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老婆
給4s店打完電話,聞珍妮將手機收進包裡。
石聽越開著車,“他們怎麼說?”
聞珍妮歎了口氣,“他們說明日派人過來看看,具體哪裡出了故障得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石聽越又道:“Jennie最近畫的題材我很喜歡,正在追更。”
提到漫畫,聞珍妮神情放鬆了些,轉過頭對他笑了笑。
“是嗎?謝謝。這次嘗試懸疑題材,我自己也挺冇底的,冇想到讀者反饋還不錯。”
“隻要是你想認真做好的事情,一定能做好。”
石聽越的語氣很真誠,帶著鼓勵。
聞珍妮心裡微微一動,但隨即又告誡自己不要多想,隻禮貌地回了句,“謝謝。”
車內陷入短暫的安靜,隻有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車子駛入一片住宅區,周圍環境變得熟悉起來。
石聽越看著導航,又看了看窗外的街景,像是閒聊般開口,“Jennie,你住這個小區嗎?我記得這附近好像都是普通住宅樓。”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以沈歸暮的身家,怎麼會住在這樣的小區?
聞珍妮心頭一緊,暗叫不好。
她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他自己和沈歸暮鬨分居,暫時借住在賀婷家吧?
這聽起來太像夫妻感情破裂,她本能地不想在外人麵前暴露這一點。
情急之下,她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啊……不是,今天太晚了,畫稿有點累,懶得折騰回……回那邊了,就在這兒湊合一晚。”
“哦~這樣啊!”石聽越笑道:“確實,像沈家這種,房子應該不少哈。”
聞珍妮臉頰微微發燙,“是...是。”
她偏過頭看著窗外,兀自遮擋住眉眼間那抹窘迫的神色。
總車程十分鐘不到,車子便停在了賀婷小區門口。
聞珍妮下車前對石聽越打了個招呼,兩人告彆。
看著車影重新彙進車流,聞珍妮這才往小區內走。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萬家燈火,但樓下卻靜悄悄的。
不知怎麼地,聞珍妮總覺得有人正在看著自己。
她一向敏感,對於自己的第六感更是深信不疑。
腳步匆匆了些,並在踏進小區單元樓前的那一刻撥通了路澈的電話號。
她想著,若是真有人跟著,說不定聽見她在打電話,並且對麵是男人會好一些。
聞珍妮按了電梯,她感覺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更近了些。
此時電梯卻停在了8樓正緩緩下降。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賀婷家在三樓,聞珍妮突然覺得走樓梯說不定是個更好的選擇。
手機螢幕中的撥號還在繼續,聞珍妮將手機放回羽絨服口袋,一把拉開了消防通道的門把手。
原本漆黑的消防通道因為聲控亮了起來,聞珍妮卻一頭撞進黑暗。
熟悉又陌生的香味與感覺突然將自己包裹,聞珍妮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麵前的人是誰就被他攔腰抱著抵在了牆壁上。
一隻大手捂住了聞珍妮要大叫的嘴。
在燈光熄滅的前一秒,聞珍妮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她因為被捂著,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沈歸暮?”
沈歸暮鬆開手,整個人隱匿在黑暗中,聞珍妮隻能通過拐角平台的窗透進來微弱的月光去看他的表情。
男人鋒利深邃的眉眼在微弱的光線下反而愈發清晰,尤其是他那雙鏡片下的冷眸,莫名帶著神秘感。
聞珍妮伸手推了推他,因為被嚇到,語氣不善,“你乾什麼?大半夜的嚇唬誰?”
“老婆...”
沈歸暮想去抓住聞珍妮的手,卻被她躲過。
換來的是更加劇烈的掙紮,“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歸暮,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到底長冇長嘴?!”
對麵的人依舊沉默,聞珍妮氣急,靠著微弱的月光,抬手狠狠甩了對麵的人一巴掌。
樓道內的燈再次亮起,沈歸暮被打的偏過頭去。
聞珍妮趁機想從他懷裡出來,結果被沈歸暮又重新固定回來。
他這次用了力氣,捉住聞珍妮的兩隻手,高舉過她的頭頂,用一隻大手固定住。
“彆動。”
他的聲音簡直比樓道裡的溫度還冷。
聞珍妮卻不聽,她依舊劇烈反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你放開我!沈歸暮!我們正在吵架,正在分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行為屬於什麼?你這樣是違法的!”
她的聲音變大了起來,樓道的聲控燈持續亮著。
沈歸暮的臉變得清晰,像是一張繪了山水河川的紙,完完全全展現在聞珍妮的眼前。
他明顯滄桑了些,頭髮不似以前一絲不苟梳到後麵去,眉骨前落下幾縷。
冷眸中情緒晦暗不明,卻緊緊鎖著聞珍妮。
薄唇因為乾澀微微起皮。
看到這副模樣的他,聞珍妮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泛開一絲細微的酸楚。
沈歸暮可憐,她就不可憐嗎?
明明當初把自己氣走的時候一句話不說,現在又跑來裝落魄裝可憐。
“你到底想乾什麼?再不鬆手我就喊人了!”聞珍妮又試著掙紮兩下,見拽不動手,索性抬腿朝那處踢去。
沈歸暮卻先一步看穿了她的想法,用大腿抵住聞珍妮的雙腿。
聞珍妮這下徹底被壓住。
“剛纔誰送你回來的?”
聞珍妮差點吐血,好傢夥,來了就是質問我,與其這樣還不如不來。
她抬眸,對上沈歸暮的視線,冇好氣道:“你都看見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眼前的黑影壓的自己更近了些,沈歸暮的呼吸聲也變得沉重。
他動了動唇,聲音從嗓子內沙啞擠出,“老婆......”
“我錯了。”
“你生我的氣,但不要跟彆的男人接觸好不好?”
“我看見你從他車上下來,我真的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