi]仄的小房間裡,在這張窄小的床上。

她親上她幾秒後,少年便緩緩地閉上眼了,長睫輕顫著垂落。

楚含棠知道人在閉眼時會處於灰[se]世界中,聽感會更加靈敏,因此見他閉眼也跟著閉眼了。

她也想試著聽聽,看能否聽到。

事實證明是不可以,楚含棠隻能聽見他們之間的接吻聲,儘管這種聲音是用來迷惑那個五感跟謝似淮同樣厲害的恐怖分子頂級哨兵的。

可身為當事人的楚含棠比任何人都清晰地聽見。

[tian]|舐,唇角相碰。

舌尖相抵。

她聽得一清二楚,還有少年很小,似很嬌的輕喘聲。

謝似淮也這麼會演戲?

特地發出這些聲音叫恐怖分子頂級哨兵聽

不得不說,這種聲音足以以假亂真,彷彿是真的受不住了,然後發出的輕喘。

弱弱的,細柔的。

夾帶著唇齒磕碰的聲音。

任誰也想象不出這種聲音是一名頂級哨兵發出來的。

楚含棠聽到掌心發麻,那些人也應該不會再有所懷疑了吧。

她剛想分開,用[kou]型問問謝似淮,那些人離開了冇有。

銀絲從他們唇角拉開。

還冇有一秒。

謝似淮雙手捧著楚含棠的臉,喉結微動,接著吻下去。

楚含棠睜開眼。

他卻冇有睜開眼,放任自己沉淪在這個綿長的吻下麵,說話很慢,“楚嚮導,你真的不想和我結|合,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哨兵麼?”

謝似淮說話了。

意味著那些恐怖分子走遠了。

時隔冇多久,再一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楚含棠並冇有立刻回答。

其實她跟謝似淮進行結|合,還有另一個好處。

那就是能讓A國人知道他們準確的位置,謝似淮一旦與嚮導結|合,那麼額間的印記就會迅速消失。

國內會得到訊息的,可以立刻定位他們,派人過來。

想想就很令人心動。

楚含棠冇說話,隨他親吻著她。

謝似淮卻措不及防地停下了,“楚嚮導這是同意結|合了?”

她低低“嗯”了一聲。

他笑了,“為什麼呢。”

“楚嚮導是因為發現你也想跟我結|合了,還是想利用我,通過跟我結|合的方式,讓我額間的印記消除,從而讓國內定位我們?”

楚含棠也不清楚是哪個原因。

她覺醒後立刻就發現自己跟死去的好友是同樣特殊的嚮導。

之前謝似淮幫楚含棠撿起的那張照片,上麵是她死去幾年了的好友,之所以要貼身帶著,是要時刻提醒自己,行事一定要謹慎。

不要暴露身份。

特殊嚮導會被帶去研究的,畢竟是稀少的人或物,而楚含棠的好友就是在被人帶去研究時去世的。

男嚮導每半年會得到一支抑製素,楚含棠發現這種抑製素能夠改變她身上的資訊素味道。

原本的資訊素味道是世上冇有的,但跟薄荷味有點兒類似。

打了抑製素後,能將她資訊素味道偏向薄荷味。

隻要每半年打一支這樣的抑製素,她就能不被彆人發現是特殊嚮導,這纔是女扮男裝的重要原因。

當女嚮導不會領到這種抑製素。

這種抑製素髮給男嚮導,不發給女嚮導的原因跟女人會來月經,需要衛生巾是一個道理。

男嚮導需要這種抑製素,每隔半年要打,不然會生病。

因此組織會準時發放。

楚含棠身體內的抑製素快要過期了,真正的資訊素味道會散發開,在國外會死得更慘,最好是回國。

偏偏他

們現在跟部隊分開了,還被恐怖分子追捕著。

與謝似淮結|合是不錯的選擇。

也許回國後不會被帶去研究。

就算A國知道了楚含棠是特殊嚮導,可她已經和頂級哨兵結|合了,互相屬於,他們是共生關係。

哨兵永遠離不開自己的專屬嚮導,不然會發瘋,產生毀滅[yu]。

嚮導一死,哨兵也活不了多久。

哨兵會在狂躁中死亡。

除了專屬嚮導,無人能安撫。

這樣一來,A國就要承受少了一個頂級哨兵的危險。

他們不敢。

現在的國際是以各國擁有頂級哨兵的數量來作為衡量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重要指標之一。

如果早晚都要被其他人發現她是特殊嚮導的身份,今夜和謝似淮結|合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可楚含棠卻不想這麼做。

這樣做好像在利用謝似淮一樣,自私又惡劣。

但謝似淮又說她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想要他的,要是她也想要他,那就不是利用了,而是雙方甘之如飴地結|合。

那麼,她是否真正地想要他?

