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神秘資本方,背後是一家叫‘珩峰資本’的投資公司。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非常神秘,所有的公開資訊都查不到他的身份,但我通過一些渠道打聽到——這家公司跟北城陸家有關係。”
蘇晚檸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輕輕敲了兩下:“北城陸家……陸司珩那個陸家?”
“對。”林舒的聲音變得嚴肅,“而且你知道更巧的是什麼嗎?你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夫,就是陸家的人。”
蘇晚檸的瞳孔微縮:“你說什麼?”
“你爸要把你嫁的人,就是陸家長孫——陸司珩。”林舒一字一頓,“蘇晚檸,你逃婚逃掉的那個男人,就是你今天嫁的那個男人。”
咖啡杯從蘇晚檸手裡滑落,砸在桌麵上,深褐色的液體濺了一桌。
她呆住了。
“你確定?”她的聲音有點發緊。
“我查了三遍,不會有錯。”林舒說,“蘇氏要和陸氏聯姻,物件是陸家長孫陸司珩和你。但你逃婚了,而陸司珩據說也在同一天早上離家出走了。然後你們兩個——在高鐵上相遇了?”
蘇晚檸閉上眼睛,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她逃婚逃掉了陸司珩,然後跟陸司珩閃婚了?這是什麼離譜的劇情?
“還有一件事。”林舒繼續說,“珩峰資本狙擊蘇氏的時間點,正好是聯姻訊息放出來之後。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蘇晚檸睜開眼睛,目光變得銳利。
確實很奇怪。
如果陸家想通過聯姻吞掉蘇氏,為什麼要一邊談聯姻一邊搞惡意收購?這不合邏輯。除非——聯姻和收購,是兩撥不同的人在操作。
陸家內部,可能並不團結。
“繼續幫我盯著。”蘇晚檸說,“有訊息隨時聯絡我。”
“你什麼時候回來?”林舒問。
“還冇想好。”蘇晚檸頓了頓,“對了,彆告訴任何人我在哪,包括我爸。”
“我知道。但你小心一點,陸司珩那個人,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
結束通話電話,蘇晚檸坐在咖啡廳裡,看著窗外發呆。
同一時間,陸司珩坐在珩峰資本的辦公室裡,對麵坐著特助陳越。
“陸總,蘇小姐今天早上在一家咖啡廳裡打了一個電話。”陳越遞上一份報告,“她已經在查珩峰資本了。”
陸司珩接過報告,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比我預想的快。看來她不隻是個‘廣告公司策劃’。”
“還有一件事。”陳越的表情有些微妙,“蘇小姐似乎已經知道了聯姻的事。她可能很快就會知道,她逃婚逃掉的人就是您。”
“知道就知道。”陸司珩把報告放下,語氣很淡,“我本來也冇打算瞞她太久。”
陳越猶豫了一下:“陸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就彆問。”
“……但我想問。”陳越硬著頭皮說,“您跟蘇小姐結婚,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為了蘇氏?”
陸司珩冇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北城的城市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臉上,明暗交錯,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越,”他忽然開口,“你覺得一個人可以算計所有事,但能算計自己的心嗎?”
陳越愣住了。
陸司珩冇有再說什麼,轉身拿起外套:“走了,回家做飯。”
“您要做飯?”陳越一臉驚恐,“陸總,您上次做飯差點把廚房燒了。”
“所以我說回家做飯。”陸司珩的語氣理所當然,“蘇晚檸做。”
陳越:“……”
下午六點,蘇晚檸回到公寓。她開啟門,發現陸司珩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麵前擺著七八個購物袋。
“買了什麼?”蘇晚檸換鞋走過去。
“生活用品。”陸司珩從袋子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你看看合不合適。”
蘇晚檸接過來一看,是一套女士睡衣,淺藍色,純棉材質,摸起來很舒服。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她狐疑地看著他。
陸司珩麵不改色:“目測。”
蘇晚檸的臉微微發熱,把睡衣扔回袋子裡:“變態。”
陸司珩嘴角彎了一下,又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拖鞋、毛巾、牙刷、杯子,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每一樣東西都是兩份,一份深色,一份淺色,像情侶款。
“你還挺細心的。”蘇晚檸蹲下來翻看那些東西,發現連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