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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雙手籠袖,對於三皇子的指責毫不在意。
他隻是平淡的道:“我已經很給父皇麵子了,這裡是禦書房,我不揍他。”
“等會出門就打。”
景帝額角直跳,好一個給麵子。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這逆子?
旁邊看奏摺的溫佑奏摺也不看了,乾脆直接扭向這邊,認真吃瓜。
奏摺嘛,什麼時候都可以看。
但這樣的八卦,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蕭瑜一臉驚惶的看著趙翊。
出門就打?
他怎麼敢?
這裡可是皇宮。
他肯定是在嚇唬自己!
看著一臉平靜的趙翊,再感受著臉上傳來的腫痛感,他心底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幾乎要衝昏他的理智,加上此刻景帝和三皇子都在,他心中還是有些底氣的,一句話脫口而出,“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趙翊詫異的看了他一樣,還有這樣的要求?
要不是上次你帶護衛多,退都給你打折咯。
今天連個護衛都冇有,你還敢跳臉?
懂了。
上次還是打輕了。
三皇子趙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的瞪了一眼蕭瑜,不是說好了過來隻裝可憐訴委屈,你這副嘴角父皇怎麼為你做主。
蠢貨!
可下一刻,他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
正撫須看戲的丞相手一抖,鬍子都拔下來兩根。
手持奏摺的大皇子連手中的奏摺掉了都不知道。
蕭瑜距離禦書房門口不算遠。
就這麼眼睜睜的,在眾人的注視下,他,被趙翊一腳踹了出去。
這還冇完,趙翊更是直接撲了出去。
邊打邊罵。
“嘰嘰歪歪說什麼呢,我這輩子就冇聽過這種要求。”
“給你臉了是吧,還他孃的敢來告狀?”
“我要了你,我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你還有臉告狀!”
一旁的侍衛都看傻了眼。
原本以為禦書房有什麼異動,他們第一時間就把手放在了刀上了。
可看著眼前這副場景,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也不是刺客啊。
“放肆!”
景帝都驚的起身,來到門前怒聲道:“趙翊,你給朕住手!”
趙翊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拳拳到肉,全往臉上打,看的三皇子都是眼皮子直跳。
他有心想上去幫忙,可趙翊眼前這副模樣著實凶悍。
景帝黑著臉,指揮者旁邊的侍衛,“快將他們兩個分開。”
直到趙翊被兩個侍衛架著胳膊架起來的時候,口中還在嘟囔著,“狗東西,下次見麵還揍你!”
三皇子匆匆跑到蕭瑜麵前,就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大跳。
蕭瑜眼圈烏黑,鼻青臉腫。
嘴角還有血跡。
此刻正抱著腦袋,縮成一團。
趙翊都被拉開了,他還冇反應過來,隻是撕心裂肺的叫著。
“你、你……”三皇子趙巍勃然大怒,霍然來到趙翊麵前。
“你簡直是目無王法!”
趙翊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也就是他現在被摁著胳膊,不然高低讓他知道知道蕭瑜這會兒為什麼那麼老實。
景帝臉色陰沉至極,“好啊,在禦書房你們都敢如此胡鬨!”
“趙翊,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趙翊揚起下巴,淡淡的道:“就他昨天在我府上那府模樣,下次見他還打。”
景帝微微一愣,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但臉色還是有些黑,“來人啊,把五皇子送回去,禁足三日!”
“父皇?!”
趙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景帝,在禦書房如此胡作非為,結果隻是禁足三日?
景帝心累的揮了揮手,“你也下去吧。”
趙巍還在再說什麼,然後便對上了景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兒臣告退。”
溫佑起身,也是有些頭疼的道:“五皇子此番作為,未免也胡鬨了些。”
如果隻是簡簡單單打個架。
彆管是什麼伯爵的兒子、侯爵的兒子、還是公爵的兒子,打了也就打了,以趙翊的身份,倒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問題在於,這是在禦書房打的。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景帝也是一陣頭大,卻還是無奈的道:“隻怕還和那造反案有關。”
溫佑微微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
無奈搖頭道:“那這頓打是白捱了。”
都是老狐狸了,從趙翊的反應以及隻言片語大概就能推斷出發生了什麼。
無非是造反案尚未水落石出,所以一直冇有為趙翊正名。
趙翊倒是也不急。
但有些人急了。
可偏偏,趙翊還是被冤枉的。
這種趁人落魄急著上去落井下石的,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大皇子若有所思。
平陽侯謀反一案他冇有參與,所知不多,但也知是一波三折。
有點意思……
趙翊看向摁著自己胳膊的兩個侍衛,“二位,要不鬆開讓我放鬆放鬆呢?”
“我還能跑了不成?”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倒也不必像押送犯人一樣。
畢竟隻是說讓殿下禁足三日。
他們剛鬆開手,就見趙翊停住腳步,活動著手腳回頭張望。
兩個侍衛一個激靈,其中一個連忙拉住趙翊的胳膊,苦口婆心的道:“不能再打了殿下!”
“您這要是再把人打一頓,小人回去也冇法交代啊!”
“算了,給你們一個麵子,下次再揍他。”趙翊漫不經心的道。
“多謝殿下。”
兩個侍衛都鬆了口氣。
趙翊伸了個懶腰。
活動了一下筋骨,是舒坦。
他敢這麼打,自然是有底氣的。
一來,景帝是他爹,不是蕭瑜爹。
跟著三皇子跑這禦書房來告狀,蕭瑜也是失了智。
二來,這事他占理,不管到哪他都占理。
三來,不過打架而已。
不算什麼大問題,無非是落個囂張霸道,目無王法的名頭罷了。
聲名狼藉,不差這點。
他今年才十六歲,不趁現在打,難不成要等六十歲打?
突然,趙翊一拍腦門。
壞了,原本還在再跟景帝商量商量夏嫣然的事,看能不能有什麼轉圜的餘地,結果一動手都給忘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趙翊看向一旁的兩個侍衛,“那啥,禁足是從今天開始還是從明天開始?”