楚含棠捫心自問,對這種感情很陌生,給不出答案。第102章貓龍: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在謝似淮吻上來時,卻又發自內心喜歡,也許他說得是對的。

不過她還是要說出彆的可能[xing]。

楚含棠看著他,“萬一我是想利用你,通過跟你結|合的方式,讓你額間的印記消除,從而讓國內定位我們,把我們帶離這裡呢?”

謝似淮唇角弧度上揚。

他薄唇緩慢地摩挲著她。

“那就利用好了,楚嚮導想怎麼利用我,就怎麼利用我。”

謝似淮輕笑著,“你就算是利用我,也很高興呢。”

他腦迴路異於常人,啄吻著她,“你想利用我,也就是說我對你有利用價值,你需要我。”

“被需要是件值得愉悅的事。”

“尤其是被楚嚮導需要。”

謝似淮纏著她舌尖,越說越興奮,像是很嚮往,“所以楚嚮導,你可以儘情地利用我。”

這是什麼道理?

楚含棠差點兒被謝似淮繞進去了,聽著好像很對的樣子,但往深思考就覺得哪裡有問題。

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她張嘴想說話,卻又被他纏得緊了。

如被一條蛇纏住,越纏越牢。

上下顛倒,楚含棠躺在了床上,床實在太小了,一不小心容易掉下去,她下意識用手扶住謝似淮的腰。

而他的腰很敏|感,輕哼了下。

“楚嚮導……”

楚含棠心慌慌地鬆開了。

謝似淮還在笑,拉著她的手放回到他的側腰,再從她的臉頰親吻下去,“楚嚮導這是在擔心我?”

楚含棠不吭聲。

謝似淮的白[se]裙子還在身上,偶爾會拂過她。

過了幾分鐘,楚含棠能看到謝似淮的[jing]神體了,是一條龍。

他也能看到她的[jing]神體了。

是一隻白白胖胖的貓兒,隻見龍緩緩地靠近貓兒,將它捲入自己的懷裡,用尾巴一寸一寸地纏住。

貓兒嗚嚥了幾聲。

它用毛絨絨的身體蹭了蹭龍。

楚含棠以為謝似淮的[jing]神體會是狼或老虎、獅子等。

誰知竟然是龍。

在[jing]神體進行結|合時,謝似淮停了下來,看著楚含棠,“你也對我用了幻術?”

這裡怎麼會是女的……

楚含棠順著他視線看了看下麵。

她平靜地說:“冇有,你看到的是真的,我原本就是女的。”

說完,又怕他不信。

楚含棠多說一句,“我雖然是幻術係嚮導,但一天隻能使用幻術半個小時,剛纔用去對付那些恐怖分子了,怎麼可能又對你用……”

謝似淮想問為什麼。

可下一秒,他明白了。

絲絲縷縷的資訊素縈繞著鼻尖。

這種資訊素很像薄荷味,卻又比它更清新,透涼,令人著迷。

特殊嚮導纔會擁有的資訊素。

他情難自禁地俯吻著楚含棠,垂落的長髮落在她腿旁。

龍也在圈吻著貓兒,貓兒不知為何嗚嗚地叫,用爪子撓龍鱗。

貓兒小小一團,而龍對它來說則是龐然大物。

雙方[jing]神體與資訊素不分彼此了,楚含棠看著謝似淮的領[kou]不受控製地滑落,露出一邊姣好的肩頭。

可白裙還穿在他身上,散開的裙襬蓋住了他們。

裙襬漣漪起伏不斷著,恍若一筆一劃地勾勒著少年的身形。

楚含棠看得是眼花繚亂,不禁小聲叫他的名字,“謝似淮。”

謝似淮聽她叫自己的名字,掌心越過他的白裙,蓋在她肚子上,感受著他自己的存在,又彎下腰吻她。

“楚嚮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專屬哨兵了。”

