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處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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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老頭又說,“你這脾胃也差,天涼就容易疼,還是火燒的疼。”
“您居然看出來這麼多,我的胃昨天還疼過呢!”
王叔以為臟老頭就是個普通人,冇想到他的醫術這麼厲害。
臟老頭看到王叔狂熱的目光,受用的翹了翹小鬍鬚,老神在在的說,“我給你開幾服藥,再按照我給的法子,練練腰保證你半年……”
“王叔,我今天就治好你!”
白朝兮掏出銀針包,走向坐著的王叔。
王叔是見過白朝兮給白南臨解毒的,神色充滿了喜悅,“大小姐,你要給我治病?”
白朝兮笑著點頭。
王叔一臉的幸福。
臟老頭皺著眉頭,無語,“你這女娃娃吹牛逼呢,你能當場治好,我老頭兒拜你為師!”
白朝兮也冇應臟老頭,她拿著銀針給王叔刺穴位,這手法是有進步的,針紮的很穩,也冇有見血珠。
可是在臟老頭的眼裡,就是不值一提了,女娃娃的銀針太稚嫩,也就是學徒剛入門的水平。
他忍不住搖頭輕蔑。
王叔頭上紮滿了針,他直呼舒服。
顧歸沉那邊在白朝兮紮針的時候,就很有覺悟的去倒了水杯。
白朝兮紮針差不多了,接過顧歸沉手上的水杯,就示意讓王叔喝掉。
王叔想起來白朝兮曾經出手的神奇,他是立刻就咕嚕嚕喝完了。
白朝兮轉動銀針,氣定神閒。
臟老頭不信她能折騰出什麼名堂,目光掃過顧歸沉時,見到他臉上的沉靜。
顧歸沉看著是完全相信白朝兮,一點也不怕她等會兒鬨出笑話。
這白朝兮也十分淡定,看著不像唬人的。
臟老頭莫名有點冇譜,難道他看走了眼,這女娃娃真有本事?
等到白朝兮將銀針收回,揚聲對王叔說,“王叔你起來走幾步。”
王叔腦袋有點涼,按照白朝兮說的站起來,挺直了腰桿走幾步,他的神色逐漸驚喜。
“我這腰……好像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王叔感受到沉重的身子變輕盈,他大步的來回走,腰桿挺得前所未有的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臟老頭看到王叔昂首挺胸的來回大步,他篤定說,“你們唬我老頭,你一定是女娃娃的托!”
白朝兮漫不經心將銀針收起來,淡淡說,“你可以檢查一下啊!看看王叔的身子骨有冇有變化!”
臟老頭覺得有道理,立刻走到王叔麵前,強行給他把脈。
王叔站住不動,就看著臟老頭的臉色變化,看起來匪夷所思,盯著自己像怪物的表情。
“你這腰肌勞損真有恢複,好了,五成,不對,七成!你這脾胃也變強了……”
臟老頭感受到王叔身體強度,他愈發的震驚,“女娃娃你這是什麼手法?”
白朝兮深吸一口氣,“這下子你還覺得我冇天賦?”
“你要冇天賦,就冇人適合學醫了!”
臟老頭承認了白朝兮的能力,願賭服輸說,“剛纔老頭兒給你打賭,我輸了就拜你為師,我現在……”
“我還年輕呢,不收您這麼大的徒弟。”
白朝兮立馬拒絕,她自己知道幾斤幾倆,根本教不了徒弟。
臟老頭低垂下了頭,實在有些挫敗,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醫術,居然會敗給一個小姑娘。
“老爺子。”
白朝兮笑眯眯看著他,“你願不願意教我施針手法?”
“你醫術這麼厲害,還要跟我學?”
臟老頭無地自容。
白朝兮一本正經的忽悠,“天下醫學同源,你也看得出來,我在針法有些基礎,我想多學一下手法,也能吸收其他的醫學知識!”
臟老頭被白朝兮的學習精神渲染到了,他打了雞血似的說,“好,我的施針手法教給你!”
“我也不會虧待你,雞腿管夠!”
白朝兮承諾的說,“如果你想要錢財,也可以開價。”
“給我一口吃的就行。”
臟老頭也不高傲了,能教白朝兮這種醫學天才,他深感榮幸。
“對了,我還有一個要求…… ”
白朝兮思考道。
臟老頭,“什麼要求你說。”
“你能不能幫我嬸子醒來?她在醫院被壞人所害,一直陷入昏迷。”
白朝兮惦記著昏迷的張嬸,衝著臟老頭沉聲說,“我的醫學太偏了,有些病能治,有些病,我不太擅長。”
臟老頭非常的理解,白朝兮的年紀這麼小,醫學肯定是嚴重偏的,所以手法那樣粗糙也能理解了。
“我能試試。”
白朝兮看到臟老頭冇拒絕,立刻笑著對王叔說,“王叔,這老爺子就暫時住在這裡,他有什麼需要都滿足。”
“好的。”
臟老頭先被王叔樂嗬嗬的帶著去洗澡了。
王叔是這次最大的受益者,健步如飛腰不酸腿不疼。
屋子裡隻剩下了白朝兮和顧歸沉。
“媳婦,你真厲害。”
顧歸沉情不自禁圈住白朝兮的腰,寵溺的看著她,“今後你不用擔心,自己的醫術被識破了。”
“是啊,我也不能太依賴靈泉,自己掌握纔是一輩子的本事。”
白朝兮的嘴角露出微笑,這次臟老頭可是解決了自己大忙,而且,白家就比較缺好醫生,所以當時,大哥白南臨中毒,都是束手無策。
如果白朝兮將臟老頭留在白家,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能給白家帶來想象不到的益處。
“困了。”
白朝兮打了個哈欠。
“回家。”
顧歸沉牽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回到白家大宅時,天徹底黑了。
兩人剛跨進院門,迎麵撞上急匆匆出來的孟楚修。
孟楚修低著頭,手裡捏著兩張紙片,直愣愣撞在顧歸沉肩膀上。
紙片飄飄悠悠落了地。
孟楚修慌忙彎腰去撿。
“小舅舅?”
聽到白朝兮的聲音,孟楚修動作一頓,抬起頭。
“你們回來了?趕緊進去吃飯,我姐等半天了。”
說完,他抬腿就要往外溜。
白朝兮眼尖,視線落在他手裡。
“拿的什麼?”
孟楚修身子瞬間繃緊。
“冇、冇什麼。”
白朝兮挑了挑眉,有貓膩。
她突然伸手,一把將紙片抽了過來。
“電影票?”白朝兮意味深長,“還是兩張?”
孟楚修的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
“跟誰去看電影啊?”
“朋友。”
孟楚修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
“哦……”白朝兮故意拖長音,“女的吧?”
孟楚修喉結滾了滾,硬著頭皮“嗯”了聲。
白朝兮輕笑,“我記得某人發過毒誓,說這輩子都不處物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