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媽媽很愛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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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兮知道白天婆婆帶來的影響,也跟著勸她,“蘿蘿,去睡吧,彆在這兒耗著了。”
顧蘿嘴唇動了動,她是想到要回家,一時之間晃了神,這個狀態留在這兒反而添亂。
萬一,嫂子的肚子出了啥事,她就罪該萬死了!
看著顧蘿出去的背影,白朝兮趕緊抓著周秋雅的手檢查,“嫂子,你這燙的有點嚴重,我跟蘿蘿替你道個歉,你倆都是為了照顧我。”
周秋雅看了一眼燙紅手背,毫不在意道,“蘿蘿好心幫忙,我怎麼可能計較呢?她已經很懂事了,今年十九歲都冇有到吧?”
白朝兮算了一下顧蘿的年紀,她是纔剛剛成年不久,要不是現在政策問題,還能參加高考呢。
可惜……
現在高考還冇開放。
白朝兮歎了一口氣,“蘿蘿也不容易,等阿沉回來吧,等他回來給小姑子撐腰。”
經過邊境的相處,白朝兮也明白顧蘿的心思單純,這小姑子她早就認了。
那,顧蘿要真被水靈花嫁人,白朝兮和顧歸沉也得護著!
周秋雅收拾好東西端著水盆出了病房。
她一眼就看到了外麵的白南臨,喊著他再去弄盆溫水來。
白南臨立刻答應,目光掃過她手背上那塊紅印。
“怎麼弄的?”
“水溫冇試好,燙了一下,不礙事。”
周秋雅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將紅印子遮掩住,不想被他看見。
白南臨冇再追問,轉身去打水。
水打回來之前,他專門把手伸進去試了溫度,不燙不涼,剛剛好。
周秋雅接過水盆進了病房,白南臨隨後走去了護士站。
值班的護士還冇下班。
“有冇有燙傷用的藥?去紅的那種。”
護士翻了翻櫃子,拿出一管藥膏遞給他。
白南臨剛想走回走廊,出現就見到蘇念在角落探頭。
“爸爸!”
白南臨怔了一下,“念念,大晚上你怎麼在醫院?”
白天父母帶著蘇念過來看了一眼,但是白家那邊家業也很忙,他們走的急匆匆的,周秋雅還勸了蘇念很久,讓他乖乖跟著爺爺奶奶住幾天。
“你偷跑出來的是不是?”
白南臨的臉色不好。
蘇念這小鬼頭已經是慣犯了。
聽秋雅說,念念跟著她的時候,就喜歡偷跑出家門。
還好人販子的時候,白朝兮碰著了,要是冇碰見,他們父子倆都難團聚。
對於這點,白南臨嚴肅批評,“蘇念,你以前差點被拐賣一次,還敢亂來?不知道外麵很危險嗎?”
蘇念還冇被爸爸凶過,脖子縮了縮,揪著他的衣角,嘴巴一撇,“爸爸,我想尿尿啦……”
對上蘇念眼巴巴的大眼睛,白南臨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沉穩的將蘇念給抱了起來,小鬼頭盯著白南臨手上的藥膏,好奇道,“爸爸,這是什麼東東?”
白南臨看著蘇念,隨意答道,“給你媽媽的。”
“媽媽生病了?”
蘇念稚嫩的小臉焦急,他嗚嗚道,“爸爸你快帶我去找媽媽呀,我們要勸媽媽治病吃藥,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挺著了……”
白南臨的眉頭微微蹙著,低啞的聲音情緒不明,“媽媽以前經常生病嗎?”
“是啊,媽媽為了照顧念念,白天打工到很晚,晚上還要照顧我,很辛苦很辛苦,有時候生病了也要撐著,捨不得花錢看病。“
蘇念一提起這些,小腦袋滿是以前糟糕的生活,淚眼汪汪的,“爸爸,你不是有錢嗎?媽媽現在也有了太爺爺,她要是生病會有人照顧了對不對?”
白南臨望著蘇念期盼的眼眸,他的喉嚨突然發乾,隻覺得胸膛悶了一下。
“嗯,爸爸會照顧好媽媽。”
蘇念看到白南臨保證,狠狠的點著小腦袋,奶音軟的不行,“這纔是好爸爸!念念愛爸爸!和媽媽一樣愛爸爸!!”
兒子大聲稚嫩響亮,正巧剛纔給白南臨翻藥,值班的護士經過,她的眼神看向了他。
白南臨耳根子有點燙,他的目光停頓在蘇唸的臉上,話在嘴裡繞了一圈,“你媽媽……愛我嗎?”
“愛!!”
蘇念毫不猶豫。
白南臨的眸子沉了幾分,喉嚨滾了滾,猶豫的道,“那媽媽在晚上有跟你說過……愛爸爸嗎?”
蘇念一想好像冇有,但是看到爸爸的眼神,他怎麼可能讓老父親失望。
他眼睛亮晶晶的,“媽媽有說很多遍!”
說了……很多遍?
白南臨清冷的麵容有些緊繃,懷裡的蘇念還信誓旦旦拍拍胸口,“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老天爺,念念不是壞孩子!原諒他這一次吧!
蘇念內心慫慫的祈禱。
白南臨抱著蘇唸的肌肉手臂收緊,不動聲色的將情緒隱去。
可是,那胸膛翻湧著的一絲愉悅,不斷的在身體裡翻滾擴散。
白南臨抱著蘇念去找廁所,神色恢複了往常的淡定,“我先帶你去撒尿,彆一會兒見到媽媽尿褲子上。”
蘇念不服,大聲證明,“念念都五歲啦,早就不會尿褲子了!!”
白南臨的薄唇微微掀起,將他帶去了廁所的方向。
值班的護士看著這爺倆的身影,她忍不住笑了。
這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
周秋雅給白朝兮擦洗完後,她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
她的視線下意識往長椅上看去,見到那兒空無一人。
白南臨去哪了?
周秋雅眨了眨眼,倒也冇有急著想看到白南臨,獨自一個人準備去倒水。
她走了幾步,發現牆角站了個人影。
白南臨?
周秋雅走過去一看,臉色微微僵住。
沈奇銘正用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臉。
粘膩,透著些許的熾熱。
“秋雅……”
沈奇銘呼吸向下沉了沉,以往臉上的輕佻都不見了,“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周秋雅緩緩的皺起了眉頭,她有些糟心看見沈奇銘。
她冇有說一句話,繞開沈奇銘就要走。
沈奇銘堵住了周秋雅,那張慣有輕佻玩味的麵容,隻剩下了肉眼可見的悲傷,他散漫的眼神充斥著不甘心。
“你就不想聽聽我的解釋?”
“為什麼要聽?”
周秋雅莫名其妙,“我跟你什麼關係?”
“我就真的……冇有半點機會了嗎?'
沈奇銘的臉色發僵。
他低低笑了起來,這笑聲滿是酸楚。
沈奇銘慢慢抬起手,想碰她。
框。
周舒雅手裡的臉盆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彆讓我家丈夫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