他讓她看一眼旁邊的[jing]神體,白幼貓兒與龍早已融為一體了。

[jing]神體隨主人,楚含棠望著貓兒,卻覺得它並不像自己,貓兒軟綿綿地躺在龍身下,敞開著肚皮。

龍好像處於一個極度興奮狀態。

它太喜歡這個貓兒了。

楚含棠有一瞬間還挺害怕自己的[jing]神體貓兒被這一條龍撕碎。

謝似淮卻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逐一吻去楚含棠唇角旁來不及吞嚥的津[ye],“不會的,它隻是太喜歡了,不要害怕。”

看得出謝似淮的[jing]神體非常喜歡她的[jing]神體,都不想分開。

她臉一熱,轉頭不看,“嗯。”

要是有人能看見他們,看到隻會是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孩”坐著,身下是一名極其秀氣的瘦削少年。

以為是“女孩”過於主動。

雙腿筆直,藏匿在白

裙之下。

卻不知掌握著動作的“女孩”纔是真正的男的。

楚含棠呼吸有點兒不暢了。

謝似淮像是得了肌膚饑渴症,喜歡貼近她,親著她冒出來的汗,“楚嚮導,你喜歡麼?”

楚含棠肚皮痙攣了一下,遵循內心回答道:“喜歡。”

時間過得很慢,她眼皮也有了一層薄汗,半閉著眼。

再看不遠處的[jing]神體,貓兒像是睡著了,龍仍然緊緊地纏繞著它,用龍鱗和尾巴輕輕地蹭著貓兒。

楚含棠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jing]神體貓兒這麼累。

謝似淮與她十指相扣。

他在她耳邊低語,“楚嚮導,你看看我啊。”

她把眼睛睜大一點兒看他,謝似淮又滿足了,埋首進她頸窩。

過了一夜,白裙皺巴巴。

謝似淮側躺在楚含棠身邊,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他。

他的膚[se]彷彿能與不曾沾過臟汙的白裙相比,還泛著尚未徹底褪去的淡紅,像一張染了紅的白紙。

楚含棠腰痠背痛地起來。

她想看看自己的[jing]神體怎麼樣了,可貓兒形狀的[jing]神體像是發小脾氣一樣,死活不肯出來。

楚含棠隻能算了,穿上冇有被弄臟的衣服,推開門走出去。

才六點左右,天就完全亮了。

她往外走了幾步。

讓太陽能夠曬到自己的身體,楚含棠慢慢伸了個懶腰。

不出意外,A國人在今天內就會找到他們的。

這間房屋的女主人也很早就起床乾活兒了,正在往拉車上扛東西,楚含棠快步走過去幫忙。

女主人剛想客氣說不用,就看到她輕鬆地將兩包東西放上車。

這少年看著年紀輕輕,身形偏瘦,冇想到力氣這麼大。

難怪那個好看的女孩會選擇嫁楚含棠,生得俊俏,力氣又不輸那些牛高馬大的男人,哪個女孩不喜歡?

女主人越看楚含棠越覺得賞心悅目,感激道:“謝謝啊。”

楚含棠微微一笑,“是我們該謝謝你們收留我們。”

女主人很不好意思地順了順亂糟糟的長捲髮,自己是收留他們住下冇錯,但也是收了錢的。

如今通貨膨脹,一袋麪粉都要很多錢才能買到。

隻夠買一袋麪粉的錢也不少了。

楚含棠繼續幫女主人扛剩下的那些東西,她是嚮導,體力比普通男人都要好,力氣也是。

女主人根本[cha]不上手。

之前還擔心那女孩跟這少年在一起冇什麼幸福生活。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她們剛把東西扛完,一抬頭就看到了謝似淮,少年還是那一身白裙,昨夜他儘量冇弄臟裙子,沾到臟汙的地方很少,都用水洗掉了。

主要是冇衣服換。

還得維持著“女孩”身份。

風吹過來,裙襬揚起,謝似淮雪白的腳踝微紅

裙子很輕,能被風吹起到膝蓋。

少年的膝蓋也是泛著紅[se],像是跪太久導致的。

愣是頗有經驗的女主人也看得麵紅耳赤,他們昨晚是……是太激|烈了吧,膝蓋都跪紅了。

不過膝蓋跪紅也就算了,為什麼腳踝也紅了呢?

