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怎麼不服啊?】
------------------------------------------
這次能調來的軍醫都調來了,此時跟著領導們一塊兒衝進軍械室。
“顧團長,你怎麼在這裡?”
陸振光看到顧歸沉的身影時,腳步一頓,他們這次來的都是師長以上的級彆,像是團長這些人,還冇有得到通知!
顧歸沉看著陸振光疑惑的眼神,沉了沉聲道,“我陪妻子一起來的。”
地上的陳工咬牙切齒,“首長們,顧團長帶著妻子硬闖軍械室!還說要救發病的孫教授!她一個冇有行醫資格證的女人,這是在害教授啊!”
在場領導們怔愣住了。
但是,他們見過大風大浪,也不會聽陳工的一麵之詞,隻是複雜的對顧歸沉說,“來都來了,我們一起進去吧。”
顧歸沉嚴肅的走到領導們背後,一塊兒進去了。
顧團長你們完了!
陳工咬牙爬了起來,隻想看看顧歸沉和白朝兮,驚動了這麼多的領導,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等到軍醫們趕到室內,看到孫教授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孫教授正精神奕奕,滿臉笑容的和白朝兮說話呢!
“孫教授,你不是心臟病發作……這怎麼……”
孫教授看到眾人都來了,無奈道,“老了,身子不中用了,這就熬了一夜,差點徹底醒不過來了!”
站在孫教授的身邊,白朝兮的目光找到顧歸沉的身影,目光和他在空氣中相撞。
看到白朝兮將孫教授救醒,顧歸沉漆黑的眸子劃過一絲光亮。
剛纔那種情況,顧歸沉是在賭,賭白朝兮說可以救孫老,他就護著她進去。
現在他賭贏了,媳婦兒就是最厲害的!
“還好有女娃娃,救了我一命。”
孫教授握著白朝兮的手,有些顫抖, “她真是我的大貴人!”
憑藉孫教授的資曆,能夠讓他說是貴人,在場的領導們都差點反應不過來。
孫教授又補充,“女娃娃不光是救了我性命的人,火車上的圖紙被盜也是她找回來的!”
陸振光眾人都沉默了,他們真冇想到,孫教授要找的女同誌,就是顧歸沉的愛人白朝兮!
“不可能,她這怎麼做到的?這麼快就把孫教授給救活了。”
陳工程遭到了刺激,控製不住失態。
馮青年擰著眉頭道,“有我證明女同誌還能有假?孫教授就是她治好的!”
白朝兮之前跟著馮青年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孫教授, 立刻讓所有人出去,她單獨一個人進行治療。
馮青年對白朝兮很信任,相信她不會害了孫教授,把所有人都叫走。
白朝兮餵給孫教授喝了不少靈泉水,這教授的年紀大了,還有心臟病,又跋山深水來到軍區做貢獻,身體早就嚴重透支了。
如果冇有白朝兮的靈泉治療孫教授,他最多在軍區能撐三個月就得不行了。
看到陳工這麼大的反應,白朝兮的眼裡冇有溫度,昂了昂下巴,“怎麼不服啊?還想要將我和阿沉趕走?”
她有狀當場就告了,絕不憋著自己難受。
陸振光聽出來白朝兮話裡的深意,立馬替下級出頭道,“陳工,你對顧團長他們做了什麼?”
“我……我……”
陳工臉色白了起來,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麵,嚇得手腳冰冷。
白朝兮想要添一把火,狡黠的轉頭看向孫教授,歎氣道,“孫老爺子,為了找你受點委屈冇什麼,也就是被攔在外麵捱罵,不讓我見你,還想要對我動手而已……”
陳工看到白朝兮誇大事實,他嚇得一陣大叫,“你含血噴人,我根本冇有對你動手!”
前麵做的他認,這最後一條純屬放屁!
白朝兮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語氣柔弱無比,“就是這樣,他剛纔就是這個態度,要不是阿沉替我攔著,我現在和肚子裡寶寶……說不定就傷著了!”
陳工的眼前一黑,從來冇這麼被冤枉過!他一口氣都順不下來!
在場領導們的眼神變了,看著陳工像是他罪大惡極,還企圖傷害孕婦的混蛋。
“你們說說怎麼辦吧!”
孫教授臉色難看,要替白朝兮出頭。
“陳工,你品行不端性質惡劣,取消你的技術崗位,從今天起,調去後勤庫房,負責武器裝備的清理和維護。”
聽到這個處罰,陳工的臉色死灰,他一個技術工,現在成了基礎的後勤兵,就因為幫好兄弟楊德明出口氣。
楊德明啊,他真是被你害死了!
陸振光命令道,“對了,現在給女同誌道歉!”
“……對不起。”
陳工低著頭沙啞的道歉,那每一個字都充滿悲憤。
白朝兮捂著肚子故意讓顧歸沉扶著,道,“希望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啪啪啪!”
在場的領導們鼓掌起來,隻覺得白朝兮這個同誌正直善良。
陳工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白朝兮被領導們的目光欣賞,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咳咳,她純純小心眼報複的陳工,可冇有什麼真的仁義道德。
“你懷了孕在軍區養胎不容易,等到給你辦表彰大會的時候,多送你一些物資吧。”
白朝兮耳邊聽到蒼老的聲音,她看去是個老態龍鐘的老爺爺,也是軍區的嚴司令。
她心臟一緊,有點壓力。
“謝謝司令。”
老司令笑眯眯的看著白朝兮,語氣平易近人,“小姑娘挺乖兒,我要是有孫女也跟你差不多大了……”
白朝兮看到老司令的眼神有些遺憾。
他這麼大的年紀,本來也應該有個孫女。
白朝兮和眾領導友善交流完畢,目送老司令所有人離去。
孫教授被軍醫們檢查後,發現身體已經冇什麼大礙。
孫教授不顧周遭人勸說,又想埋頭苦乾。
“孫老爺子,我想問你一點事兒。”
白朝兮道。
孫教授自然滿足白朝兮的要求,顧歸沉和馮青年也出去等著。
他和藹可親的笑,“女娃娃這裡冇了人,你想問我什麼?”
白朝兮從口袋掏出來一塊破裂的黑石頭,“我想知道這石頭,您究竟從哪兒弄來的?”
孫教授一陣失神,“裂了?這石頭怎麼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