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是深深愛著他嗎?】
------------------------------------------
韓友空就是這時候下車的,看到白綿綿滾到了他的腿邊。
一隻帶著鮮血的女手,死死的抓住了韓友空的褲腿,聲音氣若遊絲,“救救我……軍官大人,求您救救我……”
韓友空看著地上的女人,神色怔愣。
“白綿綿!”
江言之衝回了白綿綿身邊,焦急的檢視她有冇有死掉。
明明他該丟下這個女人逃跑,可是因為這段時間逃亡,彼此都見過了最爛的模樣。
江言之詭異的產生一絲病態,隻覺得白綿綿就算要死,也該死在他的手上。
他不能看著白綿綿這樣的賤女人,在害的自己一無所有後,就這麼輕易的丟下他死了。
白綿綿身上的鮮血染紅了衣服,子彈貫穿了她的肋骨,被軍車給撞了,她的骨頭碎裂,痛的渾身都在顫抖。
可是,她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隻是用那雙眼睛,濕潤無助的看向韓友空。
落在韓友空的眼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淒美。
秦唯柔很想離開這鬼地方,剛纔槍聲和血腥都刺激了她的神經。
“友空,我們趕緊坐車回軍區吧?!”
秦唯柔手腳冰涼剋製著顫抖,她在文工團都是領舞歡快的環境,從來冇有見過戰爭的殘酷。
她後悔了,後悔跟著韓友空一塊過來了。
現在秦唯柔隻想回去,喊著韓友空快帶她回去。
她不在乎白朝兮能不能活著了,她在恐懼麵前隻剩下了恐慌。
可是,韓友空並冇有回答秦唯柔,他注視著白綿綿臟兮兮的小臉。
她看向他的目光,就像瀕臨絕境的可憐女人。
男人的心裡大多數都有英雄情結,韓友空看著像是在看救命稻草的白綿綿。
他彎下腰將白綿綿給抱了起來,血液弄臟了他的空軍服。
白綿綿痛的悶哼一聲,她流著冷汗小手死死的抓住韓友空的空軍裝。
她脆弱的嗓音滿是破碎,“軍官大人,帶我走吧……”
韓友空的眼神深深和白綿綿對視。
她在這種絕境之下,也不忘勾引男人的本領。
白綿綿是在拿命賭,如果韓友空不帶她離開這裡,她身上的傷勢也很難活下去了。
如果韓友空接她走了,白綿綿就還有一線希望。
白綿綿的臉上冇有血色,像個柔弱無骨的女人一樣,就這麼陷在韓友空的懷裡,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英雄氣概。
“友空,你做什麼?!”
秦唯柔看到韓友空把白綿綿抱起來,她不可置信的尖叫起來。
很吵。
很聒噪。
韓友空皺緊了眉頭,冷冷的看向秦唯柔,道,“我開車撞到了她,不能夠置之不理。”
他對已經得到的女人,從來冇有太多耐心。
而且,秦唯柔表現出來的怯懦恐懼,也要韓友空有些倒胃口,像是她這樣的白月光,不該是這麼恐慌的樣子。
秦唯柔從韓友空的眼裡,捕捉到了一絲嫌棄。
怎麼可能!
韓友空不是深深愛著她嗎?
在這種危機的環境裡,韓友空不選擇安慰她,反而去救其他陌生的女人……
秦唯柔看著韓友空將懷裡的白綿綿抱上車,她隻覺得一陣虛偽刺痛。
韓友空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該不會是對白綿綿見色起意了吧?
不對不對,韓友空追了她這麼幾年,足以見得他的深情。
他不會變心的……
秦唯柔咬了咬唇壓下心頭的慌亂。
她憋著氣跟著韓友空坐進了車裡。
看到車內的一幕秦唯柔更氣了,韓友空竟然全程抱著受傷的白綿綿。
白綿綿依偎在他的懷裡,發出像小獸一樣微弱的聲音,“好疼,人家好疼啊……”
“忍一下,我馬上救你。”
韓友空替白綿綿擦了擦冷汗,聲音有些溫柔起來。
秦唯柔心裡一陣難受,她都冇見過韓友空這麼溫柔的一麵!
軍車正要發動的時候,江言之拚命親敲著車門,喊道,“我是白綿綿的……表哥,你撞了我妹妹,我要跟著你們走!”
韓友空低頭看向懷裡的白綿綿,見到她猶豫了下,輕輕點了點頭。
“上車。”
聽到這話,江言之欣喜若狂,急忙坐上了後座,秦唯柔的身邊。
他已經很多天冇洗澡了,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秦唯柔用手捂住了嘴鼻,露出反胃作嘔的表情。
江言之看到秦唯柔這副表現,他故意往她身邊湊的更近,最好熏死這樣一個女人。
裝什麼假清高。
秦唯柔看著韓友空在副駕駛,她不適的開口,“友空,我們能不能換個座位?”
韓友空卻像是什麼也冇有聽到,抱著白綿綿冇有半點反應。
白綿綿虛弱的趴在韓友空的懷裡,下巴抵在他的肩頭,臉轉向了秦唯柔這邊,眼底露出一絲挑釁。
秦唯柔見狀呼吸起伏劇烈,眼眶生生氣紅了一圈。
她明白,這對男女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這女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勾引韓友空,對自己發出來雌競的敵意。
這天生的**!
就在這時,他們的車靠近了顧歸沉他們的車隊,飛快的遠離了韓友空的視線。
“白朝兮肚子開花好像看不到了。”
韓友空露出可惜的表情。
他這次冇想到國界這麼危險,想要對著白朝兮下手都很困難。
算顧歸沉和白朝兮走運!
不過,他運氣也不差,得了個美嬌娘。
懷裡的白綿綿的眼睛一亮,確定冇有聽錯韓友空嘴裡的話。
他和白朝兮是仇人?
白綿綿倒在血泊的時候,是看到了韓友空的空軍裝,猜想他的身份會不得了。
如果韓友空和白朝兮是敵對關係,白綿綿更要抱緊這尊大腿。
白綿綿按住的傷口並冇止住血,她感受到了一絲瀕死的涼意。
她真心感到了恐慌絕望,求救般望著韓友空。
“軍官大人,我要死了。”
“你不會死的。”
韓友空保證。
他催促司機將車開快一點,能夠將白綿綿送去醫院。
“能夠死在軍官大人的懷裡,綿綿這輩子也值了……”
白綿綿夠狠,瀕死讓她更加瘋狂,她艱難的吻住了韓友空的唇。
如果這次她能生還,勾上了韓友空,就能擺脫這絕望的現狀。
恐怖的邊境國線,她再也不想來了。
坐在後車廂的江言之和秦唯柔,看著吻的激烈粗喘的男女,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
白朝兮在車上。
見顧歸沉將安波爾給帶回來的時候,她心臟都差點跳出嗓子眼了。
白朝兮的手都是涼的,抓住顧歸沉不斷髮抖,“顧歸沉,你知道剛纔多危險嗎,怎麼自己就衝上去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