女主人想象不到什麼姿勢能讓腳踝也成了紅[se],又不是打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就好那一[kou]。

楚含棠也瞧見了,趕緊走過去,心虛地壓下謝似淮的裙襬。

她不知道女主人想到哪兒去了,牽著謝似淮就回房間。

楚含棠倒是不擔心女主人看見謝似淮的雙腿會懷疑他的[xing]彆。

現實生活中也有很多男生的腿比女生還要細長。

他的腿很好看,又白又長又細。

但也不是那種細到羸弱的。

肌[rou]分佈勻稱,楚含棠昨晚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謝似淮像是受了刺|激,長腿一頓,腳踝就磕碰到牆麵了,這也是腳踝變紅的原因。

至於他的膝蓋,確實是因為跪。

謝似淮昨夜長時間地跪坐在她身側,彎下腰親吻著她。

不僅如此,他還跪坐在床尾,將她雙腿抬起,低下脊背,含吮著她,時間一久了,他皮膚又那麼脆弱,容易留下痕跡,不紅才奇怪。

楚含棠回到小房間讓他坐下。

她半蹲著檢視謝似淮的膝蓋和腳踝,指尖緩慢撫過。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褪去這些紅,楚含棠一看到這些紅就感覺是自己欺負了他。

明明昨晚纏著不放的是謝似淮。

楚含棠找了些普通的藥酒給謝似淮塗抹了一下。

女主人將藥酒給她的時候,支吾著勸她,說謝似淮這個女孩一看就很嬌氣,讓楚含棠以後小心對待。

楚含棠:“……”

在某一方麵上,謝似淮是挺嬌氣的,但說出來女主人可能不相信,他能連續殺好幾個哨兵。

幾個也隻是保守估計。

反正他比她還強悍就是了。

見女主人怕她會弄傷謝似淮,楚含棠噎住了。

她冇法解釋,隻能硬著頭皮說知道了,拿著藥酒就衝回房間。

再說下去,就收不住了。

謝似淮好像冇聽見女主人跟楚含棠說了什麼。

他隻是安靜地讓她弄自己。

她看著他的腿,又心猿意馬了。

這腿也太好看了吧,是驚豔人的程度,之前冇仔細看,今天要給謝似淮掀開裙襬,給膝蓋塗抹藥酒。

謝似淮看似乖巧地坐在小床上,垂眸看著她。

楚含棠特地不看這張小床,昨夜他們在上麵亂來,她有幾次懷疑自己差點兒要掉下去了。

儘管每次都被謝似淮及時地撈回去,再入進去。

他還是穿著裙子入的,她臉皮再厚也無法直視小床了。

謝似淮忽握住楚含棠的手

冇說話,微歪著頭。

楚含棠也不用他說話,她知道他這個動作代表什麼,代表正在讀取著遠處的聲音,提取想要的資訊。

回過神來,楚含棠微愣。

她什麼時候這麼瞭解謝似淮了,他們明明才認識冇有多久。

可有些東西不是用時間去衡量的,楚含棠心跳加快了。

謝似淮站起來。

他語氣聽不出情緒,給人的感覺無悲無喜,“他們來了。”

他們?

楚含棠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A國的人?

他們昨晚得知謝似淮額間的印記消失,間接接受到他與嚮導結|合了的訊息,所以立刻就能定位了。

謝似淮額間的印記就如同可以觸發定位的機關。

他們的速度還是超乎她想象,楚含棠原本猜測要到今天下午或者傍晚,他們纔會來到的。

冇想到一大早就來了,他們的確很重視謝似淮。

楚含棠問:“他們在哪兒?”

謝似淮牽著她走出去,街上還是有人在巡邏,他們往旁邊的山上走,遠離了街道。

楚含棠停下了。

她抬頭往前看。

隻見守在山牆鐵網附近的十幾名穿著政|府軍服裝的恐怖分子已經被A國的哨兵控製住了。

A國哨兵冇有驚動城裡的其他人,隻是暫時控製這些人而已。

這些哨兵中有兩個是楚含棠認識的,柳之裴、池堯瑤。

他們見到身穿白裙的謝似淮和穿著平民衣服的楚含棠,鬆了一[kou]氣,太好了,大家都冇事。

隻是柳之裴還是有點兒疑惑。

A國的領|導人身在A國是怎麼知道謝似淮二人在這座城的?

昨晚就讓他們悄悄趕往這裡了。

楚含棠冇再看其他人。

她看向謝似淮,忽然解釋,“昨晚我選擇跟你結|合併不是因為想利用你回國。”

“我……”

還冇等她說完,嘴巴被堵住了。

謝似淮當著其他嚮導、哨兵的麵親楚含棠,不顧他們驚訝的眼神,眼尾微彎著,含笑道:“我知道的,楚嚮導也想要我。”

楚含棠耳垂微紅,閉上了眼。

(哨向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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