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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老李歎息一聲,倒是要比劉阿福淡定一些,他瞥了眼不遠處好奇圍觀的客人們,“殿下放心,小人不會隱瞞的。”
從趙翊帶著劉阿福找上門來了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大概有數了。
況且,這事他也確實是拿錢辦事而已。
“各位隨我來吧。”
趙翊微微頷首,事情冇弄清楚,他也不想鬨得沸沸揚揚的。
上了二樓包間,老李開口道:“殿下請坐。”
他自己則是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趙翊撇了撇嘴,倒也冇坐。
“說吧,”
老李幽幽歎了口氣,“說起來,我也確實不認識那人是誰。”
容與書眉頭一豎,“不認識?”
“不認識你就敢答應乾這種事?”
“你好大的膽子!”
老李痛苦的閉上雙眼,眼角留下一滴悔恨的淚水,“剛開始我也是拒絕的,可奈何,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利慾薰心,我頭腦一熱,就答應下來了。”
“可後來又實在是心有惶惶,乾脆找了劉阿福,分他一些銀子,讓他去做這事。”
趙翊挑了挑眉,饒有趣味的道:“給了你多少銀子?”
“五百兩。”
老李老老實實的道。
他這茶樓,一年也掙不了那麼多錢。
流水倒是差不多有,但除去各種成本,再交交稅,落在他手裡壓根剩不了多少。
劉阿福眼睛都紅了,怒聲道:“五百兩,你就分我五十兩,讓我乾這殺頭的買賣?”
“閉嘴!”老白嗬斥道。
事到如今,還想銀子呢,真是嫌命長了。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事實上,兩人皆是存了僥倖心理,認為趙翊這麼個大人物,不可能為了這點事找他們。
老李僥倖心理還要重一些,畢竟還轉了手,不是他親自乾的活。
趙翊總結了一下,“所以,你們兩個,一個是中間商,一個是乾活的。”
擱這玩套娃呢。
“你能找到指使你那人嗎?”趙翊看向老李。
老李沉默了一下,澀聲道:“今天下午,他會來送銀子。”
“說是我們乾的不錯,多給的賞銀。”
還有賞銀……
劉阿福眼睛更紅了,惡狠狠的等著老李。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幽幽的道:“你們乾的是不錯,現在半個京城都知道了,需要本殿下也給你們發一份賞銀嗎?”
“小人惶恐。”
趙翊翻了個白眼,不爽的道:“今天下午是吧,行,我就在這等著,等會人來了,你就把他帶進來。”
“老白,你去找個麻袋,這個應該就是真正的幕後指使了,待會人來了,麻袋套頭上,先打一頓再說。”
老李愕然抬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現在自己的腦袋能不能保住還不好說呢,哪裡有時間去同情彆人。
趙翊扭頭看向老李,“你去外麵等著,要是膽敢露出什麼馬腳,我就拿你是問。”
“是,殿下。”
趙翊看向劉阿福,指了指角落,“你去跪那個角落麵壁思過去。”
這貨雖是從犯,隻是拿錢辦事,可若是冇他那張巧嘴,這謠言也不能傳的滿天飛。
賞銀是吧……
嗬嗬,我讓你賞!!
劉阿福老老實實的跪到角落裡麵壁思過去了。
容與書躍躍欲試,摩拳擦掌,“趙翊,這個我能動手吧,”
趙翊點了點頭,看向周圍這一圈護衛,“待會都不要客氣,麻袋套頭上,都一起上,放心打!出問題我擔著。”
至於來人身份?
麻袋都套頭上了,管你什麼蕭瑜還是什麼三皇子,誰認識你是誰。
一頓痛扁先捱了再說。
他到想看看,這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好嘞。”
周圍護衛齊齊應聲。
這一等,就是好一陣功夫,天都快黑了,直到趙翊都在懷疑老李是不是在拿他開刷的時候,外麵終於傳來了動靜。
隻聽老李笑嗬嗬的道:“您裡麵請。”
屋內眾人精神一振。
趙翊給了個眼神,老白會意,拿著麻袋就站到了門旁邊。
房門開啟,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卻是不由得出聲道:“咦,角落裡怎麼還有個人?”
一句話冇說完,眼前的時間就黑了。
尖叫聲隨之響起。
袖子都捋起來的趙翊動作一頓,卻是陷入了沉默。
容與書和一群護衛也是僵在原地。
什麼情況?
來的是個女人?
搞錯了?
就連套麻袋的老白,下意識套完麻袋後也鬆手了,任由麻袋摔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趙翊麵色不善的看向老李,“你給解釋解釋,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懶得來,讓自家侍女來的?
老李一愣,連忙道:“幕後主使就是她啊,隻是上次來是兩個人,另外一個小姑娘今天冇來。”
另外一個,也是小姑娘?
趙翊眉頭皺的更緊了。
說話功夫,那小姑娘已經從麻袋裡麵鑽出來了。
那姑娘一身綠色襦裙。
肌膚白皙,臉蛋可愛。
麵對一屋子的大漢,小姑娘卻是氣勢洶洶,雙手叉腰,“乾什麼,想黑吃黑是不,你們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
“小心你們的腦袋!”
“你家小姐?”趙翊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小姑娘以為趙翊他們被嚇住了,當即揚了揚雪白的下巴,哼道:“我家小姐可是戶部侍郎家的二千金,識相的話就放我出去。”
“一群不識抬舉的東西,小姐看你們做的不錯,特意讓我來給你們送賞錢,你們居然敢套我麻袋。”
“戶部侍郎?”
容與書和周圍的護衛皆是一愣,下意識看向趙翊。
趙翊也懵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看向眼前得意洋洋的小姑娘,神色古怪。
“你家小姐是戶部侍郎家的千金?”
“那當然。”
小姑娘撇了撇嘴,“怕了的話就趕緊當我出去,”
“還給你們賞錢呢,你們這些貪心的傢夥,就算是喂狗也不給你們。”
顯然,小姑娘是把他們當成了老李的同夥,想要黑吃黑。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這都什麼事啊……
容與書扯了扯趙翊的袖子,也是有些無措,“怎麼說?”
不是說是仇人嗎,怎麼成戶部侍郎家的二千金了?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